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周氏氣得咬牙切齒。
“先前我還覺得不對(duì),你一向心比天高,你娘把你許出去做妾,按理你該惱怒鬧翻天才是,偏偏你卻隱忍不說,一直幫瞞到今日。”
“如今倒是我讓我開了眼!齊氏一族近二百年來,還從未出過你們母女這般毒辣的人!”
齊秀再也沒了方才的氣焰,低著頭雙手抱膝,瑟縮著身體不敢回話。
周氏不再理她,轉(zhuǎn)頭吩咐兒子收拾東西回家。
這會(huì)子天早已黑透,村里人都睡的早,等他們回到村里,估摸大多都已睡下,應(yīng)是不會(huì)發(fā)現(xiàn)。
齊歡見周氏氣得厲害,拉著人站在洞口處的火把下,把手里拿著的人參遞給她瞧。
“瞧瞧,個(gè)頭不小,品相完好,一根參須都沒斷?!饼R歡撇了一眼齊秀,悄聲跟周氏說道。
周氏雙眼一亮,快速打開帕子,大致的看了幾眼,立馬又用帕子再次包好,直接揣到了懷里。
“少說也得有個(gè)十幾年!這回乖乖可真是走大運(yùn)了?!?br/>
周氏也悄聲說著,語氣很是激動(dòng),她心里算了算,不說多,六七十兩銀子是跑不了的!
“走!趕緊回家?!?br/>
朝兒子喊著,讓他動(dòng)作利索點(diǎn),周氏心里急了。
沒辦法,懷里揣著幾十兩銀子,在這山林子里,她心里直虛的慌。
齊有福把山洞里的東西放回原位,又牽著牛出了山洞。
順手把牛拴在樹上,最后才把車架子從枯枝爛葉堆里刨出來。
“娘,可以下來了。”齊有福朝山洞喊著,手里的活計(jì)不停,把牛套套在牛身上,牛車終于收拾好。
周氏懷里抱著那床破被子,齊歡在一旁拿著火把為她照路。
至于齊秀,周氏壓根就不搭理她,徑直拉著齊歡走人,提都不提她。
“奶?”齊歡回頭看了一眼山洞,沒有了火把照明,山洞里漆黑一片,她聽到了齊秀的慘叫。
“她那樣貪生怕死的人,比咱們惜命的很。瞧,這不就自個(gè)兒跟上來了。”
周氏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頭都沒回,只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她便知道齊秀跟上來了。
齊歡朝周氏豎起一根拇指,一臉的崇拜。
周氏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齊有福上前接過周氏手里的被子,剛放到牛車上,就聽見齊秀靠在洞口處喊。
“爹,你來扶我一把,我頭昏腦脹的緊,站都站不穩(wěn)。”
齊有福冷漠的瞧了一眼,到底還是上去把人扶了下來。
周氏沒吭聲,把齊歡抱到牛車上,拿被子把她裹好。
秋末的夜晚,氣溫驟降,齊歡雖然穿的厚,但原主的身子是真心弱,這會(huì)子手冰涼。
等周氏坐上牛車,齊秀才慢吞吞的爬上車,坐在車尾,渾身冷的打了好幾個(gè)冷顫。
齊秀愛俏,可她本身微微發(fā)福,為了不顯臃腫,哪怕已是秋末的季節(jié),她穿的依然單薄。
看著齊歡裹著被子,她越發(fā)覺得冷,冷顫一個(gè)接一個(gè),跟打擺子一般。
“爹,我冷……”
氣若玄虛的朝她爹叫屈,齊秀抱著胳膊,腦子越發(fā)昏沉,衣裳下的皮膚,滾燙滾燙的。
齊有福本不想搭理她,但看她臉色不對(duì),便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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