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皇上特意為我準備的?”
“當然。”東瀾祁蹭過去,在她耳畔輕笑:“今晚留下,別回去了。”
洛言心臉上一紅,側身避他又好笑又好氣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果然不假!”
東瀾祁哈哈大笑,替她燙起薄如紙片的嫩羊肉來。
不知是心里有事還是心里高興,總而言之這一頓火鍋洛言心吃的有點兒撐,撐得有點兒胃不舒服。
東瀾祁又無語又想笑,差點就說了一句“朕后宮里還從來沒有過吃撐了的嬪妃,你是第一份!”,一面命人去煮消食的茶水,一面陪著她在后花園里遛食。
內心一番糾結掙扎,洛言心在向他說起見義父的經過時,順帶將藏寶圖也提及了。
用一種就事論事的、不帶絲毫情緒的語氣。
不知東瀾祁是察覺了還是沒察覺,洛言心覺得他眼眸中似有亮光流星般閃過,那一瞬定了定神。
“你義父跟你說了這些,就沒想過你會告訴朕?”東瀾祁最先笑問的,卻是這話。
其實他的意思是,那幕后之人為何會輕易同意讓你義父進京見你?這一來不是謀算露餡了嗎?他東瀾祁什么都知道了,他又如何再逼迫人為他效勞?
洛言心道:“義父倒是千叮萬囑的叫我別跟你提起?!?br/>
她當時順口便答應了。
東瀾祁沉思,忽而笑道:“這事有點意思了,倒有些故布疑陣的味道。”
“???”洛言心眨眨眼睛,顯然不太明白。
東瀾祁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到她一臉的呆萌懵懂笑道:“既然你義父也決定留在京城,這再好不過。這事兒且從長計議吧!你既覺得他可信,想來是不會錯的?!?br/>
他當然不會告訴洛言心,故布疑陣這種招數(shù)他早就用爛了,用來攪混水最有效了。
一聽她所言,再將所有事情前后相連起來一想,他自然而然的嗅到了這種頗為熟悉的味道。
真要解釋,他卻也沒法言傳。
玄城,他會叫人只緊不松的盯著,所有明的暗的線索都指向玄城,盯著那里遲早會有收獲。
令他意外的是,他沒想到她見了尚萬嘉之后竟會對他表示了信任。要知道這女人當初對他,不知折騰了多久才肯信任那么一點點。
最好尚萬嘉是真的值得她信,否則,此人藏得也太深了。
論起奸詐,洛言心自然不如東瀾祁,也沒多想他那話,反正他肯當接盤俠將一切接了過去就好。外邊的那些事兒她原本也沒有那個本事下手。當下也就沒再多問。
至于藏寶圖,東瀾祁也沒有再提及,不知是忘了還是有意。
他倒是說起另外一件事,笑道西蒼國的太子和清華公主蒼玉已遞了箋表,他準了明日乾清宮接見。
“明日你隨朕一起見見西蒼太子吧?!?br/>
提起西蒼太子洛言心便想起自己無緣無故被傷了心脈之事,頓時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重重點頭:“好!我早就想看看他是個什么玩意了!”
東瀾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