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半夏并沒有錯,她只是選擇了自己心中所愛,罷了。
彼時,落白覺得眼皮越來越疲倦,他終究還是忍不住的閉上眼睛。
“大哥……”方既淵扶著落白,著急的喊道。
他總覺得落白,這一生太苦了。
表面看起來瀟灑,過得很逍遙,只不過一個情字傷人無數(shù),而他也躲不過罷了。
方既淵不知道的事,他以后也會遇到一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女子,為了他他可以跟整個江湖為敵,甚至付出生命。
他才明白了彼時落白的心情,也終于明白了他對半夏的執(zhí)念。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當然這些不過是后話。
大夫說落白是氣血攻心,再加上心里郁結(jié)成疾,所以才會昏倒。
只是吩咐了方既淵好生照顧,隨即便又繼續(xù)道:“切莫大悲大喜?!?br/>
說罷便也離開了策劍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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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既淵命小童子跟隨大夫一起出去,順道抓一些藥。
姬九夢見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鼠疫也得到了治療,她便在虞城多待了三天,便桶冷冥燁和劉溫他們告別。
盡管半夏和櫻兒舍不得姬九夢,但是他還是要離開,她和冷冥熵兩人越好要一起游山玩水。
若不是因為落白的所托,她怕是不會來帶虞城。
也是,那個令人心疼的男子,她是不是該去探望他呢?
罷了罷了,離開怎么多年,她是時候回去探望他了。
隨后姬九夢便和冷冥熵商量,便前往南城探望落白。
兩人路過一個茶寮,便下馬坐在桌上點了一盞茶。
“夫君,你說落白他會放下嗎?”姬九夢端起桌上的茶水,飲了一口,朝冷冥熵問道。
她不知道落白對半夏的感情會怎么深,她以為他們兩個就是普通的朋友。
可是沒有想到他會和公儀澈一樣,一樣的癡情,一樣的執(zhí)著。
“會的?!崩溱れ爻了剂艘粫?,便朝姬九夢安慰道。
以落白當初在桃花村的舉動,他估計他這輩子怕是很難放下。
而他剛剛說得不過是不想讓姬九夢擔心罷了。
姬九夢聽到冷冥熵的話,便也安心的點了點頭,輕聲的說道:“希望如此吧。”
當冷冥燁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床上空無一人,心里微微一愣,他有些著急的起身。
望著四周尋找半夏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沒有看到她的影子,他想起了在南城的日子。
他有些害怕,他怕昨夜只是黃粱一夢。
半夏,你在哪里?
尋了許久,冷冥燁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半夏的身影,他有些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眼底帶著一絲絲的憂傷,拳頭緊緊的握著,她真的離開了嗎?
她不是說要與自己相守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離開了呢?
突然,一道纖細的手拿著帕布出現(xiàn)他的面前,他抬起頭來望著來人。
眼底掩不住的驚訝,他有些激動的起身將她緊緊的抱著半夏,附在她的耳邊神情地說道:“半夏,不要離開我?!?br/>
他恨得很害怕她會就此離開,再也不會回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離不開她了……
半夏見他情緒有些激動,有些疑惑,聽到他的話,只是點頭應道。
他不過是出去替他打了一些水過來,他怎么就這么慌張呢?
她既然答應他不會離開,那她就一定會做到。
“半夏,以后做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嗎?我害怕你走了之后就不會回來了?!崩溱顚⒆约盒闹械牟话玻瑢Π胂恼f道。
“冷冥燁,你相信我好嗎?我既然答應要與你廝守,我不會離開你的?!卑胂某溱畛兄Z道。
她知道自己之前做得那些事情,讓他覺得沒有安全感,所以他才會這么擔心。
可她并不是那種不負責的人,她一定會對他負責的。
冷冥燁聽到半夏的話,沉思了一會,便朝她點了點頭。
此后,冷冥燁便一直纏著半夏,除了如廁,凈身,其余的時間幾乎都是黏在一起的。
當姬九夢趕到策劍山莊的時候,剛好碰到落白身體不適。
姬九夢和冷冥熵站在門口,望著大門許久,隨即敲了敲門。
只見來人是個小童子。
“小哥你好,請問落白在嗎?”姬九夢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小童子,輕聲的問道。
小童子聽到姬九夢的話,便忘了一眼山莊里面的場景,便看著姬九夢說道:“請問姑娘是?”
小童子見姬九夢有些面生,便疑惑的問道。
姬九夢看著小童子說道:“勞煩小哥通報一聲,就說姬九夢求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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