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一聽‘噌’的竄了進(jìn)去,蘇啓凡思索著低問道:“它叫鴛鴦?”
“是啊,月兒起的名字。舒籛鑭鍆”紫夜一直認(rèn)為這名字很傷感,只是解鈴還須系鈴人。
兩人走神之際,突然屋內(nèi)“嗵”一聲,蘇啓凡閃電般沖進(jìn)去,見柳玄月半裹著被子摔倒在床下,小貓兒卻在坐在竹榻上舔著爪子。
蘇啓凡急忙沖過去想要抱起她,可柳玄月感覺到他的氣息,本能的向床邊靠,臉上還帶著懼意。
“月兒——”他不顧柳玄月的反抗,霸道地將她抱起,拼命揮舞的小手毫不留情的在他那俏臉上抓出幾道血痕。紫夜搖搖頭幫他們關(guān)上門負(fù)手踱入黑暗。
“放開我,放開我——”柳玄月拼命的掙扎著,蘇啓凡把她箍在懷中,任她拳打腳踢,巋然不動的坐在床邊。
小人兒鬧了一會,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中,秀眉緊皺,小臉拉的老長。蘇啓凡見她安靜下來,輕輕拭去她額上的薄汗,才耐心地說:“月兒,聽我解釋好嗎?”
柳玄月青灰色的眸里瞬間蓄著淚,搖搖頭說:“你已經(jīng)不要我了,我要和夜哥哥他們回青木去?!?br/>
蘇啓凡聽見她帶著哀怨的話語,迫不及待道:“我沒有不要月兒,只是現(xiàn)在形勢所逼,我不得不以大局為重。”
柳玄月不懂天下,不懂大道理,在她的世界里就像孩子一樣,有著獨(dú)一無二的占有欲。她帶著哭腔回著,“我不要,你騙人,我再也不信你了。”這倔強(qiáng)的模樣讓蘇啓凡的眼圈也不由自主的泛起微紅。
“對不起,我不是想要騙你,明天咱們一道回宮好嗎?”“不!暮雪姐姐說宮里住著妖精,去了就回不來了……”
小人兒越說越激動,又開始在他懷里掙扎。蘇啓凡趕緊縛住她的雙手,急著說:“我娶她們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月兒的?!?br/>
柳玄月嘟起唇,皺著小臉,好像在琢磨蘇啓凡的話??砷T外卻突然傳來一陣輕笑,接著般若推門而入,一襲黑色的裙衫透著與以往不同的冷艷。
“小傻子又變成了小瞎子,還真是可憐呢?!蹦亲I笑的表情雖然柳玄月看不見,但卻清楚的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我瞎了?”她一直感覺今天眼前黑的不大正常,但卻從未想過自己盲了,不由自主的摸著自己的眼睛,臉上滲出了恐懼。
蘇啓凡攬緊懷中的人,紅眸怒瞪,朝著般若怒吼道:“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情郎不要說的這么冷淡嘛——我不過是來好心來告訴你,小傻子這樣可都拜秦將軍所賜。”
“你說什么?”
“旁的我沒瞧見,但我可是看著秦將軍光著膀子把她送回來的呢。”
蘇啓凡感到懷里的人抖如篩糠,對般若的話不禁信了三分,厲聲回道:“就算如此,也不需要你來操心?!?br/>
柳玄月覺出蘇啓凡的怒火,輕輕抓著他的臂膀,戰(zhàn)戰(zhàn)兢兢輕喚道:“凡——”對于白天的事,柳玄月腦中一片空白,就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可偏偏又忘記了夢見了什么。
蘇啓凡見她牙關(guān)都開始打顫,急忙拍著她的后背,冷冷掃向般若,眸中的紅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