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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回門孤枕難眠
昨晚肉吧……那什么什么，是應(yīng)一些讀者要求寫，若是有親覺得不喜，小無也十分抱歉，因?yàn)樾o一直是個粉純潔孩子啊，所以寫肉肉感覺好難……水平有限，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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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大婚第二天，博榮就又說城里有事兒，要趕回去一趟，方氏便有些抱怨地說：“能有什么了不得事兒，不是都提早跟先生告假了嗎？明個兒是你妹妹回門，你今天還往外跑什么??？”
“娘，真是有要緊事兒，茉莉回門時候我一定趕回來，你就放心吧！”博榮還是堅持說自己真有要事，方氏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大兒子已經(jīng)成親都做了爹，而且一直都很是穩(wěn)妥，便也就不多加干涉，只叮囑一定不要錯過了茉莉回門時辰。[四*庫 書^小說網(wǎng)siKsh]
荷花也對博榮這幾日這么頻繁地往城里跑很是奇怪，但是她私下去問博榮，他嘴卻是緊得很，只看著她笑笑，說是自己一些私事。
“切，誰信你??！”荷花嘟著嘴說，“不想說就直接說，干嘛還亂找借口。如果真只是私事，你肯定不可能看著娘不樂意都非要去，我看肯定是建羽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你倆到底有啥偷偷摸摸事兒？還搞得這么神神秘秘?！?br/>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進(jìn)城去，看看是不是私事？”博榮卻又只是笑笑，好整以暇地說。
“我看你是想害我被娘訓(xùn)個狗血淋頭吧……”荷花白了他一眼，心道，大哥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怎么跟孫建羽一起時間久了，倒是學(xué)會這些東推西擋、東拉西扯本事了，見果真問不出來什么能滿足好奇心消息，荷花就也死心地回去幫方氏準(zhǔn)備茉莉回門時候吃食。
當(dāng)天晚上博榮沒能趕回來，方氏屋里燈亮到了半夜還沒有熄，荷花起夜時候見東屋還亮著，心道，大哥，這回你可是要慘了，若是你明個兒大姐回家之后才進(jìn)門，娘怕是就要發(fā)飆了。
不過第二天一早，荷花剛起身兒就聽外面有拍門聲音，她套上衣服出去，見祝永鑫已經(jīng)打開了院門，博榮站門口正跟身后車夫客氣道：“進(jìn)屋坐會兒吧？大早晨折騰你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荷花一看那人正是孫建羽平時來常用車夫，就知道自己猜半點(diǎn)兒沒錯，果然是孫建羽那邊有什么貓膩，心道該不會是跟八品齋有關(guān)吧？他上次說秋后就能解決，如今眼看著天都冷下來了，還是沒有什么動靜，不過荷花倒是沒覺得懷疑他先前說法，雖說孫建羽平時看著有些吊兒郎當(dāng)，但是正經(jīng)事上，似乎還是個人品比較靠得住人。
那車夫不肯進(jìn)屋，推脫著就要離開，博榮就也不再強(qiáng)留，卻看見荷花跑過去跟那車夫嘀嘀咕咕了幾句，然后笑得神神秘秘地看著自己，總覺得她那彎彎眉眼中醞釀著什么事情。
方氏見博榮按時趕回來了，也就沒有多說什么，畢竟當(dāng)著媳婦和其余孩子面兒，還是得給老大留些面子，只淡淡地問他吃過早飯沒。
博榮點(diǎn)頭說城里吃過了才回來，方氏就沒做聲地自己進(jìn)屋去了。
“娘咋了？真生我氣了？”博榮低聲去問小秀。
小秀攏了攏耳邊頭發(fā)，輕嘆一口氣說：“娘以為你昨晚能回來呢，點(diǎn)著燈等你到后半夜，我第二次起夜喂寶兒時候才見娘那屋熄燈，你倒好，拖到現(xiàn)才回來不說，還不知道自己錯了似，自打上次爹差點(diǎn)兒出事那回，家里每每有人進(jìn)城不歸，娘都是大半夜睡不著?！?br/>
博榮聽了這話也頓覺自己不該，準(zhǔn)備進(jìn)屋去哄哄方氏，邁步進(jìn)去卻聽見荷花一邊燒火一邊跟方氏說：“孫家公子近忙八品齋搶生意事兒，許是有什么要用得著大哥地方吧，娘別為了這個跟大哥慪氣，大哥一直都是個直心眼兒，尤其是對自家人，釘是釘鉚是鉚，從來都會藏著掖著，你自己生悶氣他那個呆葫蘆還什么都不知道，肯定還覺得自己及時趕回來很是得意呢，你說你何苦？”
博榮見方氏神色放松了下來，就干脆也不進(jìn)去攪合，等荷花忙完出來，這才笑著說：“小丫頭，記性不錯，心思轉(zhuǎn)得也挺，這么就想到是八品齋事兒了?！?br/>
荷花聽了這話就知道自己剛才用車夫使障眼法沒能瞞過博榮，沖他做了個鬼臉道：“大哥倒是越發(fā)聰明起來了?！比缓蟊闩艹鋈ゴ蚓?。
待荷花走了博榮才回過味兒來，合著這是拐彎說自己以前笨？
家中里外都收拾得干凈利索了，方氏就開始盼著蔣世彥和茉莉小倆口趕緊回來，屋里壓根兒就坐不住，用不了片刻就得去門口張望一回，把祝永鑫都繞得頭暈眼花了，忍不住嘆氣說：“孩子他娘，你坐下歇會兒，該來你不看她也回來，還沒到你看八百次也還是沒到?！?br/>
“去去……”方氏擺手讓祝永鑫不要插嘴，自己嘀咕道，“要不我去村口看看？”
“哎呦，我親娘誒！”荷花起身拉著方氏到屋里炕上坐定，“你這是等著姑娘、姑爺回門，又不是丑媳婦見公婆，咋這么安穩(wěn)不下來呢！”
這邊話音還未落，外面就傳來了馬蹄聲和車輪聲響，方氏頓時把荷花當(dāng)作空氣一般，起身兒就步朝外迎了出去。
荷花只能心里很是汗了一把，心道這果然是遠(yuǎn)就比近香啊，不過也還是步跟了出去，看見茉莉一身兒掐腰勾邊兒紅棉夾袍，俏生生地盤著發(fā)髻，瞧著倒像是成熟了不少。
“娘……”茉莉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氏一把扯住，上下前后左右地仔細(xì)打量，把蔣世彥一邊弄得有些不太自地往邊兒上挪了挪腳步。
“姐夫上屋里坐?！焙苫〒P(yáng)聲提醒方氏道，心道，娘啊，你別弄得像是怕人虐待了你閨女似好不好？
方氏這才想起來還有女婿，臉上頓時有些訕訕地說：“茉莉這孩子打小兒身子就不好，從來沒離開過我這么遠(yuǎn)，所以我就有點(diǎn)兒惦記罷了。”
荷花和茉莉相視都有些無奈，打小身子就不好是荷花，哪里就成了茉莉。
“不礙事，不礙事?！笔Y世彥忙連連擺手說沒關(guān)系。
祝永鑫站屋門口道：“你趕緊讓兩個孩子進(jìn)屋來，堵門口做什么樣子。”
蔣世彥和茉莉進(jìn)屋后，一起跪下給祝永鑫和方氏磕頭行禮，之后博榮直接把蔣世彥叫到了西廂房去坐著說話，留著茉莉和方氏屋里說些個母女間悄悄話。
其實(shí)雖說是悄悄話，但是很多真比較私密話題，方氏也不好問太明顯，隱晦地敲敲邊鼓做了些了解，看茉莉雖說似乎有些輕微倦態(tài)，但是精氣神兒什么都還很是不錯，便知道婆家總還算是好過，可還是忍不住問：“你公婆那邊好伺候嗎？老爺子和老太太也跟你們一起吃住嗎？”
“不是，都是各自分開，每逢初一十五全家聚一起吃飯，別時候都是自己屋里單獨(dú)吃，公婆過些天就又要去南邊兒跑生意了，祖父和祖母看著都還算是好相處，聽說因著平素吃清淡軟爛，就也都是自己院兒里廚下單獨(dú)給做。昨個兒一早起來拜見長輩，只有吃早飯時候讓我布菜，也只是意思意思就罷了，還直說家里那么多下人都用不過來，不用我親自做這些事兒?！?br/>
“人家不用你做是疼你，你可不能自己也疼自己，不管怎么說都要好生孝順老人，是要打從心里，不能只隨便做個樣子……”方氏念叨念叨地說。
“娘，我都省得?！避岳蚝軠厝岬匦χf。
荷花正端了水果進(jìn)來，見茉莉這樣柔聲細(xì)氣樣子，裝作差點(diǎn)兒把盤子扣到地上模樣，假意跌跌撞撞地把盤子放了炕沿兒上，然后偎到方氏身邊歪著身子指著茉莉道：“娘，你看看，這真是我大姐嗎？真是你大閨女嗎？別是哪個山里狐大仙兒化了人形來騙人吧？”
方氏聽了先是笑，而后伸手拍了荷花一巴掌說：“有這么說你自己大姐嗎？”
“我就是看著她這么輕聲輕語很是稀奇?！焙苫ㄍ铝送律囝^說，“大姐，我一早就給你預(yù)備了醒酒湯，晌午后再熱一下就能直接喝了?！?br/>
茉莉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一頭霧水地問：“我要醒酒湯來做什么？”
荷花伸手朝西廂房指了指，看著茉莉了然后有些焦急地神色，又火上澆油地添了一句說：“我剛看見四叔也來了?！?br/>
茉莉這下坐不住了，要說祝永鑫和博榮還是比較有自制力和分寸，那么祝老四絕對是個酒量大又喜歡逼別人喝酒，以前梅子回門時候，小姑父似乎就被灌得躺了一下午起不來，這回要是四叔也來摻和一腳，那可不是鬧著玩兒。想到這里就趕緊起身兒跑去西廂房，推門進(jìn)去就跺腳說：“不帶你們這么欺負(fù)人，世彥他酒量不好?！?br/>
屋里幾個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祝老四先露出了笑意，但是因?yàn)樽约菏情L輩不好太過，只勉強(qiáng)地憋著，把臉上表情扭曲很是奇怪。博榮也想通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得也勾起了唇角，祝永鑫端著老丈人架子，端坐炕上不出聲地卷煙。只有蔣世彥表情很是誠懇地對茉莉解釋道：“茉莉，我們沒喝酒，剛才爹還說了，晌午時候讓我陪著大哥喝兩杯就是了，不用太逞能?！?br/>
茉莉哪里還會不明白自己是被荷花陷害了，頓時臉色別扭地起身兒說：“我……我找那丫頭算賬去?！?br/>
荷花卻直接跑進(jìn)西廂房，坐蔣世彥身邊，眨巴著眼睛問：“姐夫，我聽大哥說你學(xué)問很好呢，那以后你繼續(xù)教我大姐念書好不好？我家地里和家里活兒多，所以大姐平時總是忙忙碌碌，偶爾抽空才能看會兒書，我聽齊五嬸兒說姐夫家都有專門人干活兒，那你沒事兒時候就能跟大姐一起看書是不是？”
前幾年時候，蔣世彥和荷花還是那種相看兩厭關(guān)系，尤其是荷花，每每見到蔣世彥都忍不住要擠兌幾句，不過如今成了姐夫，倒是也不好再似以前那樣沒個正形兒。
蔣世彥鮮少見到荷花這樣乖巧地跟自己說話，只當(dāng)作是自個兒成了她姐夫，所以連帶著她眼中地位和身份也都不一樣了，心里頓時就有點(diǎn)兒竊喜，眉眼含笑地著向茉莉說：“你想念書就直接跟我說不就得了，還用讓荷花來說，難道我還會不答應(yīng)你不成？”
茉莉被荷花話堵中間兒，前面走不過去，后面兒也折不回去，見蔣世彥當(dāng)著家人面兒也做出這般溫柔言辭，就覺得臉上發(fā)熱直羞得慌，低頭也不接話地轉(zhuǎn)身往外走道：“我還是找娘說話去！”
中午一家人圍坐一個大桌子上吃飯，因?yàn)槭Y世彥是小輩兒，所以祝永鑫壓根兒就沒灌酒，只有博榮跟他喝了兩盅意思意思，茉莉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荷花給耍了，所以一直都有些氣鼓鼓地看著荷花，卻又被祝老四取笑了兩句，小倆口都鬧了個大紅臉，
蔣家很是厚道讓茉莉和蔣世彥祝家住上幾日再回家，鄉(xiāng)下一般不太有這樣規(guī)矩，所以飯后當(dāng)方氏聽到這個消息時候又驚又喜，忙轉(zhuǎn)身去翻找干凈被褥，嘴上還不住地說：“這敢情好，只是不知道是當(dāng)真有這樣規(guī)矩，還是親家心好體諒我這個做娘心?！?br/>
茉莉一邊幫方氏找鋪蓋，笑著說：“聽我婆母說，那些京城什么高門大戶人家，閨女回門時候要跟女婿娘家住上整一個月時候呢，只不過咱們鄉(xiāng)下沒這樣講究罷了?！?br/>
“鄉(xiāng)下人家住地方都不寬裕，有是大人孩子地擠一處，上哪兒再安置小倆口去，所以自然也就沒這樣俗令了?！?br/>
茉莉聽了這話，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娘，我婆母說了，回門住娘家，是要分開來住，我晚上還跟荷花一起，讓他去西廂那屋?！?br/>
方氏覺得把蔣世彥跟家里幾個小子擠一起不太合適，便讓良子領(lǐng)著兩個小去老院子廂房住上幾日，把蔣世彥自己安置了西廂，茉莉跟荷花晚上窩被子里說說話、聊聊天倒是愜意，蔣世彥卻是婚燕爾初嘗甜頭，西廂房里翻來覆去地覺得孤枕難眠，住了兩日就難免顯得有些疲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