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河,里面沉睡著數(shù)不清的萬千魂魄,不論是一縷孤魂身世無處歸依的,還是魔界難以裁斷的冤魂,亦或是犯了天譴之罪不可饒恕的,都統(tǒng)統(tǒng)投入了這往生河里,雖說是往生河但是卻不渡不贖,這往生河里的水常年都是渾黃而腥臭的,河邊時常會有魂魄伸出手來拉活物下河,一墜入河中就會立刻被撕成碎片,酆都雖大,魔帝卻偏愛這往生河,將魔君大殿立在了這兒,雖然這里沒什么魔族敢來就是了。
珈南拽著非白到了往生河邊,看著泛黃翻滾不斷的河水,珈南原本還乖巧笑著的臉龐立馬變了一副臉色,看向非白的方向帶著難以言喻地冷淡。速度之快讓非白都有些想為之咋舌,不過想到她平常的性子就是這樣,也就有點見怪不怪了。
“白叔,我聽說你在找一個叫絳珠的東西是嗎?”珈南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非白,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他眼里的表情。
非白心頭赫然一驚,這件事只有包括他在內(nèi)的幾個人知道,奇靈并沒有想讓這件事情宣揚出去,對于平日里面過于張揚的珈南更不可能讓她知曉,她是如何得知的?
看著非白陰沉不定的表情,珈南惡作劇的心理就鉆出來了,“父王看到事情遲遲沒有進展也有些焦急,我看著父王憂心的樣子也是十分的不忍,所以白叔,以后要找絳珠這件事就帶我一起吧,好歹我也是魔族最勇敢的戰(zhàn)士之一?!闭f完就看著非白一臉的似笑非笑。
非白沒說話也沒應她,徑直走掉了,珈南并不生氣也不著急,她知道有了魔帝的授意非白不可能拒絕,不然,就是有二心,不是嗎?
魔族里有異心的實在是太多了,殺一千還有一萬,怎么也殺不盡的,自己可不能容忍將來繼承魔帝之位的時候有太多的人跟她作對,跟非白站一起也多了一份保障,不是嗎?
珈南為自己打的小算盤感到格外的自信。
蒼耳聽到外面有說話聲音的時候,便警覺的閉上了嘴巴,看到對方遲遲沒有進來也是心下有些猶疑,為了自己的身份不暴露還是選擇了及時抽身離去,奇靈還沒有聽懂扒了那只奔狼的皮是怎么回事蒼耳就離開了。蒼耳消失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他回來了。”
惹得奇靈心里一陣煩躁,可用可信之人太少,如果不上當初參與那件事情的人寥寥無幾,現(xiàn)在也不至于魔族和神族的兩個頭子親自出馬。啞巴吃黃連,如鯁在喉,奇靈也有點后悔了。
剛剛在外面的是非白,好像還聽到了珈南的聲音,看來她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要她去跟非白搭伙去找絳珠了?,F(xiàn)在一切的重中之重就是在所有人之前拿到絳珠,不惜一切代價。
既然那個李長樂不能動,那就暫時不動吧,養(yǎng)肥了再殺也不遲,畢竟就是一直半大的奔狼崽子,有的時候都不知道天上的那位緊張個什么勁兒。
等到安景覺得長樂差不多可以醒了,跟桑雪琢磨了很久,總是忍不住一拖再拖的,但是總歸是看到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也沒有其他什么毛病了,也是糾結(jié)了很久,安景才施了術(shù)讓長樂從沉睡中蘇醒過來。
長樂關(guān)于自己的所有記憶都停留在北海的那座冰山頂上,那席卷身令她抽搐的疼痛,害怕,惶恐,慌張,恐懼都如洪濤一般裹挾了她,不能自拔,以至于她醒過來的時候大喊大叫著,不要,不要!眼淚都狂流拼命的抱緊自己軀體。巨大的狼身肆意的沖撞咆哮低吼著,整個陷入了暴走的狀態(tài),在她傷害自己之前,安景看到長樂這個樣子上前用力的制住了她,然后擁緊了她將的頭帶進了自己的懷里,半跪著抱著長樂,任憑她的爪子抓撓,安景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拍著她的背。
一開始長樂還掙扎暴躁的撕扯推開安景,安景被她的爪子抓的鮮血淋漓,傷可見骨,但他即使痛也沒有舍得撒手,只是緊緊的抱著她,過了好久長樂才從崩潰中平靜下來,抱著安景窩在他的懷里不住的流淚。
“我好痛啊。”長樂哭的嗓子都啞了。
“乖,不痛了不痛了?!卑簿斑吤念^發(fā)邊撫慰道,極盡溫柔。
長樂在安景的懷里小聲喃喃著,安景感覺到自己的懷里的衣服都是濕熱的眼淚,但也沒辦法只能讓她盡情的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畢竟剝皮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噩夢,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桑雪在一旁默默的看完了過程,長樂剛剛醒過來的樣子絲毫沒有虛弱的樣子,反而是歇斯底里的叫喊和掙扎,崩潰的樣子讓人看了心驚。安景的胳膊都快被她爪子抓進骨頭了他吭都沒吭一聲,硬是咬牙忍了過來。兩個都是狠人,桑雪在心里默道。
過了很久的光景,長樂終于哭累了哭夠了,合上了雙眼在安景的懷里睡過去了,輕輕的鼻息灑在安景衣服都被撕扯開的胸膛上,有些微微的癢,但是他也不敢挪動一下,一直緊緊的擁著長樂,半個身子都麻了,明明讓不草選一個年輕一點兒的身體,怎么這個身體這么瘦弱,一點兒也禁不住累。在心里默默的叨叨了一下。
這一覺睡了多久誰也不知道,安景連桑雪什么時候走開的也不知道,在樹屋里面不見天光肆意的昏睡過去。安景連日來的奔波也終于有了休憩的時候,看長樂睡的特別沉的時候才敢悄悄的挪動,折騰了很久才調(diào)整到一個勉強舒服一點兒的姿勢,也沒有驚醒她,長樂只是緊緊拽住他的胸前,絲毫不放松。也就任由她去了。
一人一狼,緊緊相擁一起陷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里,長樂是因為哭累了精神崩潰了,而安景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乏,唯一能讓他感到安慰的是,長樂并沒有瘋掉,這是不幸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樂一遇景自安》 不堪回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樂一遇景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