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也一臉贊同,還十分不好意思的對辛西婭道歉,“貝西最近因為課題原因,脾氣很不好,您見諒?!?br/>
畢竟他們快要結(jié)婚,塞繆爾護著一點也沒什么,但是貝西不干了,她很是嘲諷的說:“我才沒欺負她,她那骯臟的身體回來也只是給家族蒙羞!”
誰都沒想到她會口無遮攔的說出這話,露西眼眶里的淚水再也擋不住落了下來,她倉皇的捂住臉,“我先走了?!?br/>
塞繆爾很是震驚的看著貝西,“她是你妹妹!”
“她是來搶走你的!”貝西尖銳著嗓音大聲說:“我很早就知道她要搶走你!”
“我們什么也沒有!”塞繆爾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和辛西婭說了一聲抱歉后就追著露西跑了。
辛西婭盯著貝西尖酸刻薄的臉,怎么看都覺得露西比她強多了,她扯了扯嘴角輕飄飄的留下一句,“我認為露西和塞繆爾其實挺配的,你覺得呢?”
不等貝西抓狂的想說什么,她優(yōu)雅移步去了禱告室。
一只黑鳥在天空晃了一圈,俯沖下來停在了辛西婭的肩膀上,嘴里嘰嘰喳喳的,“我早上看過了,整個城邦目前有不下20所教堂,你抽空可以幫大人都去走動一下,我可以為你指路?!?br/>
辛西婭爽快同意。
禱告室,埃布爾出于厭惡的本能沒有跟進去,她獨自跨步走入。
里面空無一人,只焚著香,桌上放著一本白皮書。
她在墊子上跪了下來,將書捧在了手里打開。
有些沉.
她暗自想著。
當然對于這些文字,辛西婭嘴里什么也沒念,那些贊美之歌沒什么好說的,她只無聊的翻著書本直接到了最后一頁,找到了它為什么這么沉的原因。
那是用兩片玻璃特意夾起來的一片雪白羽毛標本。
放置在書本最后面的一個夾層里,下面有一行小標注。
光明神掉落人間的羽毛。
這么珍貴的東西還能夾在書里?
辛西婭剛用手觸碰上玻璃,那表面就出行了一層波紋,燙的她指尖一縮。
哦、只能看不能動。
她撇撇嘴就要把書重新合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觸碰,那片被夾在玻璃內(nèi)的羽毛開始顫動,束縛在外面的一層看不見的禁制像一面打碎的玻璃一樣破碎了。
辛西婭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立刻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后,她再次將目光放到羽毛上。
怎么回事?
因為她體內(nèi)留有凱厄斯賦予的神術(shù)緣故?
她再次嘗試的用手指碰了碰那邊玻璃。
這一次,灼燒般的疼痛沒有襲來,她觸碰到了玻璃,還將它整個標本都拿了出來。
鬼使神差的,辛西婭將玻璃打了開來。
屬于光明神的圣潔羽毛就靜靜的躺在她眼前。
她咬了咬唇,遲疑一會,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上了那片羽毛。
在這一瞬間,她的目光空洞了,眼前的場景一陣扭曲,切換到了一個人生鼎沸的廣場上。
入眼除了人,就是大片刺目的白,陽光從雕刻成羽翼合攏形狀的穹頂縫隙間灑下。
一抹人影懸浮與穹頂頂端,接受著眾人的朝拜。
他手持神杖,面容迷糊不清,唯獨那雙清晰的鎏金眼眸毫無悲喜的穿過朦朧,精準捕捉到擁擠在人群中的她身上。
圣光普照的神明低垂下了他高傲的頭顱與她對視。
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胸膛炸開了。
辛西婭的心臟一陣刺疼,她佝僂起背,被火燒似的眼睛也疼的閉了起來。
沒有得到許可,不與真神對視。
她這是見到了光明神的殘留影像嗎?
辛西婭痛苦的想著。
萬里之外的凱厄斯也有所感應(yīng),他留在辛西婭體內(nèi)的神術(shù)出現(xiàn)了巨大的波動,這讓他的臉色一變。
命運神之一的拉刻西斯剛迎接了他的到來,在給他沏茶的幾個功夫間,就找不到凱厄斯人了。
辛西婭疼的很快就松開了那片羽毛,殘像也緊跟著散去。
羽毛被一簇自燃起的火焰所灼燒,等辛西婭從痛苦中脫離出來的時候,它已經(jīng)被燒的一點兒也不剩了。
書滑落在了地上。
她的額間布滿細汗,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地面,微微喘著氣。
那才是真正的他嗎?
就連仰望她都無法做到的光明神。
她畢生的信仰。
辛西婭跪坐在墊子上休息了好一會,才整理好情緒,撿起書緩緩站了起來。
她將書本放回桌子,走到門口去叫了埃布爾。
“你能從身上拔一片羽毛給我嗎?”她的臉色不太好,唇色也有點白。
埃布爾擔憂的看她好幾眼,“你去讀了圣書?那東西傷害你了?”
“不是,你先給我一片你羽翼上的羽毛,要大的?!毙廖鲖I向面前的鳥兒攤開手。
周圍沒什么人,埃布爾就幻化成了帶有黑翅膀的人形,從后背上的羽翼里拔了一根羽毛下來給她,并好奇問,“你要做什么?”
“以次充好?!毙廖鲖I只回答他四個字,接過黑羽毛,她的指尖灑下一點神術(shù)。
黑色的羽毛立刻染成了白色。
她回到禱告室,將埃布爾的羽毛重新放進玻璃片里,調(diào)整了一下造型合上兩片玻璃,將它塞回了白皮書的夾層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走出來對著埃布爾說:“不用去看那些教堂了,我已經(jīng)有一個很明確的目標?!?br/>
“什么?”埃布爾詫異的看著她,“難不成大人的神格下落還藏在書里?”
“不,它藏在你們誰都無法靠近的地方?!毙廖鲖I望著天空,瞇了瞇眼,“只有我可以。”
那座巨大的、神圣的光明大教堂。
她早該想到會在那的。
小教堂里怎么可能藏得住凱厄斯的光明神格呢?
埃布爾摸不著頭腦,但見她篤定的模樣,還是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目前沒思緒?!?br/>
辛西婭誠實回答。
光明教堂,她根據(jù)這位公主所保留的記憶來說,很明確的一點是,沒有許可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是光明神會降臨的唯一可能地,偉大神術(shù)師的集中地。
大概,應(yīng)該,快回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