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祁欽問自己問題了,林詩雅停下了手中的筆,一臉玩味的看著祁欽,說道“怎么,你真的想知道?”
“……嗯,畢竟我接手了這個班,肯定是要對這個班負(fù)責(zé)的?!逼顨J有些尷尬的說道。
看到祁欽這個樣子,林詩雅竟然‘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哈哈,好吧!其實(shí)把……陸嶼就是有一點(diǎn)小毛病罷了……”林詩雅似笑非笑的說道。
聽到林詩雅這么說,祁欽覺得自己一下子就有了希望??磥黻憥Z也沒有像顏墨桐他們說的那么壞,只是有點(diǎn)小毛病罷了。誰身上還沒些毛病嗎?
“什么小毛病?。 逼顨J馬上說道。
“除了打架,不學(xué)習(xí),不遵守紀(jì)律,和老師對著干之外,還真沒什么毛病了。”林詩雅的眼睛一直盯著祁欽看,她想要看到祁欽聽到自己說完之后,臉上的表情變化。
果然,不出林詩雅的所料,看到祁欽從滿臉的期奕變成了滿臉的失望。林詩雅就覺得超級搞笑。
“怎么?放棄了?”林詩雅半開著玩笑似的說道。
“誰說放棄了。我試都沒試,怎么可能就會說放棄?!逼顨J淡淡的說道。
“那我看好你哦。陸嶼和其他的不良學(xué)生可不一樣。這節(jié)我有課,我就先走了。一會兒見,祁老師。”林詩雅隨手拿了幾本資料,站起來對祁欽說道。
“嗯。”祁欽敷衍的回答道。
見林詩雅走后,祁欽趴在桌子上,滿腦子都在想陸嶼的事情。結(jié)果想了好久都被祁欽作廢了。
自己還是了解陸嶼太少了,等自己對陸嶼有所了解后,在做打算吧!
祁欽在心里默默的想著,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自己在這里干著急也沒什么用處。
就這樣,一連幾天皆是如此。陸嶼來學(xué)校的時間,早晚不定,來不來也不一定。就算來了,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覺,要不就是一個人呆著不知想著什么。反正就是不與人接觸,其他的同學(xué)也是躲著陸嶼。
“怎么樣?我看陸嶼與平常一個樣子呀?”林詩雅下課后,回到辦公室見祁欽看著數(shù)學(xué)資料,就對祁欽說道。
聽到林詩雅的問題后,祁欽神情自若的回應(yīng)道“不急。”
祁欽雖然是這么說,但心里卻對陸嶼沒有一點(diǎn)的突破口。他有一次下課見陸嶼坐在那里,祁欽準(zhǔn)備要上前去和陸嶼說幾句話,但陸嶼理都不理祁欽一眼。
被熱臉貼了冷屁股的祁欽,只要悻悻然的離開了。
但祁欽這么說,純屬是為了能讓林詩雅沒有話題。林詩雅的熱情祁欽實(shí)在是接受不了,若只是語言上的交流也可以,但林詩雅時不時的就往祁欽身上靠,弄的祁欽很是心煩。
“哦?你難道想出辦法了?”林詩雅挑了挑眉,問道。
祁欽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天機(jī)不可泄露?!?br/>
祁欽的話卻一下子把林詩雅逗笑了,林詩雅有些無語的笑著說道“你這啞迷打的也太沒有新意了吧!”
“沒有就沒有吧,我出去一下?!逼顨J隨意說了幾句,就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