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不會自己一切算計他都知道了吧?蘇月琴有些心虛。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知道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在此之前,自己都已經(jīng)強調(diào)了困難之處,秦越他還是同意接下這個事情,就算遇到阻礙,跟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哎,話雖然如此說,只是這家伙很強大,而且思維很奇葩,說不定就要找自己算賬。不知道他會采取什么手段,蘇月琴越想就越是覺得心里沒底。
秦越好整以暇的看著蘇月琴,看著她臉色陰晴不定,看著她在那邊盤算著什么,他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家伙蔫壞蔫壞的,他就是故意壓迫蘇月琴,故意讓蘇月琴出糗。實際上,他所謂的算賬真的只是算賬而已。
“那啥,第一次的錢是不是要給我了?”秦越微笑著說道,“剛才我的表現(xiàn)你也看在眼里了,應(yīng)該值得你付出這么多吧?”
原來是這樣。
蘇月琴松了一口氣。
之前雖然談妥了條件,不過蘇月琴借口要看看秦越到底能不能勝任,一直都沒有給錢。
“給,這就給,我選擇包月?!碧K月琴心事一去,又開始疼惜自己的錢財,咬牙切齒說道。
秦越微微一笑,不為所動,美人薄怒,也是一種風(fēng)情啊。
本來這邊已經(jīng)打鬧了一番,無論是誰都不會繼續(xù)留在這里吃飯,不過秦越壓根不在乎,這家伙大咧咧的到了包廂里,直接讓人上菜。而且,他居然還要記在葉謙名的賬上。
酒店的經(jīng)理對秦越很是無語,不過他剛才也見識到秦越的厲害之處,倒是沒有直接硬抗。他捏著鼻子答應(yīng)下來,大不了這筆飯錢自己付了就是,總不能為了要錢挨一頓打吧,那不值得。
于是,秦越開始了風(fēng)卷殘云一般的吃吃喝喝。
嗯,就他一個人,蘇月琴可沒這么厚的臉皮,更不想單獨陪秦越吃飯,她找了一個借口趕緊離開。
…;…;…;…;
在秦越吃得酣暢淋漓之時,葉謙名終于蘇醒過來,一清醒,他就記憶起了之前那一幕。
那一拳頭帶給他的不僅有疼痛,還有屈辱!
這一拳,是送給你的?
送給你大爺啊,混賬,這真是一個混賬!
葉謙名憤怒的咆哮著:“我要這小子死,趕緊給我找人,我要殺了他。”
旁邊跟著的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他們不敢觸這大少爺?shù)拿诡^,更不敢去跟秦越放對。秦越之前的表現(xiàn)就像是天神一般,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與統(tǒng)治力已經(jīng)成為他們心頭的夢魘。
發(fā)泄了一陣子,葉謙名情緒終于恢復(fù)了一下,他眼神陰鷙看著自己那幾個保鏢,冷冷說道:“看來是指望不上你們這幾個廢物了,不能當(dāng)主力,那就給我干好跟班跑腿的活。那個該死的家伙人呢,他在哪里?還有他到底是誰,我需要他的詳細(xì)資料。”
“怎么了,啞巴了,干嘛一直不說話?別跟我說,你們廢物到連他的行蹤都無法掌握?!比~謙名眼神一冷,很是憤怒的質(zhì)問。
“這…;…;不太好說啊?!睅讉€保鏢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不好說的,快說?!比~謙名狂躁無比,就差沒動手打人了。
“那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廢話少說,我什么事沒見過?”
話雖然如此,不過葉謙名卻還是有些緊張。
不會那個混賬帶著蘇月琴去開房了吧?如果真是這樣…;…;葉謙名的拳頭捏得緊緊的。
“那我就說了…;…;那家伙還在剛才的酒店吃飯呢?!币粋€保鏢吞吞吐吐說道。
“吃飯而已!什么,還在剛才的酒店?這家伙膽子很大啊,一點沒把我放在眼里,難道不怕我報復(fù)嗎?”葉謙名覺得一口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他有一種被人無視的感覺。
“還有,他吃飯的這筆賬是算在少爺你頭上的?!?br/>
“什么?這個該死的家伙!酒店的王經(jīng)理是豬么,他怎么就能同意的?”聽到這話,葉謙名格外憤怒,他喘著粗氣,不停的咒罵起來。
幾個保鏢苦笑起來,遇到這個奇葩,他們能有什么辦法?這家伙就是不走尋常路啊。
葉謙名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好,真是好樣的!不是不走么,那就永遠(yuǎn)別走了。你們給我盯住了他,我這就找人?!?br/>
說完之后,葉謙名陰沉著臉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幾個保鏢嘆息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這個少爺是動了真怒了。上次這么生氣是什么時候來著?好幾年了吧,一個小明星不聽話,然后…;…;娛樂圈就再也沒有這個人了。
那個家伙太囂張了,的確是應(yīng)該狠狠收拾一頓。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天雷勾動地火的場面出現(xiàn),幾個保鏢頓時有些興奮起來。
…;…;…;…;
酒店的王經(jīng)理從事服務(wù)業(yè)很多年了,他為人比較圓滑,所以哪怕秦越提出那種要求,也是含笑答應(yīng)下來。
本來他覺得秦越一個人再怎么吃,也是吃不了多少錢,大不了這筆錢自己兜住就是了,再怎么說,自己一個月也是一兩萬的收入。
不過,他真是低估了這個家伙,這尼瑪就是一個吃貨啊。不,應(yīng)該用飯桶來形容更加準(zhǔn)確。
半個小時時間,已經(jīng)吃了一兩千塊錢了,而且,他還不太滿足,居然又想要點餐,王經(jīng)理眼前一黑,差點都要暈過去。
“咦,怎么你臉色這么不好?我告訴你,反正這是那家伙的錢,我點的越多,你們賺得也就越多,這是在照顧你們生意,知道不?面對顧客,要微笑,嗯,保持這個笑容?!鼻卦綕M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子心情就愉悅多了,胃口也好了不少,這道菜不錯,很滑嫩,口感鮮甜,你們酒店這廚師還不錯。”
王經(jīng)理笑容一頓,他對秦越真是無語到了極點,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大爺,你是我大爺行了吧,趕緊走吧。他對葉謙名可是熟悉到了極點,知道這家伙絕對不好招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準(zhǔn)備怎么報復(fù)呢。本來他想著趕緊讓秦越吃完飯走人,但是現(xiàn)在看這架勢,好像短時間里根本走不了啊。
不好,王經(jīng)理心頭一跳,要是等下葉謙名直接打進來怎么辦?自己這個經(jīng)理可擔(dān)不起這樣的事情。越想就越是覺得不安,王經(jīng)理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自己頂頭上司的。
很快,對面就傳來一個年輕悅耳的聲音,不急不緩,卻是有一種莫名的威嚴(yán)。
這是集團的大小姐,現(xiàn)在算是才放出來獨當(dāng)一面的,這個酒店的事情她自然無比關(guān)心。
王經(jīng)理不敢怠慢,趕緊把之前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自己的擔(dān)心說了一遍。
“什么?葉謙名被打了?那個人現(xiàn)在還在酒店?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說?你給我盡量維持住,不要讓人在我們酒店里動手,我等下就到。”大小姐很是急切,匆忙掛斷了電話。
王經(jīng)理頓時苦笑起來,維持?自己一個經(jīng)理雖然也算是一號人物了,但是在葉謙名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啊。至于包廂里那大吃大喝的主,連葉謙名都敢打,他會賣自己面子?
哎,不管了,還是盡量做到最好把,哪怕被揍一頓,只要自己姿態(tài)拿出來了,上面總不能懲罰自己吧?
“快點吃,快點吃,吃完趕緊走?!?br/>
“不要來,不要來,最好慢點來。”
這就是王經(jīng)理此刻的心聲,他不斷祈禱,希望秦越跟葉謙名一個走得快點,一個來得慢一點,這樣子他就能從這件事里脫身而出。
不過,顯然王經(jīng)理之前從不燒香拜佛,這臨時抱佛腳也缺少了幾分誠意。雖然他不斷祈禱,但是,最讓他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出現(xiàn)了。
就聽到樓下一陣喧嘩,然后有人要朝著二樓闖了上來。
王經(jīng)理趕緊朝下面張望,這一看,他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居然一下子來了幾十號人,而且,為首的一個人大刀金馬,昂首闊步,氣勢不俗,這可是市里面攪動風(fēng)云的胡九爺啊。
慘了,這下子可怎么是好?
雖然心里無比擔(dān)心,不過出于職責(zé),王經(jīng)理卻還是不得不臉上掛上笑容,迎了上去。他希望拖延一點時間,等上面的人到來。
王經(jīng)理深知,今天這個事情,就算是大小姐來了,也未必能平息下去,這可是胡九爺?。∧莻€葉謙名也真是夠狠,居然請動了這一號人物。這下子風(fēng)云變幻,估計里面那家伙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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