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鳴滿是安慰的勉勵,張云說出最后一個關(guān)鍵詞——推演。
蘇鳴長呼一口氣,神色凝重,“小鬼,這是我留下這段光影的主要原因,所以,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牢牢記在腦子里——這是我逆天知命的推演,對你過去和未來的推演!”
“我耗盡最后的靈力,試圖在時間長河之中映照你的軌跡。然而我很快發(fā)現(xiàn)你的過去無法追溯,而你的未來也是朦朧一片,看不到一絲可能。似乎有一股不可捉摸的力量阻擋了我,遮住了你的命與運的軌跡。這樣的跡象像極了傳說中的逆亂非命?!?br/>
“排除有人的刻意為之,這樣的命,太過詭異,也太過兇險。在少之又少的記載中,身居類似命格的人,結(jié)局也十分凄涼?!?br/>
“當(dāng)然,也不是沒有解局的方法,據(jù)說九陰界有一塊三生石,能夠照見三生。如果你能得見,或許有一線生機的幫你擺脫逆亂非命。最有可能進入九陰界的,就是往生堂,這是九陰界在陽間扶植的勢力?!?br/>
“九陰界……”
張云喃喃重復(fù),跟他簽訂契約的那人也自稱來自九陰界,也跟他提過往生堂的事。
現(xiàn)在蘇鳴又跟他提及,而且跟往生堂的掌門似乎還是舊相識。
冥冥之中,好像很多事都串聯(lián)起來了。
蘇鳴在說完這番話之后,身影慢慢消失。
張云大喊“師父”,伸手去抓,卻是落了一個空,什么也沒有抓到。
轉(zhuǎn)眼間,白色的世界消失,張云又重新回到房間,地上那顆流光影石也隨之消散。
他默默看著蘇鳴留下的東西,不斷回憶他剛剛說的每一句話。
良久,張云撥通了張景濤的號碼。
“老大,怎么啦!”
另一頭,張景濤正打著游戲,一邊“噠噠”敲擊鍵盤,一邊跟他通話。
張云直接開門見山道,“胖子,你上次不是說對尹家的往生堂還算了解嘛,有沒有渠道能搞到往生堂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對面的張景濤吃驚道,“什么?老大,你查往生堂干嘛?”
在一些問題沒有確定之前,張云也不敢聲張,隨口敷衍張景濤,“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魔都嘛,正好我也對往生堂比較感興趣,自然是要拜會一下蘇滬尹家。怎么,有困難嗎?”
那頭沉默半晌,然后傳出“啪啦”地拍胸脯聲,“老大放心,小問題?!?br/>
“那行,我等你消息!”
掛斷電話,張云開門離開房間,剛踏出一步就看到趴在門口的花貓琥珀,見它一動不動,就好奇想要摸一下。
不料琥珀直接暴起,渾身炸毛,對著張云發(fā)出“嘶嘶”地警告,然后又飛奔著跑上三樓。
張云不明所以,也跟著它上樓。
此時的白辰正在削著蘋果。
只見她上身純白色T恤,展現(xiàn)傲人的風(fēng)采和腰肢曲線,下身淺藍色修身牛仔褲,穿著低跟涼鞋,更顯修長的美腿。
白辰實在太過尤物,只論身材,也足以讓很多男人為之瘋狂。
在她刻意的壓制下,少了幾分妖媚,多了幾分英氣,有著成熟知性的美。
張云也不得不承認,白辰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具吸引力的人。當(dāng)然僅僅只是肉體的吸引,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本能。
只是這絕色之下,張云能隱隱感知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白辰注意了張云那偷偷摸摸的目光,很快就停下了手中動作,扭頭沖張云俏皮吐舌。
張云暗罵一聲,“妖精!”。
突然,鈴聲響起,來電之人正是葉蝶兒。
張云立馬接通,“葉子,怎么了?”
葉蝶兒習(xí)慣性調(diào)侃,“云哥,你在干嘛呢?是不是在跟哪個小姐姐聊天呢?”
“沒有,怎么可能!”張云看一眼削蘋果的白辰,又把頭別到一邊,半開玩笑似的輕聲說道,“你云哥是那樣的人嗎?大仇未報怎么可能有泡妞的心思。”
轉(zhuǎn)眼,一道聲音“啪啪”打臉。
“張云弟弟,喏,吃個蘋果?!?br/>
白辰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張云身旁,遞出削好的蘋果,笑容溫柔又大方,“怎么,是和哪個小姐姐打電話呢!你不是說心里只有我嗎?”
話里話外透著一股受冷落的幽怨。
正說著,白辰又輕輕勾搭張云的胳膊,柔軟細膩擠壓臂膀。
“臥槽!”
張云怪叫一聲,連忙推開白辰。
電話那頭,葉蝶兒語氣低落,呸了一聲,“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先忙你的,等你忙完了再給我回電話?!?br/>
電話掛斷,白辰又伸手捏張云的臉蛋,笑容愈發(fā)燦爛,“張云弟弟,這是你的小女朋友嗎?怎么不帶來讓姐姐把把關(guān)?
張云滿臉黑線,奪過白辰手里的蘋果,咔咔大口啃咬。
“哎呀,這個蘋果我剛剛咬過了!”
白辰連忙捂嘴,故作嬌羞姿態(tài)。
“沒事!”微怒的張云沒有住口,反而吃得更歡,“就當(dāng)是跟辰姐接吻了,反正我是不吃虧的!”
不僅如此,他還癱坐在沙發(fā)上斜眼看著白辰,“最近幾經(jīng)戰(zhàn)斗,腰酸背疼的,如果辰姐能能幫我按按肩、捏捏腿什么的,那最好了!”
本以為受到這樣的刁難,白辰肯定會暴怒,沒想到她反而笑盈盈地坐到張云身側(cè),殷勤開口,“張云弟弟,你哪里酸哪里疼,我?guī)湍惆窗础?br/>
張云兩眼呆滯地看著白辰,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在他錯愕之際,清香撲鼻,一雙玉手一前一后搭上雙肩,輕輕按壓。玉手無骨,柔軟稚嫩,手法輕重有度,銷魂蝕骨。
張云難得舒服,一時間流連忘返。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睜眼,白辰則和他相對而坐,慢悠悠泡茶。
這是第二次了,兩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
眼前這個令張云生疑的女子似乎有種魔力,讓幾乎時刻警惕的他兩度體驗久違的安心。
他盯著白辰。
只見白辰動作行云流水,身心都沉靜在泡茶之中,并沒有受張云目光的影響。
幾分鐘之后,一杯清茶推到張云面前。
白辰淺笑,“來,喝茶?!?br/>
張云沒有捧杯,仍然緊緊盯著她,少頃,才徐徐開口,“辰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嗎?”白辰捧杯輕抿茶水,收起妖媚,流露出恬靜淡雅,和張云對視,“對你而言,我是什么人,你才會相信我?”
被直接點破心思,張云有點不好意思,捧杯喝茶。
白辰也不介意張云對她的懷疑,自顧自說道,“其實你我早就相識,只是你沒有想起來而已。”
“早就認識嗎?”張云尷尬摸頭,努力搜尋記憶,也沒有想起來在哪里見過白辰。
誰知下一秒,白辰拍桌大笑,“哈哈,張云弟弟還真是可愛,我逗你呢,你還真的去想!”
白辰白他一眼,“小鬼,疑心別太重,否則會活得很累。我是誰我暫時不能說,但是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不會害你?!?br/>
張云對此將信將疑。
中午時分,別墅二樓房間里,思想斗爭很久的張云終于想起給葉蝶兒回電話。
“云哥,忙完了?”
“葉子,別開玩笑了。她是……”
張云叭叭說一大堆,甚至連蘇鳴的交代什么的都說了,為證明自己的清白,還邀請她一起過來住。
葉蝶兒酸溜溜一句,“你確定是租客嗎,別是你師父給你張羅的媳婦?!?br/>
一句“你師父才張羅呢”剛到嘴邊,又被張云生生咽了回去。
只因葉蝶兒脫離藥仙會的原因之一就是:她師父給她張羅了一門親事……
張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葉子,我說真的,你搬過來跟我住吧,大別墅,空房間很多的,再給你配煉丹房和研究室都有余。”
察覺到葉蝶兒猶豫,張云又加了一把火,“我一個人壓不住那娘們,太妖了。我怕我把持不住失去童子身,你來幫我看著她點!兄弟有難,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吶!”
葉蝶兒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反而開始挖掘張云的八卦,“哈哈,云哥你還是童子身?不對啊,你那方面應(yīng)該沒有問題啊,難道是心理有問題?”
作為除張云本人之外最了解張云身體的人,在這事上,葉蝶兒絕對有發(fā)言權(quán)。
張云臉色鐵青。
這不是病,更甚是病,只是其中原因涉及絕密,張云難以啟齒。
葉蝶兒不知道張云已經(jīng)自閉,還一本正經(jīng)地調(diào)侃道,“云哥,我是醫(yī)生,請你忽略我的性格,跟我詳細講一下病癥,我好對癥下藥……”
快樂是葉蝶兒的,悲傷幾乎全留給了張云。
張云對此充耳不聞,偶爾“嗯嗯”敷衍。
幾分鐘過后,葉蝶兒也不再開玩笑,之前的不開心也悄然離去,跟張云聊起正事,“云哥,有人在暗網(wǎng)上發(fā)來了私人委托,還是一個陌生的賬號?!?br/>
“有對方的信息嗎?”
“我還在查……”
一般來說,暗網(wǎng)都是直接發(fā)開放性的懸賞,只有信任對方,也認可對方的能力,才有可能私人委托。
在暗網(wǎng)的潛規(guī)則里,私人委托往往意味著保密和灰色,比如常見的暗殺、盜秘之流。
“對方直接支付了一半的定金,50萬!”
聽到“50萬”的巨款,張云也不由得感嘆,“哦豁,大手筆吶!”
隨之而來的,還有種種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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