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道爾頓說，外面工作餐能報銷，但限額1萬鍍。
這對艾少來說，不到一包口香糖錢，更別說點心預(yù)算！
亞蘭特共和聯(lián)邦的貨幣體系，以鍍?yōu)閱挝弧?br/>
鍍是亞蘭特古語“錢”的意思，沿用至今。
硬幣有10鍍，50鍍，100鍍，500鍍四種面額。
紙幣有1000鍍，5000鍍，1萬鍍，5萬鍍四種面額。
至于購買力，卡爾算過，折算成人民幣要除以200。
比如說，一般工作餐1萬鍍，相當于50塊。
圣馬特奧市是一線城市，最低級的九級公職人員，不包括公積金等關(guān)愛福利，月俸300萬鍍，即一個月工資一萬五。
所以他艾維斯，不得不偷伊薇特的零食。
因為50塊錢，不包括飯后點心預(yù)算……他理所當然，被迫無奈地安慰弱小、無助、飯量大的自己。
根據(jù)手上拿的地圖，他必須在明天上午，跑完圣馬特奧市4個區(qū)，外加北姆州2個郊區(qū)邊沿，弗洛蘭特州3個郊區(qū)。
圣馬特奧市在伽利略州邊沿，北臨北姆州2區(qū)，東面跟弗洛蘭特州3個區(qū)接壤。
失蹤案零星分布在三個州。
兇手肯定需要一個固定、隱秘的地方，藏人藏尸藏身。
卡爾通過36失蹤案，以及56個漏網(wǎng)之案，再結(jié)合雷蒙德帶人排查過的區(qū)域，劃下了一個圓。
這個圓以三個州的接壤處為圓點，輻射到圣馬特奧市大部分區(qū)跟地級市。
所以在卡Sir畫出的圓里，異調(diào)局咸魚人員尼爾，被迫營業(yè)，慘遭36小時開工，苦不堪言。
艾維斯給他打電話時，他正就著日薄西山的自然光，辛勤逮摩蛉中。
他騷包的廣場舞+機械搖滾+beatbox手機鈴聲，驚起一灘鷗鷺。
嚇跑好幾對，打算在小公園就地探討人生哲學(xué)的身影。
“哥！我入職了！那個摩蛉，你抓得怎么樣？”
艾傻子興高采烈，尚未對捕摩蛉的苦有所察覺。
“這么快？你政審材料沒交吧，就入個職，不過材料只是走形式，道爾頓早把你祖先十八代扒了，初審過了就行?！?br/>
“啥？都審核過了？”
艾維斯不知不覺中，戶口本被查了，諸多感慨。
“那當然啦！咱是警局啊，什么資源最多？人口信息采集！全有！哪天哥帶你去酒館喝酒，迎新會！兔耳女郎保管漂亮！哎我不跟你說了，摩蛉溜了，你動作快點，這玩意兒到明天早上就開始躲起來了?！?br/>
“好！”
浪子紈绔的友誼，就這么建立起來了。
摩蛉是亞蘭特隨處可見的昆甲殼蟲類，半個指甲蓋大。
通過摩擦鞘翅，發(fā)出人耳聽不到的聲波。
再震動鼓膜，發(fā)出特殊的能量波。
聲波和能量波碰撞，定位周圍一切。
可以說，摩蛉是一種自帶定位、預(yù)知超能的昆蟲。
摩蛉的習(xí)姓也很特別，是一種強迫癥晚期的昆蟲。
一個區(qū)域內(nèi)，幾乎均勻分布，密度適中。
若某個區(qū)域，因人類大規(guī)?；顒铀懒艘慌?，比如開荒建新房子。
則另一個區(qū)域的摩蛉會聞訊趕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勁兒繁衍，直至密度達到平均值。
利用摩蛉這個習(xí)姓，劃定區(qū)域，捕捉統(tǒng)計后放生，再傳給社恐癥高級會員道爾頓·博格特。
道爾頓根據(jù)取樣面積大小，按一定比例計算密度，標記在地圖上，地圖里的數(shù)字逐漸密集起來……
艾維斯瘋狂奔跑在山間、在水邊、在樹上，在凌晨一點半的圣馬特奧。
熬夜專家卡爾·布萊恩也沒閑著。
舍命走訪漏網(wǎng)之案，跟泰格看了無數(shù)監(jiān)控，談了無數(shù)證人、幸存者……
以幾個天馬行空案子為主。
先是調(diào)取夢游大爺?shù)拇篑R路監(jiān)控記錄，反復(fù)研究。
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
金色煙霧的主人，的確可以催眠，并且等你睡著后，弄死。
大爺?shù)姆钦Ｋ劳觯赁碧卦谟^察室看到的斜眼男，死法一樣。
卡爾暫時想不到應(yīng)對方法，克制金色煙霧。
接著，他慰問了浪漫衣柜小伙子，勘察他女友家附近的地形。
浪漫小伙子，還在癡情等著女友回來，給他做葡萄燉月餅這道橫跨人類和伽馬星球人的料理。
最后，他不得不打擾愛狗青年看片。
看片并不能，讓他從愛狗慘死的陰影里走出，痛定思痛，他又收養(yǎng)了三條流浪狗。
據(jù)看片青年回憶，神秘車輛是白色老式SUV，車牌號不記得。
隱秘角落莫得監(jiān)控，來來回回的車又太多，無法一一排查。
況且，被害人大多數(shù)，會有記憶混亂，黑車能記成白的。
卡爾強烈要求對方回憶車型構(gòu)造。
看片青年用他看片多年的腦子，回憶良久。
時間久遠，模模糊糊只能說出大概可能車身偏窄，比現(xiàn)在新出的SUV高大點，車身有一道深可見鐵的劃痕。
根據(jù)描述，卡爾猜測，類似十幾年前老版的鐵冠SUV、圖扇SUV，或帝沃凌SUV。
開這幾款老版車的人，大多比較會保養(yǎng)車。
再聯(lián)想到汽車機油味道……
卡爾瞇起爬滿紅血絲的雙眼。
不管什么動機，抓這么多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無辜人，讓他不安極了。
仿佛離真相不遠，隔一層霧。
又不敢輕易伸手，怕手一出去，就被怪獸吃了。
雖然這層迷霧，很快被清風(fēng)吹散。
可他怕的，是迷霧背后的黑暗。
……
伽利略州調(diào)查局，徹夜燈火通明。
來來往往的人，不是小跑，就是低頭看手機。
法醫(yī)科反復(fù)研究，斜眼男家地窖咸菜缸子那位可憐的姑娘。
痕檢科不停化驗，抄家回來的所有東西。
包括斜眼男每雙鞋底、車轱轆縫里的泥土、衣物上殘留，想通過蛛絲馬跡，大致判斷他去過哪些地方。
局里所有警犬，出動尤蘭達家后，就痛失回狗窩的機會。
它們在車上吃了罐頭喂了水，又隨探員們搜查所有配備大型地下室的工廠、廢棄倉庫……
這個不眠之夜，所有人都透支了今年的腎上xian激素。
線索太碎，失蹤人太多，可能姓和猜測也很多。
黎明已至，距尤蘭達失蹤，第四十三小時。
尤蘭達的經(jīng)紀人跟AG娛樂高管，在警局等了一天一夜消息，偃旗息鼓，不再保持“進來人就張望”的警惕狀態(tài)。
尤蘭達的父母還鍥而不舍，抓到個警員就詢問進度，生怕尤蘭達沒了，他們一家，再過不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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