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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手游 變化的心情如同隔夜的蒜泥

    ?變化的心情如同隔夜的蒜泥在田冰的鼻息間纏繞。

    繞在指間的香煙已經(jīng)悄然折斷,燃燒的一端燙疼了他的手,連忙扔掉,卻又撿起,癡愣愣的看著,就像在回味還沒散去的痛楚。

    打火機閃著晶瑩的銀光在燈光下向他眨眼,比張小莉凱旋而去的微笑更令他難受。

    受不了也得忍著!

    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不正是如此?

    此時,田冰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離開這里,回家,好好的睡一覺,把一切忘掉。

    被扔進垃圾桶的絲襪卻偏偏不讓他走,就在他起身的瞬間勾住了他的眼,它沒有完全落入桶中,還有半截搭在桶沿上,在燈光下泛濫著誘人的肉色,剎那間,田冰的身子顫了一下。

    下意識的,他竟然有股沖上去一探究竟的沖動。

    動物的本能就是對異性的東西感興趣。

    趣味不算低級的田冰正盯著那柔軟的肉色發(fā)愣,手機響了,是小云。

    “云!”田冰動情的對著手機呼喚,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在渴求母親的原諒。

    “想我了沒?”小云的聲音溫柔的在耳畔響起。

    “你說呢?”

    “老老實實睡覺哦!我剛下飛機,還得趕去酒店,就不跟你多說了,記得把窗戶關好,小心著涼,嗯哪!”

    小云掛了手機,田冰卻久久的沒有放下,雙眼盯著絲襪發(fā)呆。

    他應該也回應一聲“嗯哪”的,卻在聽到小云那邊幾個男人的笑聲之后,如鯁在喉,怎么也嗯不出來。

    來回在他眼前浮動的是小云那幾個身高體健、文雅倜儻的男同事的影子……

    想到這里,田冰暗罵自己不是人,就連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

    “信任是雙方的,就像小云相信自己一樣,從不問你在哪兒,在干嗎,難道自己就這樣去懷疑人家?”田冰長長嘆了口氣,把目光從絲襪上移開,卻又碰觸到了茶幾上的打火機,略一遲疑,一咬牙,抓起來,大步往外走。

    走廊,不時傳來包房里酒醉而歌的鬼哭狼嚎,令田冰的頭皮直發(fā)麻。

    麻麻木木的走出ktv,迎面的路燈下杵著一個鐵塔似的身影,讓田冰的心情略略有所好轉(zhuǎn),沒料到王大個那混蛋竟然沒舍自己而去,靠在他那輛破的不能再破的大踏板上等自己。

    田冰一現(xiàn)身,王大個連忙奔了過來,顯然酒醒了不少,不再口吃,盯著他急迫的問道:“沒……沒啥事兒吧?”

    田冰懶得跟他說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事情,搖搖頭,喃喃一笑:“沒事,警察只抓大個的!”

    “你個混球!就會拿你傻哥哥開涮!”王大個捶了田冰一拳,“不過你丫還算義氣,沒放哥哥鴿子,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你舍不得弟妹,不肯來呢!”

    “出差啦!”田冰沒好氣的說。

    “唉!你啊,就不該讓弟妹去干那活兒!啊,你說一年總共多少天?嘿,倒有三百天跟古墓洞穴和一幫大老爺們打交道!這哪兒成??!也就是你,哼,換作老哥我,早就蹦了!娘們兮兮的,不在家相夫教子,整天在男人堆里打滾……”說到這里,王大個一撇田冰的臉色,嘿嘿一笑,改了口風,“不過也好!也好啊!考古考古,說不定哪一天就抱個價值連城的寶貝疙瘩回來了,嘿,到時候你小子就雞隨鸞鳳飛騰遠嘍!要別墅有別墅,要寶馬有寶馬……”

    “你他娘的才是雞!”

    哈哈……

    兩個人說笑著跨上摩托車一路疾馳往家奔……

    翌日。

    田冰雙眼通紅的來到店里,迎面正碰上胖姐。

    “姐可跟你說啊,你可不能跟隔壁大個子學!他是個大老粗,媳婦是個老粗大!你跟小云不同,都是有文化的人,雖然你沒上大學,但姐聽小云說了,你就是不愿上,憑你的成績上個名牌把里攥!所以千萬不能在小云不在家的時候犯錯誤!???”胖姐說著話,把田冰拉倒門口,一努嘴,“聽,兩口子又因為對不上賬火拼那!”

    田冰明白胖姐的意思,連連點頭道:“放心,放心,有您老人家在,就是借我十八個膽,也不敢!”

    “這還差不離!”胖姐一挺胸,心滿意足的去涮拖把了,剛走幾步,又猛地回過頭來,盯著田冰的眼睛說,“又喝酒了吧?少喝!你還得趕緊要孩子呢!”

    田冰連忙點頭,疾步往辦公室走,生怕晚走幾步,胖姐會拎著拖把再過來。

    來到辦公室,田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喘氣,邊喘邊掏出香煙來吸,就在拿出打火機的一瞬,心不由緊了一下,是zippo,張小莉給他的!眉頭瞬時就皺了起來,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緊跟著就是胖姐的驚呼:“我賽,款姐?。 ?br/>
    。。。。。。

    款姐,首先得有款,其次才是姐。

    姐,很有款。

    款很大。

    大跑車,棗紅色,敞篷,在陽光下耀耀生輝,是保時捷750。

    姐,長發(fā)飄飄,戴著寬邊墨鏡,套著緊身黑絲涼衣,平底黑色長靴,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水晶帶扣的束縛下裊裊婷婷的偎依在車門上,看著探頭探腦的田冰,嘴角一翹,摘下了墨鏡……

    “她?”

    田冰大駭。

    駭然過后,他使勁揉搓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瞅……

    她!

    就是她!

    張小莉!

    見從店里走出的田冰正盯著自己發(fā)愣,她把眼睛往頭發(fā)上一插,挪步就向店門口走。

    田冰來不及思索,三步并作兩步,飛一般迎了上去。

    他不能讓她進店。

    店里都是他的員工。

    工人最大的樂趣就是在背后議論老板的私生活,尤其是男女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事情既然來了,他就得想法擺平。

    平不了,他就成了傍大款的小白臉!

    臉不白,但絕對有型,濃眉大眼,鼻直口方,棱角分明的古銅色肌膚,再配上一米七八的健碩體魄,他曾一度被員工們誤會。原因很簡單,他這種長相的男人很容易被大款泡!

    泡大款,還是被大款泡,員工們不感興趣。

    趣味的集中點是只要有開豪車穿名牌的女人來店里買東西,跟田冰多說幾句話,多看他幾眼,事后,他們就會有聲有色的暢想半天,再用五天的時間來噴唾沫,有時唾沫橫飛中連他們約會的地點都能被臆想出來!

    “來生一定不能長成這樣!”

    這是田冰時刻祈禱的一件事。

    事情就是如此,有時候長得靚,未必就是好事。

    “有……有事?”田冰走到張小莉跟前,緊張兮兮的看著她蕩漾著的微笑問。

    “沒事!”張小莉看看他的臉色,再瞅瞅擁擠著門口的那些眼睛,蹙了蹙眉,“你似乎不太歡迎我!”

    “歡……歡迎!不過我得先走一步,有急事!你隨便看!”

    “慢著!”張小莉扭頭看著疾步離開的田冰,喝道,“你走了,我看誰?”

    田冰聞聽,頭皮就是一陣發(fā)麻,心說我的姐姐啊,你的厲害,昨夜我就領教了,你再到店里這么一鬧,得,等小云回來不生吞活剝了我才怪,弄不好就得把我塞進絞肉機里絞成肉餡,包成包子賣了啊!你……你咋就纏上我了呢?你……

    “你不愿讓我進去,我也沒那個興致!上車,帶你去一個地方!”張小莉的語氣很輕,但絕對是命令的口吻,不容抗拒。

    “去……去哪兒?”

    “切!”張小莉通透的眼眸斜瞄著他,冷笑道,“你是上車跟我走呢,還是讓我進去跟他們講講你昨夜在ktv摟著美女喝酒撒歡的軼事?”

    “走!”

    話音未落,田冰就打開車門蹦上了車,急迫的催促:“走!立馬走!”

    “這就對了!”

    張小莉款步上車,發(fā)動馬達,沖田冰狡黠的擠擠眼,戴好墨鏡,一踩油門,跑車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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