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蓉兒、斯劍棋回到夙凌殿時,小琴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
斯劍棋看見小琴在,就讓小琴進去照顧上官蓉兒了?!澳阆冗M去照顧?!?br/>
小琴點點頭:“是。”
夙凌殿內(nèi)只剩下上官蓉兒和小琴了。
小琴看見上官蓉兒的臉色很蒼白,緊張的問:“小姐,你是不是病了?”
上官蓉兒搖搖頭:“沒事?!彪S后又湊到小琴耳邊輕聲的問:“他走了嗎?”
小琴點點頭:“走了?!陛p聲的附和著。
“哦。”上官蓉兒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小姐,你臉色這么蒼白,真的沒事嗎?!?br/>
“沒事。”
“那小姐,你先沐浴吧?!?br/>
“恩,不過老規(guī)矩?!?br/>
“小琴明白。”“在水中放藍色蓮葉。”
“恩。”“還有?!鄙瞎偃貎哼€想補充什么,就被小琴接下”還有,不許有人進來伺候?!?br/>
“對。”
“那小姐,水已經(jīng)放好了,你就先沐浴吧。”“小琴就在門口,有事叫我?!?br/>
“恩?!?br/>
上官蓉兒現(xiàn)在泡在浴池里享受著?!按┰降竭@真的好累,什么都需要偽裝。泡泡澡,放松一下。”
“呲呲呲”
其實那不是什么別的東西,而是一只小老鼠。
“啊——”上官蓉兒猛地大叫。媽媽咪呀!我上官蓉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和蟑螂。“啊——”
上官蓉兒迅速套了一件衣服,從池中爬起來?!靶∏?,小琴?!?br/>
上官蓉兒手舞足蹈的穿著衣服。
這時,從窗戶中飛進來了一只鷹。銀色的羽毛,體型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相差無幾。
鷹,一飛進來,就有一股寒氣逼來。
上官蓉兒感覺像在做夢,看著從鷹進來后的每一個動作。從窗戶飛進,環(huán)顧四周,與自己的視線重疊幾秒后,移到那只小老鼠的身上,用鷹爪抓住那只老鼠就往外飛。
等它們飛出去后,上官蓉兒深呼吸一口氣我剛剛是看錯了嗎?為什么覺得剛剛那只鷹會害羞呢?真是奇怪。一定在做夢,那明明就是一只動物嗎?錯覺,一定是錯覺。
上官蓉兒還沒回過神來,小琴就匆匆進來?!靶〗?,你怎么了。怎么滿頭大汗?!?br/>
“哦小琴你在哪里啊,剛剛有一只好大的老鼠,嚇死我了?!?br/>
“我又去幫小姐在準備一些蓮葉啊!我怕小姐不夠呀。”
“那,那門口的侍衛(wèi)呢。他們都聾子啊,我叫的那么想都不聽見的嗎?!?br/>
“小姐啊!不是他們聽不見。只是他們不能進來?!薄斑@里有軍事秘密,除了有主人的命令。否則誰踏入這里一步,就會滿門抄斬的?!?br/>
“這么嚴重,那我誤會他們了哦!那你怎么能進來呢?!?br/>
“我是來照顧小姐的啊,有特赦令?!?br/>
“哦!特赦令?!薄坝袔讉€人有這樣的特赦令呢。”
“有特赦令的一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小姐,一個是小琴因為要照顧小姐。”小琴仔細的解說著。
“恩?!彼箘ζ鍖ξ掖_實很好,我這樣做是不是太對不起他了。還是先睡覺好了。
過了幾日。
一天清晨,全新的一天,空氣真好。上官蓉兒打開窗戶迎著朝陽。
話說回來,斯劍棋這幾天都去哪了。連個影子都沒看見。還有小琴也是最近總是早出晚歸?,F(xiàn)在一大清早,有時還沒回來。
剛還想著,就有一個聲音冒出來“蓉兒,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br/>
“恩,習(xí)慣了?!?br/>
“身體好些了沒。”
啊呀!對了,這幾天沒看見斯劍棋,連裝病都忘了“恩,好些了?!?br/>
“那蓉兒,我?guī)闳ヒ粋€地方?!?br/>
斯劍棋邊說邊拉著上官蓉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