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時間,德妃已經(jīng)筋疲力盡,即便如此,但是藥效依然還未散去,白九兒走到床邊,手上捏著一支銀管,簪子的一頭劃著德妃的臉頰,順著臉頰朝著脖頸、胸口碰去。
冰涼的觸感更加刺激了德妃體內(nèi)藥效,身體的反應(yīng)更加劇烈,原本清明的神色開始漸漸渾濁起來。
慧子尖端停在德妃的胸口,白九兒手指突然一用力,簪子朝著那一團(tuán)肉刺了下去。
啊——
德妃突然張嘴大叫,瞪大了眼珠子,剛才還是蠻享受的神情,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恐慌。
隔著衣物刺了進(jìn)去,順著銀管,鮮血慢慢的滲出來,德妃呼吸急促,身體卻更是反應(yīng)劇烈,那是一種介于崩潰邊緣的刺激享受,原本恐慌懼怕的聲音,漸漸再次化為享受的呻一吟。
白九兒冷笑幾聲,側(cè)頭瞧著正盯著自己看的秋葉凌冰,“調(diào)教人的這種方法,應(yīng)該很常見吧?”白九兒挑眉,淡笑著,只是眼底卻急速的閃過一絲微弱的寒光。
秋葉凌冰撇開眼,手卻搭在白九兒的腰間,默默的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和委屈。
白九兒拔出銀簪,一滴血正巧滴落在德妃的臉頰上,白九兒讓德妃親眼望著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鮮血,而后眼疾手快的再次將銀管刺入另一側(cè)。
德妃身子劇烈顫抖著,叫聲卻意外的更加的銷魂,“你——你——”德妃氣喘吁吁,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白九兒丟下銀簪,惡心的拿過帕子擦了擦手,“明天,我若是看不到鳳傲海有什么動作,后日,我會將你當(dāng)街示眾!”白九兒突然俯下身子,附在德妃耳旁,輕聲補(bǔ)充道,“我會讓鳳凰城所有的人看看,德妃赤身裸體是個什么樣子!”
白九兒隱隱一笑,直起身,不去理會德妃瞪目結(jié)舌的臉色,扭頭離開,秋葉凌冰余光掃過德妃,隨后鎖定白九兒,眉頭微微蹙起來。
鳳帝的憤怒蔓延至整個皇宮,那七個大臣第一時間被抄家,而這七個人卻一臉茫然和震怒,因?yàn)樗麄兌疾恢赖降自趺椿厥?,腦海中只有隱約如夢境一般的回憶,可是即便如此他們都不會認(rèn)為那是真實(shí)存在的。
死牢中,七個人彼此對視著,交換著神色,他們都是鳳帝的心腹,舉足輕重的人物,若是這七個人同時出事,鳳國的江山必定飄搖。
他們有必要相信,這里面一定有人在作怪,可是問題是,鳳帝根本就不停他們的解釋,就是連見一面前不得。七個大臣垂頭喪氣的坐在牢里,臉色凝重。
鳳傲海得到消息,第一時間找上鳳帝詢問原因,鳳帝看著自己的兒子,滿心慚愧,兒子出眾,但是卻有那樣一個不堪的母親,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解說?鳳帝臉色更加的難看。
“父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幾位大臣可都是父皇的心腹,國之棟梁,他們到底犯了什么錯?”鳳傲海嚴(yán)肅的看著鳳帝,詢問著。
“皇兒莫要再問了,你只要知道,父皇這么做是為了你就對了!”鳳帝陰沉著開口,盯著鳳傲海的臉頰許久,若非這張臉同他年輕有八九分相似,他都不得不懷疑德妃那時就給自己戴綠帽子,“你母妃的事情,莫要管了,朕會處理,你只要管好朝中事情就好!”鳳帝淡淡開口。
鳳傲海心一突,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心開始莫名的恐慌,“父皇,母妃——”
“不要再替那賤人了!”鳳帝憋悶的怒意終于吼了出來,一雙眼睛通紅的盯著鳳傲海,見到鳳傲海驚愕的神色,鳳帝慢慢平復(fù)了心情,“你下去吧!”鳳帝擺著手,而后又補(bǔ)充道,“你就當(dāng)你母妃早就死了!”
鳳傲海悶著頭,匆匆離開,回到自己寢宮,就趕緊命人去調(diào)查,可是有價(jià)值的消息都沒有得到,鳳傲海焦急的在屋子里走著,鳳傲宣則安靜的坐在一旁。
“二哥,著急無用!”鳳傲宣放下手中的茶杯,“德妃定是被九兒捉去了,目的你我心里清楚,早先她也放出了話,必是為了報(bào)復(fù)你!”鳳傲宣直接開口道,“我留意了宮中,父皇這幾天情緒都不穩(wěn)定,都是每天一早發(fā)怒,寢宮中的東西已經(jīng)換了好幾撥?!?br/>
鳳傲??聪蝤P傲宣,眉頭緊緊皺起來,死死的抿著嘴。
“她的手段二哥也有所了解,她本就不是閨閣女子!”鳳傲宣若有所指,“她就是第二個邪王!”鳳傲宣自嘲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癥結(jié)所在——”
“可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鳳傲海剛要說什么,突然轉(zhuǎn)身,睜大眼睛看向鳳傲宣。
鳳傲宣點(diǎn)頭,嘲諷的笑道,“她從未隱藏過自己的行蹤,是咱們盲目了!”
“來人,來人!”鳳傲海朝著外面吼著,接著就朝外面跑去。
鳳傲宣站起來,平整了一下衣衫,攏了攏領(lǐng)口的棉衣,抬頭看著略顯灰白的天空,雙眸開始變淡早晚要來,快些結(jié)束吧。
佛家有云,因果循環(huán),早死早超生。
白九兒剛剛起床就聽到了馬俊的稟報(bào),說是鳳傲海拜訪,白九兒對著秋葉凌冰笑了,任由秋葉凌冰用衣服一層一層把自己包裹起來。白九兒懶懶的窩在秋葉凌冰的懷里,打了個哈欠。
“小九兒!”秋葉凌冰突然摟緊白九兒,秋葉凌冰聲音帶著一絲害怕,“不要離開我,你答應(yīng)過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秋葉凌冰禁錮著雙臂。
白九兒呼吸一滯,抬頭瞧著面帶懼意的秋葉凌冰,笑了,伸手握住秋葉凌冰的手,“凌,你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嗯?”白九兒伸手捏捏秋葉凌冰的臉頰,“不要讓‘客人’等急了!”說著,從秋葉凌冰懷里敏捷的鉆出來,反手將秋葉凌冰從床上拽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秋葉凌冰看著白九兒的背影,嘴唇一抿,他的小九兒在回避著什么!秋葉凌冰一雙鳳眸隱晦的一瞇,心中腹誹——沒關(guān)系,只要他寸步不離,小九兒是跑不掉的!
“太子可真是稀客!”人還未到聲先到,白九兒冷笑著走進(jìn)屋子里,帶進(jìn)來一股寒冷的風(fēng)。
鳳傲海盯著白九兒,看著白九兒和秋葉凌冰親密無間的互動,心酸酸的抽痛著,眼睛無聲的對著白九兒說著——為什么不相信我的話,他在欺騙你!鳳傲海無聲吶喊著。
白九兒故作沒有看到,和秋葉凌冰一起坐到了主人位子上面,瞧著鳳傲海和鳳傲宣,等待著。
鳳傲海沉默了許久,暗中得到鳳傲宣不斷的提醒,終于張嘴講話,“這若是你想要的,我來了!”鳳傲海盯著白九兒,“你到底要怎樣,九兒?”鳳傲海艱難的說。
秋葉凌冰不悅的看著鳳傲海的目光老是盯著白九兒看,暗中對著白九兒嘟嘴——我要把他那一雙眼珠子挖出來!
白九兒朝著秋葉凌冰翻了個白眼,而后對著鳳傲海說道,“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想要救德妃,那你就字段筋脈!”白九兒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很簡單!”
鳳傲??聪虬拙艃?,嘴唇微動。
“不用太多,只斷右手就行!”白九兒好心的補(bǔ)充著,“不過,若是你不愿,那,后果么,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后半句顯然威脅的意味很重。
鳳傲宣一直沉默著,他幾次想開口講話,可是鳳傲宣心里清楚,照樣于事無補(bǔ)。
竹雨在一旁,突然扔出一把匕首,隨后站到了白九兒身后,而此刻,白牙和白雪昂首走進(jìn)來,來到白九兒身旁,很是乖巧的靠著白九兒蹲坐下來。
鳳傲海目光冷冷的看著白九兒身旁的那兩頭白狼,微微閉了閉眼睛,心中激烈的做著斗爭。鳳傲宣暗中焦急著。
“好!”鳳傲海猛然睜開眼睛,“這若是九兒想得到的,我如你所愿!”鳳傲海真起身,手中多了一把老舊的匕首,手指親昵的在刀刃上碰觸著,刀刃上還殘留著幾滴黑色血跡。
白九兒身子微顫,心中的憤怒再次攏聚,拿一把匕首,她死都不會忘記!
“帶上來!”白九兒看向竹雨。
竹雨領(lǐng)命離開,過了少許,兩名黑衣人拖著裹著被褥的德妃走了進(jìn)來,雙臂暴露在外面,頭發(fā)散亂,嘴里發(fā)出暗啞的呻一吟聲。
德妃被丟到地上,手臂上滿是殘留的清淤的痕跡,但凡經(jīng)歷過男女情事的人都曉得那是什么。
德妃神色恍惚,目光漸漸清晰,看清了身旁的鳳傲海的容貌,德妃心中先是一喜,可是隨即一股羞愧之情充滿內(nèi)心。
“你!你!”鳳傲海盯著白九兒,刀子指著白九兒,“你,好黑的心腸,好毒辣的心思!”鳳傲海聲音顫抖著。
鳳傲宣趕緊將德妃裹起來,心中滿是不忍。
“心很痛嗎?”白九兒笑了,“這一把匕首真讓人懷念!太子可真是念舊的人!”白九兒咯咯一笑,“怎么,鳳傲海,你不打算救德妃了?”
鳳傲海腦子嗡嗡作響,他突然想起鳳帝的話,鳳傲海遲疑的看著德妃,望著手中的匕首,最后看向自己的右手,矛盾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