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將畫作交給你,我深感榮幸?!?br/>
蘇恒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雙方交換文件,一式兩份,正式生效。
即使后期有變動,從酬勞中扣除也無妨,蘇恒大方地同意了。
當一切塵埃落定,王教授悄悄松了口氣。
接著,禮儀小姐捧著畫作來到蘇恒面前,經(jīng)過節(jié)目組的確認后,正式交付。
王教授看著蘇恒,臉上洋溢著喜悅:“蘇先生,現(xiàn)在,這幅張大千繪制的花卉圖畫歸你所有了。”
還沒來得及回應,樊建修開口提議:“王老師,蘇先生作為我們的尊貴嘉賓,購買了這幅畫,為何不打開它,讓鑒賞家和賓客共同記錄這一時刻?!?br/>
蘇恒欣然同意,他已經(jīng)預見了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
緊接著,樊建修、何俊名、黎鼎以及王教授逐一來到節(jié)目組的焦點位置,站成一排,準備留下這一珍貴的時刻。
嘉賓五也踱步走來,蘇恒輕輕開啟那只神秘的盒蓋,一幅畫作隨之緩緩展開。
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緩步移至眾人眼前。
專家們不失風度,立刻為蘇恒騰出中央的位置。
蘇恒欣然接受,舉著畫作,仿佛是一位藝術(shù)家在展示他的作品。
節(jié)目組適時捕捉下這一幕,王罡隨即致謝:“多謝嘉賓五的貢獻?!?br/>
接著,禮儀小姐引領嘉賓五去領取獎賞。
這時,蘇恒正欲收起畫作,樊教授似有意無意地輕觸畫紙。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如同舞臺燈光驟暗。
王罡察覺到異樣,皺眉問道:“樊教授,你的神情為何如此凝重?!?br/>
樊教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哦,可能有些過度緊張吧。”
黎鼎則半開玩笑地打趣:“樊教授,您這是怎么了,變得這么敏感。”
蘇恒觀察著他們的微妙反應,主動開口:“樊教授,您不必隱藏,告訴我,是不是這畫有什么問題?!?br/>
他的詢問猶如平靜湖面投下的一石,激起漣漪。
其實,即使蘇恒不提及此事,那些老練的專家也會逐步揭示真相。
但他認為,與其被動應付,不如主動出擊。
畢竟,當他們暴露時,他也無法再偽裝下去。
他期待這一刻的到來,盡管表面顯得有些焦急。
“樊教授,請直說吧,我年輕的心承受不住拖延。”
蘇恒催促道。
樊教授緊咬嘴唇,終于決定打破沉默:“蘇先生,我剛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這畫似乎有些瑕疵。”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投入寂靜的會場,瞬間引發(fā)一片混亂。
專家們的臉上滿是驚訝,目光聚焦在樊教授身上,疑惑與震驚交織。
“這是什么意思?還有問題是什么意思。”
“對啊,樊教授,請詳細解釋一下。”
人群中響起質(zhì)疑的聲音。
有人回憶起樊教授之前的表情,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
“難道這畫作是偽造的?!?br/>
猜測在人群中蔓延。
“不會吧,蘇恒觀察得那么仔細,不可能出錯?!?br/>
其他專家的不解和疑問交織在一起。
然而,一個微小的線索開始浮出水面:“我注意到樊教授剛才摸過這幅畫?!?br/>
這個發(fā)現(xiàn)猶如晴天霹靂,讓人難以置信。
“天哪,蘇恒會不會因此損失八十萬。”
恐慌的氣氛彌漫。
有人提醒:“樊先生,我們都簽了協(xié)議的?!?br/>
蘇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樊教授卻搖頭:“我知道,剛才我沒有發(fā)現(xiàn)。
只是在拍照時,我無意間看到了畫的側(cè)臉,才察覺到問題?!?br/>
隨后手指觸及,驗證了他的猜測。
蘇恒深吸一口氣,略帶苦笑地說道:“樊先生,鑒定過程中,您并未提及這一點,對吧。”
樊建修輕輕擺手,“蘇專家,你同樣精通此道,不是嗎?鑒定過程中的些許偏差,在所難免。
況且,作為主考官,你對我的判斷我全然信賴。
你說這是張大千的復制品,我匆忙掃了一眼,確實有大師的痕跡,于是便未做過多探究?!?br/>
然而,蘇恒卻無法回避他的指責:“這不能怪我,如果當時你詳細詢問,我定會仔細檢驗。
但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發(fā)生。
這便是溝通的藝術(shù),責任似乎全落在了我這邊。”
王罡適時插話:“別急于下結(jié)論,樊老師只是猜測,還未有定論。
不如,趁著大家都在,我們再次將畫作檢查一遍如何?!?br/>
樊建修連忙附和,臉上帶著一絲自我解嘲:“也許是我疏忽了,蘇先生才華橫溢,怎會犯如此基礎的錯誤?!?br/>
這個評價如同一把利劍,直指人心。
畢竟待會兒畫的真實面貌揭曉,蘇恒的失誤將昭然若揭。
一個連基本判斷都會出錯的人,又怎能勝任特邀評委,尤其是那報酬豐厚的一期?蘇恒故作輕松地擦了擦額頭,接受了提議:“那就麻煩諸位了?!?br/>
回到專家席,眾人聚首,蘇恒攤開畫作,放置于桌面。
后臺,蘇洪濤的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緊張的情緒如同風暴般席卷而來。
這可是現(xiàn)場直播,一旦出錯,后果不堪設想。
他緊閉雙目,默默祈禱,希望那幅畫真的沒問題。
一位資深的女性策劃開口,她對古董頗有研究。
“我注意到今天的專家們行為異常,起初我并未確認,但樊建修的話讓我確信,這
背后可能有文章?!?br/>
她的話語如同冷冽的寒風,刺入蘇洪濤的耳中。
“有何依據(jù)?!?br/>
蘇洪濤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策劃回應:“這是王罡他們的陷阱,他們不尊重我們的節(jié)目,視之為玩物?!?br/>
蘇洪濤的眼神猶如利劍,怒不可遏:“豈有此理!他們竟如此無視我們的節(jié)目。
策劃,這不僅是對他人的侮辱,也是對我們節(jié)目的褻瀆?!?br/>
策劃搖頭,聲音透著冷靜:“蘇導,商業(yè)競爭本就如此。
不過,對蘇恒來說,這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對我們而言,這或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關注度?!?br/>
蘇洪濤緊咬牙關:“是我害了兄弟!我必須去幫助他?!?br/>
然而,策劃制止了他:“蘇導,事已至此,即使你有心,恐怕也為時已晚,蘇恒的名譽已注定要遭受重創(chuàng)?!?br/>
蘇恒與一群學者聚精會神地審視著那幅畫作,此刻的樊教授戴著深度眼鏡,專注地仿佛能穿透畫紙的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