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卻從未真正了解的男人,曾幾何時,從前嘻皮笑臉,只懂留戀花叢的他,有這么好的身手,六區(qū)槍王,此刻,也未必能像他那樣獨當一面,抵擋數(shù)百人沖鋒.
聯(lián)想到幾ri來的種種事跡,心中不由自主的說服自己,原諒男人一次,是徐如煙勾引男人,他情難自控,才走向無盡深淵,同時,心中又有另一個聲音,男人朝三暮四,給他機會,等于自覺墳墓.那聲音告訴她,出軌的男人,仿佛跌在屎上的人民幣,不撿可惜,撿起惡心.整個人,陷入矛盾之中,根本不知所措.
瘋狂殺戮的蕭晨風,經(jīng)過此次教訓,才明白,失去的才是最重要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自己明明主動放棄林亞楠,可當見到對方與自己徹底決裂,心中卻感覺仿佛被刀絞似的難受,以前無關痛癢的東西,如今卻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蕭晨風為發(fā)泄心中不快,自己是爽了,卻苦了猛虎成員,死傷過半,寸步未進,猛虎師曾經(jīng)聲譽和榮耀,在今天,似乎要毀譽一旦.
兩名指揮官,不再企圖攻入大樓內(nèi),保住目前的人員,不再遭到對方擊殺淘汰,已是萬幸,至于什么豬倌,他們也不在乎,對方太妖孽,手法神乎其神,已超過他們的能力范疇,敗在他手中,兩人沒有任何怨言.
此刻,不遠處,猛虎指揮部內(nèi),劉三炮面se鐵青,國字臉上,仿佛經(jīng)過雨雪沖刷,臉上出現(xiàn)道道皺紋,一夜之間,老了不少,一夜時間,猛虎成員在各處均有收獲,唯獨面對蕭晨風所在的大樓,不僅沒有收獲,猛虎成員反而折了不少,清晨,對方更是發(fā)出猛烈攻擊,猛虎成員在他面前,簡直是羊入虎口,自尋死路.
如今他不懷疑兩名指揮官的能力,對方實力太強,即使是他,也未必能生擒幾人,除非動用火炮,毀掉整個大樓,逼迫幾人出來,如此做法,超出了訓練規(guī)定范疇.
通過調(diào)查,沒有發(fā)現(xiàn)幾人的特殊之處,反而,其中的蕭晨風,從前游手好閑,流連花叢,是個不折不扣的敗類,很難讓人料到,正在進行淘汰屠殺的人,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人人喊打的敗類.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減少猛虎成員損失,挽回自家面子,他放棄對幾人的圍剿,只要他們不踏出大樓半步,剩下四天內(nèi),絕對沒人打擾,從此刻起,意味著他們已經(jīng)通過訓練.
瘋狂的蕭晨風,尚未泄去心中戾氣,外面接到通知的猛虎成員,悄然撤退,撤出狙擊槍she程之外,在距離大陸很遠的地方防御,無處發(fā)泄的他,手中長槍,對著空中幾次空放,隨后,順著墻蹲下,無助無奈無憐,仿佛在瞬間被世界拋棄.
察覺外面猛虎成員的變化,曹向東,李少偉六人欣喜若狂,對方知難而退,他們壓力大大減少,瞧對方架勢,似乎不準備主動攻擊,僅是密切防御,鐵桶般圍著幾人.
曹向東想向蕭晨風賀喜,可見到他沮喪的樣子,根本不敢靠近,雖不知發(fā)生什么事情,通過蕭晨風剛才的舉動,與現(xiàn)在狀態(tài),也能猜到事情對他打擊不小,搓著手,無奈的站在邊上.
蕭晨風如今的狀態(tài),徐如煙最為心疼,她喜歡的男人,一顆心卻放在別人身上,可若不能得到林亞楠的諒解,感情的債,時光的海,將折磨三人一輩子,兩者像一張大網(wǎng),將三人包裹其中,沒有人能走出去.
無可奈何,來到林亞楠面前道:"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心中有氣,發(fā)泄在我身上,不要折磨她."
"我有嘛,是他在自我折磨,控制不了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贖罪."林亞楠對徐如煙的請求諒解的舉動,不屑一顧,冷漠的說道.
兩女心中明白,其實彼此心中都牽掛著蕭晨風,只是他的舉動太出人意料,容易傷人心.
"你不是在折磨他,是在折磨你自己,說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諒他."知道林亞楠吃了秤砣鐵了心,自己話,她肯定他肯定聽不進去,只得主動做出讓步,算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蕭晨風.
"如果我說,讓你離開他,你能做的到嗎?"林亞楠心中生氣,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的閨蜜,若不是她,自己和蕭晨風已經(jīng)冰釋前嫌,逐漸步入正軌,假以時ri,兩人必會修成正果,全是她,兩人來之不易的關系,如今再次陷入冷戰(zhàn)之中.
幾人對方主動退出,她不能趕盡殺絕,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收斂態(tài)度,控制情緒.
"你說呢,你能為他做的事情,我也能,為什么是我退出,而不是你."要徐如煙放棄蕭晨風,不如干脆自殺謝罪,那是根本不可能事情,見林亞楠逼迫自己,徐如煙如好斗的小母雞,不甘示弱,反問道.
"不要忘了,我們已結婚了,你加入,不過是小三身份,若是你繼續(xù)縱容自己,信不信我讓你一無所獲,勝敗名裂,成為眾人眼中真正的狐貍jing."徐如煙不放棄,林亞楠也不妥協(xié),兩人互相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