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小瑩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確認無誤的走到了張小飛的身邊,看著張小飛長大了眼睛,全身比之木乃伊還要像是一具木乃伊,不免感到奇怪。
“這樣子,都還能發(fā)出聲響,看來你小子也不簡單,這樣死了也怪浪費,而且還是稀有的暗魂印,要不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奴隸怎么樣?”
張小飛莫名其妙的看著昌小瑩,眼中滿是無語,然而昌小瑩似乎覺得他不錯,上下的打量,一個勁的點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背后微微的微涼,如果有腿,張小飛恨不得拔腿就跑,心中大罵道,“我靠,看毛看,沒看過帥哥啊,沒看過大街上去抓一個啊,我又不帥,抓我干毛?!?br/>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昌小瑩默默的看著張小飛,張小飛微微的一愣,張了張嘴,心中微微的一驚。
“這個,那個,嗨,美女你好,我剛才不是說你,我說我自己啊,真的沒有說你,有話好好說,不要拿刀,我靠,不要過來,不要?!睆埿★w吞著口水,連忙解釋道。
能夠說話的喜悅完全就沒有了,沒想到一個不足以居然將自己心中的話語,一點不剩的說了出去,只見昌小瑩直接拿起了一把小刀,對著張小飛的下體,一臉的猥瑣。
“帥哥?”頗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張小飛,只見昌小瑩手中的小刀之上,多出了一串的咒文,緩緩而道,“你剛才說什么,說我沒見過男人是吧。說實話,我還真的沒見過,要不我現(xiàn)在來看看,順便留一個紀念怎么樣?!?br/>
張小飛的臉色微微的難看,明顯這刀之上絕對是自己恢復不過去的手段,連忙說道,“那個,還是算了吧,不就是看看嘛,你說姑娘你天生麗質(zhì),想看就看吧,能被你看是我的榮幸,動刀的話多傷和氣啊?!?br/>
昌小瑩臉色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一把抓起了張小飛,不僅奇怪,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張小飛的腦袋,似乎就恢復了不少。
“這是怎么回事?這家伙,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身體明明就沒有發(fā)生變化,但是卻實開始恢復了,難道是我剛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會啊,若是能恢復的,應該早就回復了,現(xiàn)在這樣明明就是不能恢復啊,真是奇怪?!?br/>
不僅僅昌小瑩感覺莫名其妙,連張小飛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然而,此時遙遠的黒江大道邊緣,姚楚微微的一笑。
“龍紋,終于開始啟動了嗎?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遠的歲月,居然還會看見,雖然殘破了不少,不過讓那家伙幫我再次弄回去,也沒什么不好,只要龍紋完整了,區(qū)區(qū)的九龍鎖,怎么可能鎖得住我?!?br/>
只見姚楚的手中,一個小小的水晶球之中,張小飛的狀態(tài)一覽無遺,然而就在這時,只見水晶球突然炸裂。
姚楚不免轉(zhuǎn)過了身,微微的皺眉,看著身后,只見一臉細長胡須的昌龍出現(xiàn)再了姚楚身后不遠,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目光掃視,似乎一絲不茍都將其看得干干凈凈,沒有絲毫的阻擋。
姚楚不免大驚,后退了一步,心中著實不解,震驚而道,“怎么可能,天階九階,你一個人界人,怎么可能會天階九階還在人界,不應該的,你是怎么留下來的?!?br/>
昌龍微微的一笑,搖了搖頭,嘆息而道,“沒想到,姚家還是死性不改,對地界的覬覦還真是不論延展到任何時代,都堅貞不移,不過很遺憾,這個地界可不是只有你們姚家,這樣在身后隨便使用小手段,可是不好的。”
姚家之秘,本無多少人知,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姚家聚集百族,建造了地界,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這背后的秘密。
地界工程浩大,百族消耗了巨大的力量,然而實際之上,地界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牢籠,雖然看似無邊無際,異常自由,但是世間的本源,依舊還是在人界,畢竟忍界才是萬物的發(fā)源地。
而自從地界存在以來,能自由來往便只有姚家之人,但是縱使如此,還是有許許多多的能人異士,看透了姚家的陰謀,早早的做好了準備,雖大局已定,但是卻多出了一絲的變數(shù)。
“這個世界上沒想到還有姚家的人,姚家人不是在上古就已經(jīng)簽訂了協(xié)議,再也不來到地界了嗎?真當姚家可以為所欲為嗎?說,你來這地界又有什么陰謀?”昌龍皺眉的詢問道,滿是警惕,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看著昌龍,姚楚深深的吸了口氣,眉頭緊皺,心中不免嘆息道,“沒想到居然能有人跟姚家的人一樣,在天階九階依舊還能留在地界,而且,這個老家伙看起來不簡單,一點都沒有感覺比我弱的感覺,這么說來,這天階九階,也是他壓制之后的實力。”
深沉著看著昌龍,白發(fā)蒼蒼,但是卻充滿了異常的活力,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無力之感,過來良久,似乎都編不出一個像樣的謊話,姚楚不免放棄的搖了搖頭。
“要打嗎?如果要打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不打的話,就給我滾開,我可沒興趣陪你在這里玩?!币Τ⑽⒌膰@息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說道。
昌龍微微的一愣,看了看姚楚,不免拿不住主義,想了想,這才說道,“我可以放你離開,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在擅自進入黒江大道,跟你打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是我是管理這里的,你這樣來去自如,我也十分的麻煩?!?br/>
姚楚想了想,看了看黒江大道,仔細的想了想,點頭而道,“當然沒問題,無所謂了,我對這鬼地方也沒什么興趣,不過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沒問題吧。”
昌龍微微的一愣,不解的看著姚楚,心中不免疑慮,點頭而道,“你問吧,不過回不回答你,就看我的心情?!?br/>
姚楚微微的一笑,看了看昌龍老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說道,“那就算了吧,我就先走了,這地方我也不會來了,不過你們似乎對那小子也很在意,我可不喜歡我的玩具被別人玩壞了?!?br/>
昌龍眉頭緊鎖的看著姚楚,深深的吸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身影消失在了黒江學院之中,沒有任何的人發(fā)現(xiàn),這個不靠譜的校長,居然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跑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你這個變態(tài)女,把老子放開,你拍照干嘛,不要,我靠,你究竟在干什么?”
張小飛痛苦的嚎叫著,然而一旁的昌小瑩卻并沒有在意,看著被其扒光了的張小飛,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張小飛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手中拿著筆記本不斷的記錄著,嘴中還不斷的說道,“暗魂印可是十分少見的,所以,為了能進一步的了解你,這樣的觀察是很有必要的?!?br/>
看著昌小瑩一本正經(jīng),但卻一臉猥瑣的畫著張小飛的裸照,一邊畫一邊還說道,“這個角度不怎么好,為了科學,現(xiàn)在你的每一個部位,都很有研究的意義,別一臉不情愿的,都是成年人,放心,我是不會笑你的,干得肉干一樣。”
張小飛的臉色微微的難看,不過總算是安心了不少,看著一本正經(jīng),不斷畫著的昌小瑩,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默默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張小飛心中奇怪不已,本來以為危機已然度過,但是自己的嘴恢復了功能之后,便再也沒有后續(xù),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奇怪的變化。
過了良久,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只見昌小瑩不知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大丟的攝像機,全身二十四角度,無縫拍攝。
“我說,你這樣有玩沒完啊,你說你都弄了半天了,我的身體怎么還是這樣,要是不行的話,你就叫一個醫(yī)生來行不行,你就是要研究,大不了,等你把我醫(yī)好了,我讓你研究個夠怎么樣?”郁悶的看著昏昏欲睡的昌小瑩,似乎新鮮感還沒有離去,居然在不遠處打著盹。
撐了一個懶腰,郁悶的看了眼張小飛,昌小瑩睡眼朦朧的說道,“你急什么急啊,你說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這黒江學院怎么會又人能醫(yī)好你,與其去當別人的試驗品,還不如留下來讓我觀察觀察,放心,只要你的同伴交夠了錢,我就放了你,我昌小瑩可是很講信譽的。”
張小飛郁悶的看著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卻是不解的說道,“但是,你的要價是不是太狠了,一魂刺究竟是多少錢啊,你說清楚好不好。”
“這個啊,一魂刺一千萬華幣,就這樣而已,當然,也有其他方法的,因為沒個失魂獸都是有一根魂刺的,所以殺三十頭地階的就可以了。放心吧,只要他們認真的賺錢,最多也就十年半載的時間,你就可以走了?!?br/>
不知作何感想,張小飛郁悶的看著昌小瑩。其實所謂的魂刺卻是是所有的魂尸獸都有,但是一般的魂尸獸能取出完整的魂刺慨率很低,而地階剛好是一個可以取出魂刺百分之九十九的等階,不過魂尸獸本就不是群居生物,而且吞噬魂印為食,所以對于擁有魂印的人類來說異常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