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婁千揚打著扣哈欠從床上爬起來,昨晚回家上床睡覺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半。
對于最近乖乖按時睡覺的他來說,嚴(yán)重不習(xí)慣!
以往他連續(xù)通宵兩晚都沒事,看來習(xí)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笨蛋十七在做什么呢?不行,我要去陪她吃早餐!”
衛(wèi)生間里,婁千揚加快了手上擠牙膏的動作,他要用最快的時間洗漱好,沒準(zhǔn)兒還能把他家親親十七從睡夢中吻醒。
想著想著,自戀的婁大少爺眼角都是滿滿的笑意,深邃的眸子里充滿了濃情蜜意。
然而事情證明,想象總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滴~~
十分鐘后,婁千揚到達(dá)明家老宅,發(fā)現(xiàn)時七七根本沒在!
“十七昨晚就和明夜鈺離開了?現(xiàn)在都沒回?”
婁千揚站在明家大院里,聽到管家伯伯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帥氣的俊臉上神色一點點的冷下去,眉宇間透著一抹十足的戾氣!
明夜鈺找死嗎!
居然敢大半夜拐著他家十七出去,還夜不歸宿?
冷著臉拿出手機,婁千揚邁著修長的步伐,走出了院子。
“嘟嘟……”
電話一頭嘟嘟的聲音不斷的刺激著婁千揚的神經(jīng),時七七你個小混蛋,居然敢一晚上不睡覺?現(xiàn)在還不接他電話!
忍著暴脾氣,婁千揚再一次撥打了時七七的電話,終于在他爆發(fā)的前一刻,電話被對方接了起來。
“喂?羊羊……”
“你,十七現(xiàn)在在哪里?”
婁千揚滿腔的怒火在聽到時七七輕揉而軟糯的嗓音,一點重話都舍不得說,壓下了心底的怒火,嗓音放柔了很多。
“我現(xiàn)在在向家附近的操場上,安安昨晚回來了,心情不太好,我和堂哥都在呢!羊羊要過來嗎?”
“好,等著!”
向子安回來了?婁千揚擰著眉,有種把向子安暴揍一頓的沖動,大晚上的能不能不要纏著他們家十七!
“羊羊等一下!”
電話里時七七聲音有些急切,婁千揚薄唇一抿,“怎么了?十七怎么了?”
“可不可以麻煩你帶一點醒酒湯過來,安安和堂哥昨晚喝多了!”
此時,諾大的操場上,時七七握著手機,小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擔(dān)心。
等到電話一頭傳來一個好字,她才掛斷電話。
把手機放在椅子上,時七七垂下頭,看見枕在她大腿上睡覺的向子安,心里劃過心疼。
向子安眼睛紅腫的像是一只小兔子,小臉上還掛著些許淚痕。
嘆了一口氣,時七七抬手將蓋上向子安身上的外套拉了拉,避免向子安感冒了。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諾大的操場,就在向家老宅附近,好像她記事以來就有。
“堂哥?”
抬起頭,目光看了看四周,時七七抿緊了薄唇,椅子上地上都堆滿了空酒瓶,可見昨晚他們到底喝了多少。見堂哥一個人躺在旁邊的椅子上,時七七心里松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她和堂哥趕到的時候,向子安周圍就橫七豎八的放了好些酒瓶。后來又拉著她和堂哥喝酒,一邊說胡話,一邊哭,看的她真的是不知所措。
從向子安嘴里,依稀可以得到一點信息。
貌似是因為安安的小叔叔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