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出乎意料的異性緣很好嘛。
至少在遠坂凜的印象里,那個衛(wèi)宮士郎是個爛好人,愚鈍又奇怪的固執(zhí)。簡直天真的讓凜想笑。
當(dāng)然,她是絕對不會承認對那個自己相當(dāng)不看好的衛(wèi)宮士郎有那么一丟丟的好感。
連櫻都被他拐走了,還有那個奇怪的女孩子。
如果自己也表示出對士郎的好感,豈不是和他們一樣了么?
遠坂凜高傲的昂起下巴,冷哼一聲,扭頭拉開門,連聲招呼也不打的就離開了餐桌。
“遠坂……”
衛(wèi)宮士郎十分不解遠坂凜又怎么生氣了。
“今天也依舊是三文魚和味增湯么?”櫻系著圍裙在廚房輕聲詢問著。
衛(wèi)宮士郎反應(yīng)過來,想了想,“加一份草莓吧,她似乎很喜歡吃甜的,拜托了櫻?!?br/>
餐點全部擺好放在食盤里,衛(wèi)宮士郎的視線掃過凜那只用了一半的飯菜,想著等下去道歉吧,雖然士郎也不太清楚自己哪里惹那個大小姐不開心了。
自從這個奇怪的圣杯戰(zhàn)爭的開幕,遠坂凜入住衛(wèi)宮家開始,這個總是寂靜的宅院最近熱鬧的讓衛(wèi)宮士郎有些無所適從。
但那個地方總是安靜的,他父親的屋子。
在不久前,自稱是他父親舊識的女孩子住進了這個地方,她并不經(jīng)常和士郎交談,甚至有時常常不見人影,遞過去的餐食第二天也絲毫不動的時候也是經(jīng)常有的。
雖然有些奇怪那女孩的目的,但這種特殊的情況,士郎也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這奇怪的圣杯戰(zhàn)爭里,尤其那個人是在他人生中扮演絕對重要角色的父親的舊識。
所以就遠坂凜也被衛(wèi)宮士郎認真囑托了不要打擾后院那間屋子里的人。
當(dāng)然,情商偏低的士郎是不太懂為什么遠坂凜會因為那句話而那么生氣。
“吉田桑和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鮮艷的草莓被輕輕咬了口子,甜美的汁液浸染了粉色的薄唇,咀嚼間似乎隱隱綽綽能看見糯米似的貝齒,平靜的碧眸因為衛(wèi)宮士郎的問題而染上了一絲笑意,它們笑意盈盈的瞥向棕紅發(fā)的少年,狀若思考的歪了歪頭,在衛(wèi)宮士郎疑惑的目光下,慢吞吞道:“關(guān)系啊……你父親沒和你提起過我嗎?”
“啊……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毙l(wèi)宮士郎抓了抓頭,尷尬的笑了笑。
“切嗣很喜歡我吶……喜歡到不忍心殺了我,不像我那個心狠的哥哥?!?br/>
少女回憶那些不堪的過往,神情自然又平靜,她的話語真真假假,能欺騙任何人,她咬了口草莓,唇角緩緩揚起一抹甜色的笑意:“士郎,我只是來這里懷念故人,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br/>
衛(wèi)宮士郎愣了下,點點頭,雖然他還有很多疑問,比如對方的年齡,對方到底和父親是什么關(guān)系??!那種回答曖昧又不明確,到最后少女還是沒給士郎一個準確的答案。
她只吃了草莓和兩口三文魚,隨后推了推盤子,傾身靠在窗邊,拿起水壺給窗臺的花澆水。
她沒有再穿那日和士郎見面時的衣服,她像匆匆忙忙從另一個遙遠的地方逃過來一樣,士郎問藤村借了她以前的和服。
成年女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偏大,裹著嬌小的身軀,有些弱不經(jīng)風(fēng)。
衛(wèi)宮士郎離開時替她關(guān)好了門,心里頭壓著很多疑問,但很快他就自我消化掉那些疑問,他至始至終都沒發(fā)現(xiàn)站在走廊下的遠坂凜。
“archer,你能看出什么嗎?我總覺得那個人很不對勁?!?br/>
遠坂凜身側(cè)很快顯現(xiàn)出一個人影,紅色的弓兵深沉的目光似乎穿透墻壁落在了那一無所知的少女身上,半晌,搖頭,“她身上確實有殘留的魔術(shù)痕跡,但這并不能證明什么?!?br/>
Archer停頓一秒,“master在吃醋?因為衛(wèi)宮士郎給予這個少女的在意已經(jīng)超乎正常范圍?!?br/>
“你在胡說什么?!”
遠坂凜瞪大眼睛,聲音也拔高了些許:“誰吃醋了!”
顯然這個archer并沒有什么主仆意識,低沉磁性的嗓音毫不留情的戳穿遠坂凜的傲嬌:“是你吃醋了,master?!?br/>
遠坂凜臉色變幻莫測,聲音冷漠,如果忽略那微紅的耳尖的話,“archer,給你一個任務(wù),監(jiān)視她。”
幾乎是在遠坂凜話音落下的一秒,archer忽然將遠坂凜拉到身后,而一桿縈繞著魔氣的槍從地面緩緩消失,重新出現(xiàn)在屋頂上那個有著一頭藍發(fā)的英靈手上。
如果archer沒發(fā)覺的話,此時那桿槍就戳進遠坂凜的胸口了。
藍發(fā)英靈蹲在屋頂上,居高臨下望著兩人,咧開一抹挑釁的笑:“離她遠點,否則下次就不會被你那么輕易的躲開了!”
“l(fā)ancer……”遠坂凜握緊了拳頭。
事情發(fā)展的有些糟糕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遠坂凜神經(jīng)敏感的望過去,她曾遠處見過好幾次的少女,靠在門旁。
屋頂上的藍發(fā)英靈出現(xiàn)在少女身前,以保護者的姿態(tài)跟警戒狀態(tài)的archer爭鋒相對。
“l(fā)ancer?!?br/>
千葉呢喃著藍發(fā)英靈的職介。
下一秒,lancer持槍朝archer攻擊了過去,巨大的魔法撞擊損壞了庭院,千葉面無表情望著一片狼藉的庭院,無所謂的轉(zhuǎn)頭,清澈的碧色眼瞳深處是一片無法觸及的混沌:“archer,我知道你來到此世的原因,想達到你想要的目的,比起那個雙馬尾小姑娘,我更能幫助你。”
Archer的視線驀地冷凝,在這空隙,lancer的因果之槍狠狠將他擊飛。
遠坂凜倒吸一口涼氣,她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過archer這么狼狽的樣子。
這個lancer的數(shù)值很奇怪,至少有三個A。是因為那個女孩的原因?
“別被她騙了archer!喂!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隱瞞御主的身份藏在衛(wèi)宮家,你欺騙了士郎!”
“我沒有欺騙過他,如果他問了,我一定知無不言?!?br/>
千葉無辜的臉激怒了遠坂凜。
然而更為激怒她的,是那個少女宛若憐憫似的目光和拉仇恨的刻意:“遠坂小姐真不愧是遠坂家唯一的繼承人,和當(dāng)年驕傲聰明的遠坂家主真是相似,信誓旦旦的覺得能手握的圣杯的只有遠坂家,那究竟是為什么卻死在了圣杯大戰(zhàn)的前夕呢?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么?遠坂小姐?”
遠坂凜瞳孔緊縮,咬著牙,手中的寶石項鏈散發(fā)著魔術(shù)的力量,金色的光暈印著女孩堅定的眼,“Eslabtzeug———!”
“真是不聽勸?!?br/>
青澀的嘆氣似乎響在耳畔,明明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孩子,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她。
魔術(shù)斬擊在木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遠坂凜以為她已經(jīng)被自己擊中了,畢竟那個女孩看起來羸弱的很,并不像……
“唔——”
冰冷的似乎從水里浸泡過的手襲上了遠坂凜的脖頸,視線翻轉(zhuǎn),她甚至還沒看清女孩的臉,archer死死攥住了千葉的手,勁道大的archer清晰的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響。
紅色的弓兵肩膀被血浸染,槍尖穿透了肩膀,可見他是放棄了自己的防御來救遠坂凜。
Lancer懊惱的嘟囔一聲,兇狠的視線恨不得要把archer撕碎,可不知想到什么,又強自壓了下去,將千葉從archer手下帶走,轉(zhuǎn)眼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nèi)。
遠坂凜忽然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喘氣。
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在五天前就拉開了序幕。
沒人知道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加入了一個本該死去的人,也同樣沒人知道千葉的lancer是從別人手里奪過來的。
白嫩的手背上三枚鮮紅的令咒,而在幾天前她的手背毫無瑕疵。
lancer粗魯?shù)乃撼吨噹ё屗兂珊线m的大小,但觸碰她的手腕時卻顯得小心翼翼。
“l(fā)ancer,你為什么要得到圣杯?”千葉忽然道。
Lancer愣了下,去猛犬似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茫然,“我沒想好……master呢?”
千葉疲倦的微闔著眼睛,瘦弱的肩膀輕輕靠在lancer的胸膛,藍發(fā)英靈全身僵硬,似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來這里,只是為了懷念故人而已?!?br/>
似是而非的回答。
但lancer卻相信了。
不論千葉想要做什么,lancer都會遵從命令,從他被她召喚出來開始,連自己的愿望都還未想清楚的lancer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他靜待了一會兒,直至被那淺淡的牛奶似的呼吸擾的皮膚發(fā)癢才動彈了一下,嘛,反正master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懷揣著自以為是的想法,lancer干脆把嬌小的master抱在懷里,下意識將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肩窩,免得被風(fēng)吹到,于夜色中,往冬木市的教堂掠去。
千葉的愿望圣杯無法實現(xiàn)。
人類怎會那么單純和愚鈍。
將自己的愿望交付在一個邪惡的物體上。
謊言被拆穿,假象被戳破。
靈魂嘶嚎哭泣的樣子,一定非常讓人愉悅。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結(jié)束訂婚旅行了0v0
副本篇千葉將會和言峰綺禮的某些方面達成高度一致。
一切為了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