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察一聽到這話,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遲疑,并夾著一種難言的畏懼,一閃而逝。
他正要開口說話,但被林風打斷。
林風冰冷無情地說道:”你千萬別說不知道,如果我一知道你在撒謊,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塊塊撕下來,吃個干凈,叫你只剩下一骨白森森的骨架?!?br/>
”我說,我都照實話說。求你不要殺我?!澳蔷焓昧艘话押顾Σ坏卣f道:”苗苗,被人送到中心醫(yī)院去了?!?br/>
他可不愿意之被林風用刀爪凌遲自已。
面對這只惡魔化身的妖鳥,他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哪里還敢反抗。
”去醫(yī)院干嘛,難道說,她被你們打傷了?“林風陡然殺機迸現(xiàn),籠罩在這名警察身上,讓他不禁瑟瑟發(fā)抖。
一想到苗苗被這些警察所迫害,而進醫(yī)院進行急救,他的心陡然提起老高,怦然直跳。
”苗苗她沒有受傷,是方局長的兒子在那里住院,他想見苗苗,所以就送她過去?!熬焐l(fā)抖地說道。
他見過最兇悍的殺人犯,但其身上的殺氣比起林風這陡然暴發(fā)的殺氣,那可是小巫見大巫。
他就是搞不懂,這么小的一只小麻雀,為什么會這樣了的令人恐怖。
”嗯,方正清,他想見苗苗,不好,那家伙有可能要對苗苗下毒手了?!傲诛L頓時猜測到方正清叫苗苗過去的目的,不由心里一驚。
于是,他又急切地問道:”他們什么時候走的?“
“大約走了半小時,這兒離市中心醫(yī)院近,按理說他應該到了醫(yī)院?!?br/>
“該死,這么快。”林風立刻放棄了對這個警察的威脅,飛身朝窗戶玻璃撞去。
咔嚓一聲,玻璃被撞碎,林風安然無恙,振翅朝外面飛去。
“媽呀,總算撿了一條命?!毙【烨浦诛L消失的背影,不由得擦了一把汗水,心有余悸地說道。
”哼,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要把我來找你的事情告訴別人,否則,我隨時會要你的命?!?br/>
突然,林風從破窗戶口子閃電般飛了回來,沖著小警察冷聲喝道。
”呃,那個,我一定不會將這事告訴別人,請你放心好了?!靶【靽樀媚樕俅紊n白起來,小心臟狂跳不已。
他明明看到這只妖鳥飛出去了,怎么又回來警告自已呢,這速度也快得太嚇人了吧,簡直有子彈如膛的速度。
見林風再次飛出去,他連尿也不撒了,飛快地打開間斷的門,朝外面飛奔而去。
離開警局,林風施展流光飛影,只用了短短十來秒鐘的時間,來到了中心醫(yī)院。
他展開雙翅,在住院部的周圍快速飛行,希望能看到苗苗。
但飛了一陣,還是沒有看到苗苗的身影。
這時間緊迫,容不得林風多想。
因為晚一分鐘,苗苗就多一分的危險。
他能想象出苗苗落入已瞎了一只眼的方正清手上,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
可是久尋不得,又讓林風心急如焚。
他想沖進走道,又怕驚動人群,引起更大的騷亂,反而對他不利。
突然,林風看到十一樓的樓梯口有警察的身影閃過。
林風大喜,知道能找到警察,就一定能找到苗苗。
于是,他穿過樓樓間的窗口,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走道飛去。
他用人類根本就看不清的速度在過道里面時飛進停,跟蹤著兩名警察朝前面行去。
很快,林風又發(fā)現(xiàn)前面迎來兩名警察,原來一共來了四名警察。
更讓林風感到奇怪的是,這條走道的居然看不到別的病人,空空蕩蕩的只有四名警察在這過道中巡邏著。
因為走道燈火通明,又沒有什么隱蔽之處,林風可不想在警察面前暴露行蹤。
這個時候,在他心里,自已還沒有到與警察公然對抗的地步。
再說,這四名警察肯定都佩了手槍。
林風雖然自恃飛行速度很快,但終究還是快不過子彈的速度。
于是,他選擇從消防通道的窗口退出,在這一層仔細查找起來。
他幾乎是貼近每一間病房的每一個窗口,仔細查看與聆聽里面的動靜,來判斷苗苗在哪間病房。
這一層有二十幾間病房,林風不敢遲疑,快速進行查找。
當林風幾乎將所有病房查找完了的時候,居然還沒有看到苗苗。
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警局那個小警察是不是在撒謊。
但他不敢放棄,因為那四名警察在這一層巡羅,讓他對自已的判斷充滿了信心。
突然,前面最后一間房病里面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哭叫聲,“放開我,你這個畜牲,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啊,不要……“
這聲音聽得林風頭風一炸,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不是苗苗,還會是誰呢。
并且這聲音極是憤恨而凄厲。
于是,林風想也不想,朝那扇窗戶飛去。
讓他慶幸的是,這扇窗戶居然還打開了一條手掌寬的縫隙。
里面不斷傳來一股股空調(diào)吹出來的涼氣,還有男子的淫笑聲,與女子掙扎的哭泣聲。
林風心中那團怒火啊,簡直如同一桶汽油被打火機點著一樣,嘭的一聲巨響,直接炸開了。
他幾乎是撞了進去,定睛朝里面一瞧。
但見偌大的病房里面,只擺放了一張大大的病床。
里面家俱家電應有盡有,就仿佛是一間總統(tǒng)套房一樣,無比的奢華高雅。
并且,墻上還掛著精美的圖片,兩處墻角還擺著造型優(yōu)美的盆景。
床對面墻上掛著一臺50英寸液晶大電視機,里面播放著綜藝節(jié)目,但聲音卻被調(diào)成了靜音。
林風無暇去顧及其他,只盯著那張大病床上的兩個人。
男人是方正清,女人則是苗苗。
此時此刻,方正清正把苗苗拼命地壓在床上,雙手用力撕扯著苗苗,一張臭哄哄的大嘴在肆無忌憚地拱著女孩那張絕美的臉蛋。
而苗苗竟然連雙手雙腿都被繩子給死死地捆住了,一副瑟瑟發(fā)抖的小羊羔形象,讓人充滿了無盡的憐愛與痛惜。
林風來不及細想,喉嚨間發(fā)出憤怒之極的鳴叫聲,雙翅一振,如一道黑芒,閃電般朝方正清掠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