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看著三人淚眼汪汪的樣子,終于是停下了動作,低頭去享受自己的美食來。
在某一刻,三根銀針飛回他的身上,那三個男人終于是能動了,也顧不上眼里的怒火,掐住自己的喉嚨起身瘋狂地朝服務(wù)生撲去。
“水!水!水?。 ?br/>
忽而又一把推開那些服務(wù)生,徑直朝洗手間沖進去。
等這三個男人滅完火,想要出來找楊飛算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火鍋店。
“我還沒吃飽呢!”楊飛對梅漣漪急匆匆地把自己從火鍋店拉出來,有些意見,饒是他剛才已經(jīng)是狼吞虎咽了,卻也只是吃了個半飽而已。
梅漣漪并不希望那三個男的出來后見到他們會來找回場子,倒不是怕了他們,只是今晚她還要去參加聚會,不想因為這三個男人而耽擱了。
不顧楊飛的反對,拉著他回別墅沖涼換好衣服。
看著楊飛床上自己選好的衣服,梅漣漪都是為之眼前一亮。
這家伙還是蠻帥的嘛!
不過心里雖然這樣想,她卻沒有說出口來,免得讓這個自戀的家伙更加地得意忘形。
“傾城,你很漂亮?!睏铒w卻沒有這樣的顧忌,看著梅漣漪穿著跟個公主一樣,由衷地贊美起來。
“哼!難道本小姐平時就不漂亮了嗎?也不見你之前這樣說過!”梅漣漪心里歡喜得很,嘴上卻是不承認的,假裝冷哼一聲便率先下樓上了車。
隨著車子徐徐啟動,楊飛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今晚跟著梅漣漪參加的是什么樣的一個聚會呢!
“傾城,你說是你好朋友的生日?”
梅漣漪點點頭:“嗯,算是青梅竹馬吧!當(dāng)年梅氏集團還不像今天這般的時候,我跟他都是住在一個大院里的!”
原來是這樣的,青梅竹馬,難道說這個人是男的?
楊飛想到這里,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早知道就不答應(yīng)梅漣漪了,不過轉(zhuǎn)念想想,要是自己不陪,梅漣漪多半也會因為顧念這份情誼而赴宴的,到時候情況豈不是更糟糕。
想到這里,楊飛也就釋然了,也沒再多余地去問梅漣漪那個竹馬到底是男是女的了。
梅漣漪見楊飛聽了自己的話后便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而且眉宇之間似乎還有些不樂意,本想開玩笑地問他是不是吃醋了的。但是后來想想這話就算是玩笑話也是那些情侶才能開的!頓時便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車子終于是緩緩地停了下來。
楊飛下車看到這比燕紅葉舉辦的舞會顯得更加地璀璨也更加隨意的聚會現(xiàn)場,一時間眼珠子又是飄了起來。
梅漣漪自己推開車門下了車,剛想轉(zhuǎn)身去罵楊飛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卻看到了這一幕,頓時走過去一把挽住了他的手:“看什么呢?有我這樣的大美女在身邊,你不看,去看那些胭脂俗粉做什么?”
她剛說完,就立刻后悔了,因為楊飛聽完她的話后,便是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而且還看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臉幼印?br/>
她暗罵自己真是傻得可以,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一個坑嗎?
只是還沒等她繼續(xù)想下去,就有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并且打斷了她繼續(xù)想下去。
“傾城,你來啦!”
聽到這話,楊飛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個一身衣著鮮麗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看他這身打扮,楊飛便是猜出了他的身份,今晚聚會的主角,也是梅漣漪的青梅竹馬。
沒錯,眼前的那人便是今天的壽星,周鯤鵬。
梅漣漪聽到周鯤鵬直接稱呼她為傾城,柳眉微微皺起,不過卻也沒說什么,只是略帶歉意地看向周鯤鵬:“對不起,我們來晚了?!?br/>
“沒事!就算傾城你來得再晚我也會等你的!”
周鯤鵬笑著說完這句話,忽而扭頭看向楊飛。
楊飛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前這家伙一眼,便是將目光給發(fā)散出去了。
倒不是他懼于跟周鯤鵬對視,而是這個的男人還不值得他去正眼相看!
不知道為什么,周鯤鵬身上似乎有些氣息是楊飛非常討厭的,但是他卻說不出這氣息到底是什么,甚至有些分不清這氣息到底是真是假。
半響,周鯤鵬才扭頭看向梅漣漪,卻朝楊飛瞄了一眼:“傾城,這位是?”
不得不說,周鯤鵬看起雖然輕浮,但是這氣量也還不算太小。
梅漣漪就知道周鯤鵬看到楊飛陪著自己前來,肯定是會發(fā)出疑問的。所以,這個時候便將早就想好的臺詞說給周鯤鵬聽!
“他是我今晚的男伴!”梅漣漪的話頓時讓周鯤鵬一愣。
男伴?
這倆個字可不僅僅是男的同伴的合稱。
一個聚會的男伴,需要做的事情還是不少的,比如是舞伴。
周鯤鵬此時便是將這男伴跟舞伴劃上了等號,他之前還想著邀請梅漣漪共舞一曲呢!可是梅漣漪竟然帶了男伴過來,他頓時就覺得有些不爽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邀請梅漣漪跳舞他倒是要做的,至于到時候這個所謂的男伴最好就識趣一些吧!要不然的話,他有得是手段將其弄出會場去。
“嗯,他叫楊飛?!泵窛i漪說這話的時候,竟是將挽住楊飛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楊飛對梅漣漪如此介紹自己也是有些意外,他本來還以為她會說自己是她的書童之類,卻沒想到一夜之間就從書童升級成了男伴,讓他有種跳上枝頭變鳳凰的錯覺。
不過這速度再快,也比不上當(dāng)天晚上就跟梅漣漪梅大小姐同床的速度。
這個時候,從周鯤鵬身后又是走過來一人。
不過這人看起來年紀稍大,沒有穿如周鯤鵬般花哨的衣服,也沒有西裝筆挺或休閑打扮,而是一身的唐裝。
這倒是讓楊飛愣了下,這年頭女的穿旗袍倒是一點都不稀奇,但是這男的穿唐裝卻已經(jīng)是非常罕見的了。
而且讓楊飛有些奇怪的是,這中年男人穿的唐裝怎么看起來跟爺爺平常穿的有幾分相似。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為如此,楊飛卻對這個男人一點好感都生不出來,反而有種厭惡的情緒瞬間在心底生根發(fā)芽,然后便是浮了起來。
這種厭惡的感覺甚至比周鯤鵬還要強烈不少,讓他大感疑惑。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自己跟這中年男人應(yīng)該是初次見面才對啊!自己怎么可能會被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心聲厭惡呢?
只是還沒等他想出原因來,中年男人的話便是傳了過來。
“傾城來了?。 ?br/>
梅漣漪臉上浮現(xiàn)出禮節(jié)般的笑意來:“周叔叔好!”
周叔叔?
聽到這里,楊飛還不是很確定這個男人的身份以及跟周鯤鵬的關(guān)系。
“我們家鯤鵬可是等了大半天了,你待會可是要好好地滿足他的生日愿望才好哦!”周志峰跟梅漣漪開著玩笑。
梅漣漪笑著點點頭,看似答應(yīng)下來,卻是沒有給一句準(zhǔn)話,讓周鯤鵬看了有些黯然,周志峰則微微蹙起眉頭來。
不過這種神情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看到他轉(zhuǎn)而看向楊飛,并且徐徐開口問楊飛:“你就是現(xiàn)在松江市風(fēng)頭正勁的小神醫(yī)楊飛吧?”
風(fēng)頭正勁?
聽到周志峰居然用這樣一個詞匯來形容自己,楊飛嘴角微翹,這算哪門子贊美嘛!妙手回春,華佗再生還差不多!
可是這廝嘴上卻一點都不謙虛:“沒錯,我的確是神醫(yī)楊飛,不過不是小的那種!”
梅漣漪沒想到楊飛居然會在周志峰面前自戀起來,臉色頓時有些古怪起來。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敝苤痉宓卣f完這句,便轉(zhuǎn)而跟周鯤鵬說道:“鯤鵬,那頭來了幾個客人,跟我過去招呼一下?!?br/>
見周鯤鵬懂事地點點頭后,他才又轉(zhuǎn)而看向梅漣漪:“傾城??!你先好好逛逛,有什么要求盡管跟他們提,不過跟你周叔叔還有鯤鵬客氣的!”
看著周氏父子離去,梅漣漪才一臉古怪地看向楊飛。
楊飛看著周志峰的背影若有所思,不過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甚至連他的事跡都沒聽說過的人心生厭惡,這著實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不過他的這番若有所思顯然是沒有結(jié)果的,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梅漣漪正盯著他看。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楊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卻沒摸出了什么異常來。
“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梅漣漪沒回答楊飛的話,反而朝他拋出了一個問題。
楊飛扭頭又看了周志峰一眼,確信自己的確沒見過這個人后,才搖搖頭:“不知道?!?br/>
梅漣漪就知道楊飛會這樣說,頓時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譏笑來:“人家可是當(dāng)年中醫(yī)圣手,你剛才那樣說不覺得可笑嗎?”
當(dāng)代中醫(yī)圣手么?
楊飛明白這六個字代表著什么,又再回頭看了看周志峰的背影,就憑他?也配?
“我這個小神醫(yī)是名不虛傳的!哪病治哪!誰用過都說好!至于你說的那位當(dāng)代中醫(yī)圣手,是不是名過其實,我就不是清楚了!”
“哼!你就繼續(xù)吹吧你!早晚有一天吹死你!”聽到楊飛又開始自戀了,梅漣漪不禁白眼一翻。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在心里居然開始傾向楊飛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