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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被老公吃乳房扣著逼玩 玉明越想越嚇人直接發(fā)短

    玉明越想越嚇人。

    直接發(fā)短信將自己的小侄女叫了出來。

    小玉米?。∧汩|蜜出事了??!

    玉然原本在上課,看到消息之后瞳孔緊縮。

    連滾帶爬的跟老師請了個假,然后朝著帝都訓練營跑去。

    好在c大離訓練營的方向不遠。

    一刻鐘后。

    玉然就趕到了治療室。

    一踏進去,就看見了躺著床上,面色蒼白的譚浮。

    她腳下一個踉蹌,撲了過去,“譚姐啊,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你傷成這碎肉的模樣,連臉都毀了,這也太惡毒了!”

    玉然眼淚一下子就繃不住。

    從Y市到帝都,她何時看見譚浮過這個模樣。

    她哪一次干架,不是憑著絕對性的優(yōu)勢直接壓倒眾人,連個線都沒掉,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雖然聽說過帝都競爭激烈嚴重,但她一個奶媽都能安然無恙,譚浮一個天之驕女,怎么可能會出事!

    可是事實告訴她,天之驕女不僅出事了。

    還十分的嚴重。

    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好的。

    這不是斗毆,這是虐殺??!

    玉明看著小侄女眼眶通紅的模樣,安慰道,“別擔心,她的傷只是看著嚴重,實際上壓根就只要耐心的治療,很快就好了?!?br/>
    玉然擦著眼淚,抽泣道,“我從c大一路跑來花了那么長時間,你也沒有治好,這還不嚴重嗎!”

    同為治療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譚浮傷得有多重。

    傷越輕,好得越快。

    如果譚浮只有皮外傷,她跑來的這段時間,她叔叔早就治好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

    哪怕是現(xiàn)在,譚浮身上依舊還有血沒有止住。

    玉然梗咽的哭著,“連你這樣的王級治療師都沒有治好,她傷得到底有多重,我可憐的譚姐啊……”

    一邊哭,還一邊給她治傷。

    玉明還想著安慰小侄女幾句,他的治愈力就碰到了一個異常的能量體。

    他連忙用異能將那玩意取出來。

    居然是一根長針。

    玉然看見這沾滿了血的針,面色煞白,“這是……”

    上面的氣息讓她打了個寒顫,腿差點站不穩(wěn)。

    好強的氣勢。

    玉明臉色難看,來不及說什么,連忙用治愈力檢查了譚浮的整個身體。

    沒一會兒。

    接連從她體內(nèi)拔出了三十二根巴掌長的針。

    將那些針放到一旁的托盤里面。

    再次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遍,確定體內(nèi)沒有任何殘留著的東西之后,他才放下心來。

    接著用異能給她進行愈合。

    看著那些染著血的針,玉然忍不住后退了幾步,直到靠到譚浮的腦袋邊,她才拍了拍胸膛,“好可怕的能量,譚姐就是被它傷得那么重的?!?br/>
    看著那些針,玉明神色不明,“你先給她治療,我去找找有沒有高級修復液。”

    玉然點點頭。

    然后專心致志的給她治療。

    玉明帶著那些針直接殺去了營長辦公室。

    怒氣沖沖的踹門。

    明教正看著資料,猝不及防被這踹門聲嚇了一跳。

    看到來人時,他有些驚訝,“我還以為是鄭苦,沒想到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嗎?”

    玉明直接將浸滿血的針扔到他面前,“你好意思問我有什么事?你們第一軍瘋了這是,居然讓姬月去打傷譚浮,你這是嫌第一軍跟第三軍之間的關系還不夠僵嗎!”

    明教看著那些針,皺起眉頭,“我們什么時候讓姬月去打傷譚浮的!我們沒做過,你這是危言聳聽,還有,這些針是哪里來的?”

    “你當我不知道感受不出姬月身上的能量是嗎?”玉明冷笑,指了指治療室的方向,“這針是我從譚浮體內(nèi)取出來的,現(xiàn)在人就躺在治療室奄奄一息,我看你們怎么跟第三軍交代!”

    他的表情太真,憤怒不像作假。

    那些浸滿血的針在光下更讓人膽寒。

    這可能不是玩笑。

    明教面色微變。

    “帶我去看看?!?br/>
    “呵?!?br/>
    玉明壓根不信他,“我可不敢讓你去看,誰知道你去了,她人是不是就沒有了?!?br/>
    “我們真沒有讓姬月去傷她,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誤會個屁!你們第一軍這些年橫行霸道,這種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覺得誰會相信?”

    明教語塞。

    確實。

    第一軍近年來的行事作風狠辣果決,頗有種‘攔路者死’的架勢,傷了不少其他軍的人。

    現(xiàn)在其他幾軍,對第一軍的怨氣很大。

    可是他沒想到怨氣已經(jīng)大到了這個地步。

    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反感他們。

    解釋也不聽。

    這是明教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認識到第一軍的在其他軍眼里的地位。

    厭惡。

    赤裸裸的厭惡。

    這些年來,他們早就把其他幾軍得罪透了。

    他們壓根不會為他們說話。

    現(xiàn)場的氣氛低到了極致。

    燕溫洗完澡,剛好從路過營長辦公室。

    見門開著。

    他好奇的往里看了看。

    就看見了劍拔弩張的兩人。

    “發(fā)生了什么?”

    玉明冷哼一聲,“是把譚浮抱到治療室的,你告訴他,是不是姬月將她打傷的?”

    他一愣。

    目光移到了托盤上的針上,頓時了然。

    “玉叔,你誤會了?!睕]想到居然是這事引發(fā)了誤會,燕溫哭笑不得,“是我拜托姬月過來給她做訓練的,所以這不是什么故意傷人事件。”

    兩人頓時看向他。

    明教松了口氣,他看向玉明,“你也聽到了,以他的身份,他總不會騙你。”

    玉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是是是,是我誤會營長大人了,對不起。”

    毫無誠意的道完歉后,他便走出了營長室。

    燕溫看著,“第五軍跟第一軍之間的矛盾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話說得其實溫婉了。

    現(xiàn)在除了墻頭草,都是在罵第一軍。

    不僅第五,其余的軍團大多都是不爽第一軍的霸王行為。

    這矛盾大道幾乎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了。

    就連元帥都已經(jīng)壓不下了。

    明教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對于這件事,我也很頭疼。”

    知道其他軍有怨氣。

    可沒想到那么大。

    這次的排名賽,他們怕是會被瘋狂針對。

    燕溫看著他這幅苦惱的模樣,想了想,開口道,“我倒是有個主意讓你們順利通過這次排位賽?!?br/>
    明教看向他。

    他瞇了瞇眼,說道,“你們可以嘗試,跟譚浮結(jié)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