記者再提出針對性這么明顯的問題,大家臉上看戲的表情更明顯了。
夏米莉一旦正面回答,就意味著她和蘇簡安的敵對關(guān)系成立,她和蘇簡安之間的“戰(zhàn)爭”,也正式拉開序幕。
洛小夕和龐太太幾個人走過來。
洛小夕咬著牙,恨恨的說:“這幫媒體,懂不懂事啊!”
龐太太似乎是見慣了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的說:“眼看著能制造一個轟動的話題,他們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說起來,比較不懂事的那位夏小姐吧!”
很巧,剛才替陸薄言和蘇簡安拍照的記者和龐太太思維同步,暗示夏米莉:
“夏小姐,這是陸家兩個小寶寶的滿月酒,陸先生和陸太太都在場,而且是主人的身份,你的回答這么有暗示性,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有嗎?”夏米莉撥弄了一下發(fā)型,不明所以的一笑,“我在美國,習慣了有話直說,直來直去了。國內(nèi)有些規(guī)則,我還真不太懂?!?br/>
記者笑了笑,略帶嘲諷的指出:“夏小姐,你是在國內(nèi)長大的。算起來,你在國內(nèi)呆的時間,可比美國多多了?!?br/>
言下之意,夏米莉要么是裝得太像,要么是忘本太快了。
夏米莉臉色微變,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笑了笑:“人嘛,總是更容易適應好習慣。事實就是事實,它擺在那兒,用再委婉的語言去描述,或者避而不談,都不能讓它改變。所以,我們不如直接一點。你們說是不是?”
她的意思,蘇簡安比別人幸運,更早認識陸薄是不爭的事實。她和陸薄言之所以有緣無分,蘇簡安捷足先登是最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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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邏輯!”洛小夕吐槽道,“她這哪是直接啊,明明就是臉皮厚!”
龐太太忍不住笑出聲來:“對嘛,像我們小夕這樣才叫直接啊?!?br/>
洛小夕跟龐太太擊了一掌,問蘇簡安:“這個蝦米粒來勢洶洶,你打算怎么應付啊?”
蘇簡安淡淡定定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br/>
洛小夕不贊同:“這樣太便宜蝦米粒了!”
蘇簡安沖著洛小夕眨了一下眼睛,笑了笑:“你等著看?!?br/>
洛小夕突然放下心來。
她太熟悉蘇簡安這樣的笑容了——她越淡定,就越代表著她要把人望死里整。
今天夏米莉的臉,至少要掉一層皮。
記者們還鬧哄哄的采訪著夏米莉,蘇簡安就像看不見夏米莉的存在一樣,去找陸薄言。
陸薄言和幾個朋友在談事情,注意到蘇簡安走過來,他也不停頓,只是自然而然的牽住蘇簡安的手,讓她站在他身旁。
蘇簡安也不出聲打擾,扣著陸薄言的手安安靜靜的站著,直到他們談完事情,她才和陸薄言的朋友們打了個招呼。
朋友們也識趣,紛紛走開,把空間留給陸薄言和蘇簡安。
陸薄言這才問:“怎么了?”
蘇簡安搖搖頭:“沒什么。有點無聊,過來找一下你?!?br/>
陸薄言笑了笑:“走吧?!?br/>
記者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了對夏米莉的采訪,看見陸薄言和蘇簡安手牽著手,紛紛朝他們涌過來。
“陸先生,陸太太,方便接受一下采訪嗎?”記者問。
蘇簡安微笑著點點頭:“方便啊?!?br/>
記者很委婉的問:“這幾天網(wǎng)上的新聞,兩位看了嗎?”
所謂的“新聞”指的是什么,蘇簡安心知肚明。
但這種時候,需要裝傻。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記者:“你們說的是哪天的新聞?”
記者知道,他們不直接說出來,蘇簡安有一百種方法跟他們繞彎彎。
可是,他們的采訪時間有限。
記者豁出去直接問:“就是陸先生和夏小姐的緋聞!陸先生,你和夏小姐是同學,對吧?”
陸薄言沒有否認。淡淡的“嗯”了一聲。
“據(jù)說,你和夏小姐有過一段感情?!庇浾吆苄⌒牡膯?,“你們在學校的時候,真的談過戀愛嗎?”
陸薄言冷冷的看向提問的記者,語氣中隱約透出不悅:“跟我太太結(jié)婚之前,我沒有跟任何人談過戀愛?!?br/>
記者愣了愣:“你和夏小姐沒有談過戀愛的話,學校里為什么會流傳著關(guān)于你們的緋聞呢?”
陸薄言冷聲糾正道:“我和夏小姐只是朋友,關(guān)于我們的話題,只能算是流言?!?br/>
流言,即非事實。
陸薄言的每個字都透著寒意,記者們已經(jīng)心生膽怯,卻不愿意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硬著頭皮繼續(xù)問:“陸先生,你怎么評價夏小姐呢?”
只要陸薄言說一個溢美之詞,他們就有文章可做了。
當然,陸薄言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但避而不答,他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