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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騷的難受 當奉凌汐醒過來的時候她望著藏青

    當奉凌汐醒過來的時候,她望著藏青色的帳頂,一時間有些茫然這里是哪里?

    難道她又重生了?

    奉凌汐驚得呼地一下坐了起來,驟然腦袋一陣眩暈,她用手撐著頭,觸摸到的手感是厚厚的繃帶,記憶回籠,想起了暈死前那一幕。

    那些刺客怎么樣了?

    皇上怎么樣了?救下來了嗎?

    “姑娘您醒了?”驀然,龍依歡喜的聲音響起。

    奉凌汐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龍依正端著托盤快步走來,托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看到是龍依后,她松了一口氣,然后虛弱地倚靠著床頭,揉了揉額頭問:“我怎么了,這渾身都使不上力氣?!?br/>
    “姑娘撞到頭了,太醫(yī)看過說要臥床幾天,再喝些湯藥就好?!?br/>
    奉凌汐輕輕地“嗯”了聲,她現(xiàn)在完全不能晃動腦袋,一晃頭就暈得厲害,并且天旋地轉(zhuǎn)的犯惡心,實在難受得緊。

    “這里是哪里?那些刺客怎么樣了?”

    龍依一邊服侍著奉凌汐喝藥一邊回話。

    “這是宮中呢,姑娘受了傷,皇后娘娘說讓姑娘養(yǎng)好了再回去,這里是晏世子以前住在宮中的武英殿,世子爺這幾天正在緝拿京中刺客同伙,所以比較忙。

    還有,姑娘放心,那些進宮行刺的刺客全都伏誅了,并且姑娘救了皇上立了大功呢。

    當日這賞賜就流水一般送到了安國侯府,還有那些夫人們的謝禮?!?br/>
    聽說這是晏衍長居之處,奉凌汐默了默,而后才打起精神問:“什么夫人們的謝禮?”

    龍依看她要是說不明白,奉六姑娘就不會休息了,只好慢慢道來:“姑娘昏睡兩天了,當日幸好有姑娘示警,不然皇上肯定躲不過那一刀,接著好多夫人的身邊都出現(xiàn)了刺客, 這是讓大家想不到的。

    幸好流云帶著侍衛(wèi)過來,傷亡倒不大,京中一下子冒出來這么多刺客,并且是暗中安插在各府中,這讓整個朝堂嘩然了。

    總之法不責眾,雖然這些出了刺客的府中因為監(jiān)管不力出了問題,但是因為涉及的都是朝中大臣府上,只能勒令各府人員嚴加清查,罰俸半年。

    現(xiàn)在全京城戒嚴呢,不過這事卻利于姑娘的,幾乎半個朝中官員府上都受了姑娘這示警一恩,若是當時姑娘不示警,真的傷到了皇上,那些出了刺客的府邸都可能遭受滅頂之災(zāi),所以她們才分外感激姑娘。

    在皇上和皇后的賞賜到了侯府后,各府夫人紛紛也給安國侯府送去了謝禮,侯夫人說了這些賞賜和謝禮她都給姑娘收著,待姑娘的寒露院修好自己的小庫房,再搬過來?!?br/>
    “嗯,我知道了。”奉凌汐在心中幽幽嘆息,原本想著表現(xiàn)平平,等皇上把她和晏衍的指婚圣旨收回去,然后各自安好,可沒有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倒是立了大功,難道是天意不成?

    驀然,她想起昏死過去之前,看到匕首朝她沖過來,然后隱約聽到了一個利刃入肉的聲音,可現(xiàn)在她只覺得腦子鈍痛外,身上好像沒有傷到一樣。

    “龍玖,我身上除了頭,別處還有傷到的地方嗎?”

    龍玖聽到奉凌汐的詢問后愣了愣,而后擔心地看向她,緊張地問:“姑娘,您

    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我這就去找太醫(yī)過來?!?br/>
    奉凌汐看龍依的反應(yīng)便知道她應(yīng)該除了腦袋的撞傷外便沒有其他傷處了,可當時是誰受傷了呢?匕首刺進皮肉里的聲音近在耳邊,不會是有人替她擋了刀吧?她突然想到晏衍。

    “我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晏世子是不是替我擋刀了?”奉凌汐嗓音干澀的問,她已經(jīng)準備收心的,可千萬別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龍依訝異地看向奉凌汐,而后想起晏世子的叮囑,她干咳一聲搖頭:“沒有的事,沒有人給姑娘擋刀,姑娘好好休養(yǎng),等過幾日就可以回府了。”

    聽到晏衍沒有替她擋刀,奉凌汐心中如釋重負,在喝一碗粥之后心神放松的又沉沉睡去。

    龍依等奉凌汐睡著后,端著空碗出了寢殿,看到流云等在外頭,她走了過去,流云連忙迎上來問:“姑娘可醒了?”

    “讓主子放心吧,姑娘醒了?!饼堃勒f完后又有些疑惑地問流云:“你說主子為什么要向奉六姑娘隱瞞他替姑娘擋刀之事呢?”

    流云聞言嘿嘿一笑,認真地說:“若是我受了傷當然也不想讓你知道,怕你心疼唄。”

    他的話讓龍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懟道:“誰會心疼你!你起開,沒事就回去吧,我還忙著呢?!?br/>
    流云也沒有被龍依的冷言冷語嚇退,他讓開身子不過等龍依離開的時候,他又亦步亦趨地跟上。

    龍依聽到身后緊隨的腳步聲,頓住腳步,回頭再瞪了一眼流云:“你要是皮癢可以滿足你切磋的愿望?!?br/>
    流云連忙把頭搖成撥浪鼓:“不成,不成,你練的都是殺人的殺技,我還沒娶你怎能死掉?”

    見流云臉皮如此之厚,龍依不愿再理會他,繼續(xù)轉(zhuǎn)身離開。

    “龍依龍依?!绷髟颇_下驟然發(fā)力,一個空翻,趕到龍依面前落下站穩(wěn),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支木釵,木釵是用桃木雕琢出來的,釵頭上擁簇著四五朵桃花,花苞花蕊花瓣灼灼盛開,格外逼真,雕工之精細,讓人驚奇。

    “我雕的,送給你?!绷髟圃谶f出木釵的時候,臉罕見的紅了紅,看到龍依沒有伸手接,他慌忙把木釵塞進龍玖的手里,然后落荒而逃,就怕龍依把他叫回來再把釵子還給他一樣。

    龍依有些怔愣地看了眼手中的釵子,然后才抬眼看溜得飛快的流云,她抿了抿唇,眼中蕩出一抹笑意,忍不住在心中啐了流云一口慫貨。

    流云在離開龍依的視線范圍外后,又瞬間變回穩(wěn)重,高冷的晏衍手下最得力的第一大將流云了,路過巡邏的宮中禁軍見到他都會停下,恭敬地朝他行禮,此時的流云哪里還看得出來他有毛毛躁躁沒臉沒皮的特質(zhì)?

    自從奉凌汐醒過來后,她的傷勢一天好過一天,三天后她便能下床左右走動了。

    宮中她有些待不住,閑下來的她有些不習慣,并且還惦記著寒露院里的制香活計,以及醫(yī)書。

    于是,剛能走動的她帶著龍依前去跟皇后娘娘道別后,娘娘又給她賞賜了幾套珠寶頭面,綾羅布匹后便讓她回去了,一是奉凌汐住在宮里確實不便,二是現(xiàn)在皇后也騰不出時間來與奉凌汐相處。

    畢竟這一次的刺客事件爆發(fā)得讓人措手不及,特別是這些刺客多

    藏匿在太子一系的官員府中,這就讓惠貴妃和三皇子一系的人能拿來大作特作文章了,現(xiàn)在皇后和太子要小心應(yīng)對,就怕一個不慎,再被三皇子等人咬一口。

    奉凌汐坐著攆轎出了宮,在宮門口換上龍依給你安排好的馬車,一路晃悠悠地慢行往安國侯府行去。

    驀然,馬車停了下來,奉凌汐掀開車簾向外望,發(fā)現(xiàn)前路被人層層圍住。

    緊接著,一個書生和書童倉皇地沖了出來。

    書生看起來還未及冠,體型挺秀頎長,不過略顯單薄,戴著幞頭,身著月白色圓領(lǐng)素袍,配祥云紋帶,膚色白皙,五官清雋,長眉若柳,有著一雙憂郁的鳳眼,干凈的氣息。

    身邊跟著一個抱著包裹長的清秀的書童,兩人正狼狽的逃竄著。

    他們身后緊追這一個彪形大漢,正舞著棍棒大吼著:“哪里跑!給老子站住,看老子不打折你的腿!”

    “涂幀頤?”奉凌汐想到在周口的時候,她被吳用攔路的時候,這位書生還見義勇為救了她一次之事。

    現(xiàn)在看他們?nèi)绱死仟N,定然是遇到難事了吧?

    “龍依,去幫幫他們,看他們遇到什么困難了?!狈盍柘堃勒f道。

    龍依應(yīng)了一聲后,便行動快速地躍下馬車,快步走到涂幀頤身邊,抬腳一腳踹飛大漢手中的棍棒,擰眉問:“有事好好說,作何這么追趕一個文弱書生?”

    大漢見龍依一腳就能把他手中的棍棒踹飛出去,頓時不敢輕視龍依,并且看到龍依是從一輛華貴的馬車上下來的,擔心龍依有什么背景,頓時生了忌憚之心。

    “有事快說!”龍依不耐煩等在路上耗費時間,催促著。

    “那人吃霸王餐,還沒銀子住店,不趕他走我們可養(yǎng)不起祖宗,他那小童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次開科取士他家公子一定會得狀元,我呸,狀元的熱門人選多了去了,怎么我沒有聽說過他,這種說辭一看就是想繼續(xù)騙吃騙喝騙住的!”

    大漢越說越理直氣壯,站在理這邊呢!

    奉凌汐從車簾縫隙看出去,看到涂幀頤被大漢這么說也沒有反駁之意,而是一臉愧疚的神情,頓時明白,這大漢應(yīng)該說的不假了,而涂幀頤現(xiàn)在付不起銀錢,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不得已吧。

    為了避免涂幀頤見到她反倒生出尷尬之心,她并沒有掀開車簾與涂幀頤相認,直接出聲喚回龍依,然后從袖中取出兩百兩銀票:“你拿去給那位公子吧,別報府門了?!?br/>
    龍依訝異地接過銀票,也不問奉凌汐為何要幫外面那人,她點點頭后又掀開車簾走到涂幀頤面前,把銀票塞到涂幀頤懷中,直接說道:“快點去還債,然后好好考,讓路吧?!?br/>
    說完便轉(zhuǎn)身快速躍上馬車,坐在車轅上,示意車夫繼續(xù)驅(qū)趕馬車往前,前面的人紛紛讓道避開。

    而大漢看到涂幀頤有銀錢了,便不再呼呼喝喝,變得一臉笑容,小意地跑到涂幀頤身邊,笑得可親:“公子住店嗎?都熟人老客了,一定給公子優(yōu)惠啊!”

    涂幀頤對大漢的示好充耳不聞,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馬車遠去,手中的銀票緩緩攥緊,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呢喃道:“又見面了呢,奉姑娘?!?nbsp;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