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幾個小男孩相互看了一眼,在看見青竹一直的瞪著他們的時候紛紛小心翼翼的上前。
“青竹哥哥,小主子這是不想先泡澡嗎?”一個小男孩靠近青竹小聲的問道。
青竹點點頭,看了一眼小男孩,吩咐到:“去,叫廚房的人先把說給我把水燒滾熱了,待會叫人把藥浴重新準備一份!”
“你們幾個到里面先給小主子洗臉,剩下的就在旁邊協(xié)助。”
幾個小男孩按照青竹的吩咐各自行事,不一會兒就有健仆從廚房過來,把一人多高還冒著熱氣的浴桶抬了出去。
賈文文看著幾個人一起抬著一個大概兩米多長的軟塌進來,又把軟塌旁邊的東西都清除掉,之后才恭恭敬敬的來到賈文文面前。
“小主子,我們隨奴才過來,老太太說要讓小主子好好護理一下~”
賈文文跟著他們來到軟塌前,看到軟塌前面已經(jīng)有幾人手上端著剛才放在房間里面的東西,新鮮的玫瑰花瓣,冒著熱氣的白色牛乳,甚至還有一小瓶裝在玉器里面散發(fā)著香氣的不知名液體。
賈文文看了幾人一眼,在旁邊小男孩的小聲示意躺在了軟塌上。
軟塌下面墊著厚厚的海棠棉,柔軟的就像是棉花一樣,賈文文覺得躺下來后,自己全身上下都放松了,尤其是頭部和脊椎,舒適的好像從身體里面消失了。
他睜著眼睛看向旁邊的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就白凈溫和,嘴角帶笑的男孩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后在旁邊的一個木盆里洗了一下手。
似乎是察覺到賈文文在看他,他還十分羞澀的回望了一下賈文文。
青竹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賈文文已經(jīng)躺在了軟塌上,從隔壁的房間里拿出一床清軟仿佛不存在重量的小被子。
“主子,您先把這床小被子蓋上,待會就讓這小子為您清潔臉蛋,您可以先閉上眼睛睡一會兒,等您睡醒之后,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br/>
他把被子蓋在躺倒的賈文文身上,臉上一點也沒有剛才的生氣,賈文文驚奇的看了一眼青竹,假裝懵懂聽話的死死閉上眼睛。
一雙帶著溫熱的小手摸向了賈文文的臉頰,賈文文一驚,立馬又睜開了眼睛。
剛剛洗過手的那個小男孩手上正拿著一條濕.熱的海棠棉制成的軟布,眼神專注的看著賈文文的臉頰,用軟布細細的擦拭,看見賈文文看著他竟也不怕,在青竹看不見的地方竟然還偷偷的對著賈文文笑。
真是有趣~賈文文心想,在自己名聲那么臭名昭著的時候,竟然還敢有奴才接近自己?
他故作好奇的看著這個小男孩,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有不怕他的奴才,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小男孩十分鎮(zhèn)定,仿佛沒有注意到賈文文的視線,為賈文文擦完臉后,就把旁邊放著的香氣液體擦在手上,狠狠的搓揉了一陣子。
“主子,奴才為你按摩一下臉頰~”
說罷,就伸出手摸著賈文文的臉,從上到下,從鼻根到額頭都被仔細的按摩了幾遍。
一開始臉頰有點疼,之后他明顯感覺到剛才有香氣的液體隨著小男孩的按摩,竟然滲透進了他的皮膚。
有明顯的溫熱產(chǎn)生,賈文文進入覺得自己的臉蛋舒服了很多。他已經(jīng)猜到了青竹叫這些人是干嘛的了。除了已經(jīng)被抬出去的藥浴,房間里面剩余的東西已經(jīng)很好的表明了用意。
放著牛乳和玫瑰花瓣的木盆里,一條薄而透明像是現(xiàn)代版面膜的東西在里面浸泡著,在他旁邊的另一個盆里,幾個生雞蛋就放著梳子的旁邊。
擦,這是不是古代版本的面膜和護發(fā)?。縿倓偰莻€小男孩給他按摩臉頰不會就是古代版的去角質吧?
賈文文心里稀奇的想到,沒想到古代的護膚美容液那么的先進。
“這是…貼在臉上的東西?”賈文文感興趣的問道,正在旁邊準備東西的青竹以為是在問自己,臉上不由得就帶了一絲笑意。
“小主子,這是面膜~是你旁邊這奴才的家傳手藝!老太太特意叫這人過來就是為您準備的~”
青竹連夸帶笑的把小男孩退到賈文文面前,小男孩恭敬的彎腰,手上拿著從盆里小心撈出的面膜,對著賈文文溫聲細語。
“小主子,您現(xiàn)在把眼睛閉上,奴才把面膜貼到您的臉上~”
賈文文聞言,瞇了瞇眼睛,順從的閉上眼睛,任由這個男孩的動作。
冰冰涼涼的面膜貼了上來,賈文文恍惚間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現(xiàn)代,那時候他經(jīng)常看見租住在一起的大學生情侶每天都在臉上貼這個東西,美其名曰,保養(yǎng)皮膚。
“小主子,這個東西是奴才的家傳手藝,做完這個面膜護理之后,保證主子的皮膚就像是水一樣的光滑~”
賈文文閉著眼睛,聽到的只是男孩子清軟的聲音,所以他沒有看到低著頭為他敷上面膜的男孩眼睛里面出現(xiàn)了一絲恍惚。
仿佛有點害怕與恐懼,但是在之后看見賈文文那張臉時,又恢復了平靜。
只要,只要一直跟著眼前的這個賈主子,那么他一定可以避免上輩子慘死在街頭的命運。
誰也不知道,只不過就是在幾年后,茜香國竟然就被滅了,當時他跟著難民流離失所到來清國的一個鎮(zhèn)子上,正好看見經(jīng)過的貴人轎子里面那張美麗的面孔。
聽過路的人說,轎子里面的人是清國皇帝后宮里最受寵愛的妃子,就連當時民間流傳的面膜護膚大法,也是眼前的人創(chuàng)造出來深受后宮中嬪妃的喜愛。
可惜,直到他餓死在了街頭,他也只知道這個妃子是從他們茜香國出去的女兒,卻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家的官家小姐。
好在這輩子命好,隨隨便便選擇的和親人家竟然就是這位寵妃的府邸,說也不知道當時他在眾人后面看清楚耀武揚威懲罰刁奴的小主子的面容時,心里是多么的驚喜。
只要他緊緊的跟著這個小主子,他就會一起去清國那個繁榮強大的國家,他也就不會在幾年后的亡國中被迫逃亡,克死在街頭。
他要活!他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小男孩神情激動,看著賈文文的眼神更加的溫柔,就像是看著金寶藏,里面竟然透出出瘋狂的諂媚。
他一定要跟著小主子去清國!
青竹帶著幾個人過來,看見小男孩怔怔的站在賈文文面前,不由得揮揮手,剛想講話又一眼看見賈文文快要睡著的樣子,不由得低聲說道:“彩云,你在這里做什么?還不趕快出去辦廚房的人做事情!”
小男孩也就是青竹口中的彩云收回視線,順從的聽從青竹的話離開了房間,他在離開之前還特意的看了一眼賈文文。
青竹的聲音雖然小,但是賈文文卻依舊迷糊的睜開眼睛。
“結束了?”賈文文問道。
“還沒有小主子,你猜猜這是讓人給您洗頭發(fā),主子要再等上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回房睡覺了?!鼻嘀裥Φ?,露出他身后的幾個人。
“主子您先坐起來,讓這幾個奴才為您洗頭發(fā)~”青竹把賈文文剛才還靠著的軟墊在賈文文起身之后,在頭部微微調節(jié)了一下,然后賈文文就看見剛剛的軟墊已經(jīng)變成了一架頭部朝上的搖椅。
哦豁,沒想到這個時空技術還挺發(fā)達的。
賈文文再次躺下,然后就有人把他的頭發(fā)輕輕解開,用一旁的木梳細細的梳理著,在頭發(fā)柔順之后,就把頭發(fā)浸入了飄滿玫瑰花的熱水中,細細的為賈文文按摩。
這服務質量,絕對比現(xiàn)代的理發(fā)店里小哥的手藝都要好!而且還不會對你推銷理發(fā)卡之類的。
賈文文享受的微微瞇著眼睛,這簡直就是服務一條龍啊~
不知道后面的幾個奴才在賈文文頭上動力什么手腳,反正他清晰的聞到自己及的頭發(fā)上精力過人也飄著一股子植物的清香。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剛剛出去的小男孩和幾個廚房里的人抬著重新加熱好的大約有一人多高的浴桶來到賈文文的房間。
在看見賈文文臉上的面膜快要干的時候,緩緩的上前示意青竹之后,就把那一層薄薄的面膜個揭了下來,又朝著賈文文的臉上涂抹了不知道是什么散發(fā)著清香的膏體。
正巧此時,后面為他洗頭的幾個人仿佛也好了,順著賈文文起身的動作,用一塊吸水的棉布擦干頭發(fā),再用一條海棠棉包裹住他所有的頭發(fā),最后固定在后腦勺的位置。
“主子,您先去沐浴,等到一炷香之后,您就可以睡覺了!”青竹微微上前說道,賈文文充滿困意的大力一個哈欠,看了青竹一眼。
青竹識趣的帶著所有人離開,房間里面只剩下賈文文一個人。
之前賈文文之所以和青竹發(fā)生沖突,就是因為青竹心想要帶幾個人為賈文文邊洗澡邊做頭發(fā)邊做面膜。
賈文文故意表現(xiàn)出洗澡時不希望任何一人服侍,甚至還十分“熊孩子”的和青竹作對,非要給他加重“任務”,這才導致青竹只能叫人一樣一樣的為賈文文服務。
先是面膜護理,之后又是頭發(fā)護理,在輪到為賈文文洗澡泡藥浴的時候,想到之前的沖突,就十分識趣的帶人離開了。
賈文文嗤笑一聲,脫掉自己的衣服,緩緩的浸入有著玫瑰花瓣和不知名藥材炮制的藥浴中。
送上門的享受,為什么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