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過道上,袁婭維和幾名手下正守在門口。
看到蕭運等人終于來了,一身警服,英姿颯爽的袁雅雯急忙走向了蕭運:“蕭先生,你終于來了?!?br/>
“很嚴重?”蕭運出言問道。
袁雅雯點了點頭:“病嚴重不嚴重我不知道,不過那病人是個大麻煩,南韓國三s集團的董事長?!痹碰┹p聲說道,我也被調來做安保工作了。
“有病就治,和身份有何關系?!币慌缘年悓W禮奇怪的問道,為什么這位警察小姐會先提病人的身份。
袁雅雯嘆了口氣:“總之,你們進去就明白了。”
蕭運點了點頭也沒再說話,邁步就走進了病房。
病房內。
兩個黑衣人站于病床的兩側,神色冷峻,一只手放在衣服內就沒見動過,一看這陣勢,十有八九就是配槍的。
病床上一個打扮不像華夏的中年人,表情嚴肅,雖不是練武之人,卻是眼神飽含精光。
一看就是常年高位之人。
再一旁,一身材高挑,長發(fā)披肩,一襲藍色的衣裙十分得體,遺憾的是此女子正低著頭,眾人看不見相貌。
而正在對著劉明大吼的正是之前和蕭運有過數面之緣的內科主任——劉明。
“我告訴你們,若是尊貴無比的李先生出了事,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闭f話的人,一身名牌西裝,此時正伸出手指頭指指點點,趾高氣昂。
劉明的臉上已經明顯不愉了。
“李先生的病我們已經查出來問題,可是他拒絕我們的診治方案,你這總不能怪我們吧?!眲⒚靼櫭蓟氐?。
若是普通的病人,如此無禮,他早就讓其滾蛋了,關鍵是病人的身份極為不簡單,偏偏又有些胡攪蠻纏。
這才是讓人頭疼的地方。
所以,沒辦法的他只好打電話給衛(wèi)生局請示,干脆直接帶了大隊人馬過來。
“荒唐,你們一個小城市,尊貴無比的李先生怎么可能在你這里動手術。”
“那我們就沒辦法了?!眲⒚髦苯訑偸?。
“混賬,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們偉大的三s集團,來你們安市是來投資的,你就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我們嗎?!蹦侨说氖种割^都快指到劉明的臉上了。
劉明是一忍再忍,恨不得直接給這家伙一拳了。
好在。
就在這時,吳局長帶著大隊終于進來了。
“吳局?!眲⒚骷泵ι锨?。
吳局長擺了擺手,沒有管劉明,反而是直接快步走到了病床旁。“李先生,您放心,我把安市最好的中醫(yī)給帶來了,而且還有海城保健局的周神醫(yī),一定可以讓你康復的?!北M管周神醫(yī)還沒上任,可吳局長還是第一時間抬出了他,這也
是變相的讓病人安心。
“嗯。”
病床上的病人,只是淡淡嗯了一聲,然后指了指西裝男,就沒有再多說話。
反而是那一直找劉明吵架的西裝男,頤氣指使的看著吳局長:“你又是干什么的,這里你能做得了主嗎?!?br/>
吳局長眉頭微皺,不過卻沒發(fā)作:“安市衛(wèi)生局局長,應該是做得了主的?!?br/>
“呵,一個小衛(wèi)生局局長罷了。”那人無不譏諷的笑了一聲,然后跑在床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什么,別人完全聽不懂。
然后就見病人微微點了點頭。
“李先生說了,他是不會在這里動手術的,趕緊讓韓醫(yī)過來開藥?!蔽餮b男大聲喊道,完全一點禮貌都沒有。
“韓醫(yī)?”
“誰特么是韓醫(yī)了?!币姶巳巳绱苏f話,當即就有人不高興了,南韓和華夏一直有中醫(yī)歸屬之爭。
南韓總是不斷聲明說中醫(yī)是他們那邊起源的,這本就讓很多中醫(yī)嗤之以鼻。
雖然最后,南韓也沒有爭到什么實際意義的東西,但在他們國家卻一直是以韓醫(yī)相稱。
所以,這一開口,就讓這些老中醫(yī)們很是不高興。
吳局長并沒有先安排醫(yī)生,所謂中醫(yī)也都不是全能的,在這里的醫(yī)生們都是各有所長。
“劉主任,你說說看。”吳局長吩咐道,這一回頭卻發(fā)現劉明正滿臉激動的站在蕭運身旁,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連續(xù)喊了三聲,劉明才聽到?!鞍?,我們都檢查完了,病人一開始是不進食暈過去了送來醫(yī)院的,然后我們也做了一個全面的診斷,發(fā)現病人的胃部……有濃郁的陰影現狀,再結合其他的診斷,恐怕十
之八九是得了……”劉明沒有明說。
不過在場的中醫(yī)們卻無不臉色一變,那個癌字雖未說出口,他們卻都是從劉明的神色中看出來了。
事實上也沒那么嚴重,我們檢查完之后,發(fā)現還只是初期,如果及時做手術,應該是有很大機會切除的。
切除手術!
這么一說就連吳局長也皺起眉頭了。
劉明是說問題不大,可那要看對象是誰了,如果是那位三s集團的李董事長,恐怕還真的很麻煩了。
先不說病人配不配合。
他們也不敢擅自做這樣的手術啊,萬一在他們手里出了什么問題,那可就不是個小問題了。
作為世界科技界的巨頭之一,病人要是死在了他們手中,那結果可想而知。
安市承受不起這樣的壓力。
就在一群人糾結無比的時候,那位西裝男又吆喝了起來:“你們干什么,還不趕緊安排人給李先生診斷?!?br/>
吳局長眉頭微皺,直接走到了周神醫(yī)跟前:“周神醫(yī)恐怕還得麻煩您出手了?!?br/>
他也不準備安排其他人了。
周神醫(yī)點了點頭:“還請兩位也診斷一番?!?br/>
周神醫(yī)說的是陳學禮和李冬瓜,這二人雖然有些胡鬧,但是醫(yī)術水準,的確在這一群人中算是拔尖的。
點了點頭。
周神醫(yī)率先給病人把脈,差不多十分鐘過去,周神醫(yī)才收回收回手指,眉頭卻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起。
跟著陳李二人紛紛上前,隨后也是同樣的神情凝重。
“氣滯血瘀,痰濕凝滯,恐怕的確是巖病了?!?br/>
三人近乎一致的答案。
病人的確是癌了。
“吳局長,以病人的現狀恐怕是不適合中醫(yī)治療手段的,我的建議是直接手術的好?!毕肓讼?,周神醫(yī)還是說道。
他畢竟是寧市人,而且又即將調任海城,說話就沒那么多的拘束。
吳局長還沒回話。
那位西裝男子卻又大叫了起來:“庸醫(yī),都是庸醫(yī),難道你們耳朵膿了嗎,李先生不想動手術?!?br/>
“這……”
吳局長頓時好生為難,這可怎么辦。
正在這時候。
周神醫(yī)一句話,卻讓吳局長瞬間眼睛一亮。
“要不,蕭神醫(yī)您來看看?!?br/>
“對啊,還有蕭神醫(yī)。”
一時之間,所有醫(yī)生都看向了蕭運。
且不知蕭運卻是直接轉身就往病房門口走去:“讓他去死好了。”“他自己都不想活了,你們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