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了甘甜的純凈水,阿加莎激動得泣不成聲。
夏秋知道,激動不僅僅是因為生存的基本需求得到了滿足,更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所有指揮官心目中的圣地——綠洲!
可是不論阿加莎怎么詢問,夏秋都不肯透露有關綠洲的任何信息。
夏秋:“既然你都來了,格雷鎮(zhèn)肯定會來接應我們。我們這些水應該夠跟他們碰上頭了。出發(fā)吧?!?br/>
“你不要含糊其辭!”阿加莎:“綠洲到底在什么地方?帶我去看一眼好嗎?”
夏秋搖搖頭:“忘了綠洲吧,你的老師沒有跟任何人提起綠洲是有原因的?!?br/>
“起碼告訴我你們在什么地方獲得了補給。給我一個坐標。我知道去那個地方太冒險了,幾乎九死一生。但是我就想要一個坐標。”
夏秋依然沒有松口:“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就當我們走著走著天上突然下暴雨給了我們這些水。綠洲……忘了它吧!”
夏秋此刻終于切身的感受到了伍德將軍隱瞞綠洲位置的良苦用心。
那個綠洲太難以被發(fā)現(xiàn)了,又位于沙漠中央地帶,有去無回。
坐標透露出去,他們就相當于親手殺死了每一個走投無路希望在綠洲獲得補給的人。
阿加莎眉頭緊皺:“你應該知道,我能從你們的行程上大致推算出你們獲得補給的坐標位置?!?br/>
“推算出來是你的事情。”夏秋:“我已經(jīng)讓我的人用生命起誓,永遠不透露綠洲的位置?!?br/>
阿加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在夏秋身上,阿加莎竟然看到了自己老師的影子。
“既然如此我就不逼你了?!卑⒓由骸翱旎厝グ?,你的小女友快急死了?!?br/>
“說起這個話題為什么是你來找我而不是曹琳?”夏秋:“我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br/>
阿加莎含笑回道:“不用因此懷疑你女友對你的愛意。為了來找你,她幾乎對我拔刀相向。最后我下令把她關起來她她還幾次越獄。”
“為啥不讓她來?”
“她要騎著巨龍去找你?!卑⒓由揶淼溃骸皠e說綠洲了,即便一號水源地搬過去也不夠一條巨龍喝??!”
夏秋哭笑不得:“這果然是曹琳的行事風格?!?br/>
從阿加莎提到巨龍,夏秋已經(jīng)可以猜到阿加莎正在針對跳板理論作部署了。
夏秋:“哎,早知道伍德將軍已經(jīng)想到了對付跳板理論的辦法我就沒必要冒險去偵查了?!?br/>
“沒有你回傳的信息我不會這么堅定的下達命令將光明教廷主力調集到格雷鎮(zhèn)來?!卑⒓由骸澳愫湍愕挠H衛(wèi)軍的冒險是有價值的!”
“不過不得不說,你的跳板理論絕對是個精彩的理論。我一度都已經(jīng)喪失了作戰(zhàn)甚至生存的信念!”
“跳板理論再精致也是漂浮在空中的玻璃球。落下來就會支離破碎。”
想到自己曾經(jīng)嘔心瀝血完善的跳板理論,阿加莎多少有些惆悵。
能將一個沒有根基的作戰(zhàn)理論完善到這種程度阿加莎已然證明了自己是個天才。
可是伍德將軍顯然更偉大。
他敏銳的洞悉了跳板理論最大的缺陷,并加以利用,獲得了百分之百的勝利。
阿加莎:“我和我的老師就跳板理論進行兵棋推演并未對外公開。換句話說,羅賓遜并不知道跳板理論面對固守格雷鎮(zhèn)的敵人時取得了0勝的戰(zhàn)績。但是不能低估羅賓遜。他畢竟擔任指揮官這么多年。跳板理論的致命漏洞在實施之前他不可能一點都沒意識到?!?br/>
“也許他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跳板理論的漏洞?!?br/>
“你為什么這么篤定?”阿加莎一臉疑惑地看著夏秋,很不解:“低估對手可不是明智之舉。”
夏秋含笑搖搖頭:“華夏有句老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br/>
阿加莎一臉懵逼,問道:“你在說什么?是矮人語嗎?”
“回去問問光明教廷的人你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夏秋:“記住一點,不要過分高估羅賓遜。他對跳板理論癡迷不已,我跟他在屯兵點打了半個月交道再清楚不過。你的老師怎么利用格雷鎮(zhèn)這個最穩(wěn)固的跳板戰(zhàn)勝了你,你就怎么去戰(zhàn)勝他?!?br/>
阿加莎總覺得夏秋在暗示什么,可是又不是特別清楚。
她只能帶著這句話去問傅云漢。
“你知道這句矮人語是什么意思嗎?”
“矮人語?”傅云漢差點沒崩潰:“我tm都沒見過矮人,怎么知道矮人語是什么意思啊。”
“也許不是矮人語。夏秋讓我問你們,你們知道?!?br/>
傅云漢:“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br/>
阿加莎費力的模仿夏秋口中發(fā)出的音符:“親人艷麗出西式。”
“情人眼里出西施?”傅云漢聽明白之后瞪大眼睛:“我去,我們老大跟你表白了嗎?”
阿加莎整個人都傻眼了!
表白?
夏秋怎么突然就跟她表白了!
阿加莎慌忙解釋道:“我想你也許誤會了。我們當時在談論其他人人,夏秋突然說了這句話。還不肯解釋是什么意思?!?br/>
“那不就是表白了嘛!”傅云漢嘴角掛著壞笑:“放心,我絕對不會跟我嫂子打小報告的。不過你們可得低調一點。軍中到處都是眼睛,保不準誰就嘴碎給說了出去?!?br/>
阿加莎:“……”
次日再出發(fā),阿加莎看著夏秋幾次欲言又止。
可是夏秋惦念著曹琳,根本沒有太在意旁人。
看到夏秋滿懷愛意的眼神,阿加莎很心虛:“他該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我們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啊!”
純潔的上下級關系突然摻雜上了曖昧的酸臭味,阿加莎很苦惱!
次日,夏秋終于同曹琳在半路會合。
看到兩人熱情的擁吻在一起,阿加莎竟然有點酸酸的感覺。就好像屬于她的東西被旁人染指一樣。
阿加莎搖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
“誰不知道夏秋跟曹琳是恩愛的一對。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叛逃的‘敵將’,連親密的手下都算不上,憑什么橫插一腳?!?br/>
可是有時候就是這樣。
越是不想去想的事情越是忍不住去想。
阿加莎又不能直接跑到夏秋面前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這個誤會看來是要一直持續(x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