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手指有力纖長,此刻正與自己的小手十指緊握,她不禁想著,他是無意的么?還是?
正處于這突然一幕的錯愕中,忽悠地一下子,喬葉便被他抱起往臥室方向走……
到了床上,他似乎有些急切,炙熱的有力的手三下兩下就撤掉她的浴袍,讓喬葉更傻眼的是,他沒拉窗簾也似乎不打算關(guān)燈。芒
喬葉被他仰面放到在床中央,刺眼的吊燈讓她有些怕,聲線微顫地提醒他,“等等……燈沒關(guān)還有窗簾……”
施墨斯伏下身子,唇瞬間封住了她的猶豫,尖利靈活的長舌頂開貝齒一線,強勢鉆了進去,冗長的深吻瞬間打亂了她的思緒,長時間的缺氧讓她臉色漲紅,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擺著腦袋無聲的抗議著,她不喜歡這種掠/殺性的主宰,強勢兇悍,這會讓她畏懼不知所措。
她嗚鶯了幾聲,施墨斯也感知到了她已經(jīng)是極限了,唇瓣微微錯開,開始啃/咬她的細(xì)滑的面頰和修長的鵝頸。很多人覺得跳芭蕾出身的人,她們腿是世界上最美的最讓人艷羨的,可施墨斯對此卻不完全認(rèn)同,纖長細(xì)膩的脖頸優(yōu)雅的令他更加愛不釋手。
他記得喬葉每次跳舞時,都會把脖子伸的筆直,或拉出優(yōu)美的弧線,活活就是一直水中怏然的天鵝,帶著高潔凌冷的氣勢。
尤其是要了她第一次后,施墨斯就知道她最大的敏感點就在脖子,每次就算只是呼出的氣輕輕落在那兒,她都會渾身止不住的戰(zhàn)栗。格
喬葉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剛剛的紅酒再加上此時的缺氧,讓她難受的張開小嘴,像條被迫上岸瀕死的魚一樣。
見他又要傾身咬她的嘴,小臉白了幾分腦袋頓時扭向一側(cè),可這下卻恰好讓施墨斯的熱吻直接落在了她的耳朵上,他輕咬嘶磨著她軟軟小小的耳垂,并沒因為她的躲避而有不快。
她凝脂如玉的皮膚就像新生的嬰孩,只要輕輕一碰上面便是一個個胭脂色的紅印,一夜下來她身上總能開出大大小小的這樣的花。喬葉一只手遮住臉,另一只手橫在胸前,羞于見人。
施墨斯鉗制地握著她的手腕,順力將她的兩只小手背在身下,讓那戰(zhàn)栗中的兩團嬌/艷完全的暴/露在他視線下。
不經(jīng)意間對上他幽深似海霧的雙眸,喬葉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緋紅一片,就像能滴出血那樣的艷靡。她不敢看他,可他總是捏著她的下巴板起她的臉,逼她看與他對視。不管多少次,喬葉都不習(xí)慣和他這樣的坦誠相對,每次她都極力避諱去看他的身體。
施墨斯一路向下吻,舌尖停留在她小腹上打轉(zhuǎn)許久,惹的喬葉全身緊繃,想拿手推他,可他用力的緊扣讓她始終背著手臂,她不敢動腿,和他的情/事多了,她自然也不再是個沒經(jīng)歷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知道腿一動是很危險的動作,而她在這上面吃的虧多到數(shù)不清。
施墨斯見她極力的在忍著,甚至將雙腿并攏的筆直,膝蓋對著膝蓋,除了雙腿間一道自然的縫隙可以任他下手外,還真是防得很不錯!喬葉被他愛/撫得早已迷亂,朦朧中看見窗外一片漆黑,自己也因室內(nèi)的明亮,而在玻璃上被強光折射出一抹剪影,當(dāng)然還有他的,雖然看不真切,可她還是猛地抽動了一下,害怕這場景被人看見,喘息著說,“把……把窗簾拉上……外面能看見……”
他趴回她耳邊道,硬實的胸口緊貼著她柔軟頂端的紅果,摩擦著,“這是幾層你忘了?”
她當(dāng)然沒忘,可樓層高不代表不會有人看到,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可她還是撅強的搖搖頭,“那就把燈關(guān)了……”
還沒說完,施墨斯突然放開了一直鉗制她的大手,趁她分神之際有力迅猛地分開了她的緊閉著的雙腿。灼熱沒入她體內(nèi)的時候,喬葉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剛剛還一直想著燈光的問題呢,這突然的一下叫她腦中一片空白。干澀的甬道被這強硬他分身頂?shù)盟鄣媒谐隽寺?,清晰的感受到他火熱的硬度,兩手不聽使喚的抓緊著床單,她羞于喊出聲可又控制不了,女性那種特有的軟磁聲讓她覺得自己很沒骨氣,很被動。
施墨斯等不及她濕潤,只能先進去求些慰藉,他沒大動干戈,只是輕輕儒擦著緩緩擺著腰桿,讓她適應(yīng)。額角豆大的汗珠滾滾滑下,毫無預(yù)警的砸在喬葉的玉腹上,讓她立刻顫動著連帶著花莖也緊張的收縮。溫暖的溶壁推擠著他灼熱的分身,施墨斯破口而出的一聲低吼,嚇了喬葉一跳,隨即他環(huán)起她還僵硬著的細(xì)腿讓她夾緊他的腰,布滿汗意的大手,掐住她的腰肢,大力擺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