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迷’茫到堅定,洪武的心境經(jīng)歷了一次蛻變,令他的修為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武技身法等等都提升了一個層次,戰(zhàn)力大增,幾乎有匹敵武師境六階武修之力。
其實,早在洪武還是三階武師的時候就可匹敵一般的武師境五階,如今修為達到武師境五階更是可匹敵一般的武師境七階,只不過如今擂臺上的人全都是‘精’英天才,遠飛一般的武修或者異能者可比。
“修為突破了!”瘦高異能者看向洪武,微微皺眉,“不過,就算你修為突破又如何,依然不是我的對手?!?br/>
“是么?”洪武冷冷一笑,“那就試試看吧?!?br/>
身影一閃,洪武已經(jīng)催動了秘術馭風行,整個人都化為了一道幻影,速度快的驚人,一般的武師境七階武修恐怕都沒有他的速度快,只是一閃就到了瘦高異能者身前,令瘦高異能者嚇了一跳。
“截天指!”
一指點出,洪武渾身真氣沸騰,紅金兩‘色’真氣凝聚在他的指尖。
如今洪武修為大增,截天指的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風”
瘦高異能者身影忽然也飄忽了起來,像是一陣清風,一陣模糊便消失無蹤,躲開了洪武的攻擊。
“哼,風屬‘性’的異能么。”洪武空著的左手忽然一抖,一柄飛刀便‘射’了出去,飛刀的速度可比洪武施展馭風行秘術的速度還要快的多,比瘦高異能者的速度也快的多。
幾乎是瞬間飛刀便悄無聲息的到了瘦高異能者的面前,瘦高異能者大驚,卻也并不慌‘亂’,伸出手在空中一劃,“地!”
土黃‘色’的光芒閃爍,瘦高異能者身前忽然憑空升起一道盾墻。
土墻厚重,堪比金石!
不過,洪武的飛刀可是上古神兵,不是那么容易被纏住的。
只見飛刀一閃,土黃‘色’的盾墻頓時一震,被飛刀破開一個小‘洞’,一路摧枯拉朽,無堅不摧,鋒利的刀鋒撕裂一切,土行異能升起的盾墻根本就擋不住,頃刻間便被飛刀‘洞’穿。
“好厲害的飛刀?!?br/>
瘦高異能者大驚,連忙化為一陣清風躲開,隔著遠遠的看著洪武,兩次‘交’手他沒有占到半點便宜,現(xiàn)在他再也不敢小瞧洪武了。
洪武也盯著瘦高異能者,眼睛里寒光閃爍,“風土雙重異能么,的確有些厲害,難怪你能留到現(xiàn)在,希臘聯(lián)盟的人果然夠‘陰’險,若是我沒有突破的話怕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嘛……”
話音未落,兩柄飛刀已經(jīng)‘射’了出去,與此同時洪武也施展馭風行沖了過去。
到底是一‘門’強大的秘術,施展了馭風行洪武的速度甚至比瘦高異能者還要快出一線,而瘦高異能者卻被兩柄飛刀攻擊,疲于應付,一眨眼便被洪武欺近到了身前,狠狠的一掌轟在了他的身上。
“寸勁!”
一掌看起輕柔,實則暴力,洪武夾雜了三分寸勁在當中,這一擊便讓瘦高異能者臉‘色’大變,噗的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一擊得手,洪武雙手連連揮動,一柄柄飛刀不斷飛出,或是直線,或是曲線,活著快速,活著‘陰’險,將瘦高異能者籠罩在中間,鋒銳的刀芒吞吐出半寸長,輕易的撕裂了瘦高異能者身體表面的土黃‘色’遁甲。
“噗!”
“噗噗……”
飛刀劃過身體,在瘦高異能者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一股股鮮血涌出,血‘肉’翻圈向外肩頭和腹部,雪白的骨頭都‘露’了出來,看上去很嚇人。
洪武身體一動便沖了上去,一拳轟在瘦高異能者臉上。
一串血‘花’飛濺,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就飛了出來,瘦高異能者更是直接飛了起來,臉孔扭曲,在空中飛出好幾米遠才一頭栽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大響。
“呼,這一拳,打的真過癮呀?!焙槲浜俸僖恍Γ鲁鲆豢跐釟?。
隨著這一拳下去洪武心里的怒氣終于發(fā)泄了一些,而瘦高異能者也被這一拳徹底的打暈了,滿嘴都是鮮血,一嘴的牙齒剩下了不到兩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了那已經(jīng)沒有一點知覺的瘦高異能者,洪武走向貝塔利。
擂臺外面,南宮‘玉’兒終于‘露’出了笑容,方霸天則是張了張嘴,低聲嘀咕道:“這才多久,這小子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假以時日就算是超越我,成為武神境高手
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那么小瑜她……”
“方前輩,小瑜是誰?”南宮‘玉’兒好奇的問。
“哦,是我‘女’兒?!狈桨蕴煜乱庾R的答到,說完才一下子反應過來,哼了一聲,怒道,“關你什么事?”
華夏武館其他人,連同軍方青空衛(wèi)的人都大聲叫好,一些人還一個勁的夸獎洪武這一拳無論是發(fā)力還是動作,角度都很好,只是如果再重一點就更好了。
“再重一點他還有命嗎?”正在和釋武尊大戰(zhàn)的斗篷怪人聽到頓時氣的大叫,很想沖下去將以小王為主的一群華夏武館護衛(wèi)隊戰(zhàn)士狠狠的揍一頓。
不過他沒有機會這么做,因為釋武尊發(fā)了狂,正在追著他狂揍,一柄陌刀足有一丈長,揮舞起來方圓數(shù)十米都被刀光籠罩,讓斗篷怪人很是狼狽,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道傷口,索‘性’并不嚴重,但丟臉是肯定的。
“砰!”
就在這時,已經(jīng)戰(zhàn)到發(fā)狂的貝塔利一拳將莫鳶轟飛,一黑‘色’的力量灌注在貝塔利的拳頭里,在莫鳶的身上猛然炸開,莫鳶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肋骨斷了三四根不止。
“莫鳶師姐?!焙槲浯笈?,化為一道風撲到空中,一把將莫鳶抱住,“莫鳶,莫鳶……”
咳出一口鮮血,莫鳶疲憊的睜開眼睛,只說了一句“剩下的就靠你了”便暈了過去。
此刻的莫鳶身上的傷比徐元鋒還要嚴重,一只手臂近乎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三四根,渾身上下全是傷口,甚至連一塊好幾點的皮膚都沒有,披散著頭發(fā),呼吸極為輕微,眼看著便不行了。
也是她的修為比徐元鋒要高出一個小境界,且還是水木兩種屬‘性’的真氣體質(zhì),這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可即便如此到現(xiàn)在也差不多快沒命了。
“王哥,照顧好莫鳶師姐。”洪武將莫鳶‘交’給小王,轉(zhuǎn)身紅著眼睛撲向貝塔利。
徐元鋒,莫鳶都是和他一起從禹州市華夏武館分館一路過來的,感情比起其他核心學員來要深厚的多,在擂臺比試開始的時候他們?nèi)瞬艜黄鸾M成三角戰(zhàn)陣。
要不是因為照顧洪武,以莫鳶的修為實力完全可以加入任何一座七星戰(zhàn)陣,或者九宮戰(zhàn)陣的。
一想到這里洪武就感覺心里堵
的厲害,咬著牙撲向貝塔利。
人還未到兩柄飛刀就‘射’了出去。
“咻……咻……”
幾乎沒有聲響的,兩柄飛刀便已經(jīng)到了貝塔利的身體前后,一柄飛刀被貝塔利一拳震飛,在其身后的那柄飛刀卻趁著這個機會噗的一聲鉆進了貝塔利的右肩,在其肩頭破開一個大‘洞’。
“可惜,我還沒修煉到神念御兵的境界,否則飛刀一旦鉆進他的肩頭我就可以控制飛刀在他的身體中游動,瞬間就能殺了他?!焙槲鋼u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一柄飛刀重創(chuàng)了貝塔利,洪武便撲了上去。
心中的怒火唯有以自己的拳腳打在貝塔利的身上才能發(fā)泄,洪武一下跳起三米多高,從天而降,一腳蹬在貝塔利的背心。
貝塔利身體搖晃了兩下,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洪武,殺意洶涌。
洪武卻被反震之力震的倒飛而回,心中不由一凜:“這人和徐元鋒,莫鳶師姐他們糾纏了這么久竟然還有如此戰(zhàn)力,真是厲害,不能小覷呀?!?br/>
盡管對方的戰(zhàn)力很強大,但洪武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再一次撲了上去,同時‘射’出兩柄飛刀,在擊敗瘦高異能者的時候他便把飛刀收了回來,如今正好一次用光。
五柄飛刀幾乎是在眨眼睛便被洪武以特殊的手法‘射’了出去,化為五道冷光,悄無聲息的撲向貝塔利。
一時間,五柄飛刀沿著不同的軌跡,不同的速度,或是詭異或是凌厲,或是刁鉆,全都撲到了貝塔利的身上,讓他怒的大吼,伸出手不斷地轟向幾柄飛刀。
絕命飛刀洪武修煉的時間并不長,很多高深的手段都還沒有練會,但這種以不同的手法施展飛刀的手段他卻已經(jīng)熟練無比了,一次施展五柄飛刀卻不是已經(jīng)陷入瘋狂狀態(tài)的貝塔利能夠擋下的。
不過貝塔利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整個人的戰(zhàn)力的確很嚇人,竟然攔下了三柄飛刀。
可剩下的兩柄飛刀卻已經(jīng)來不及阻攔了,兩道冷光分別鉆進了他的左肩和小腹,頓時血光蹦濺,左肩和小腹便出現(xiàn)了兩個大‘洞’,差點直接將他‘射’殺。
“嗷……”
貝塔利大叫,發(fā)出了如野獸一般的聲音。
“貝塔利?!碧炜罩械亩放窆秩寺牭截愃慕泻鹇暽眢w一顫,就想沖下來保護貝塔利。
“哪里走,我們還沒打完呢。”釋武尊哈哈大笑,哪里允許斗篷怪人離開,一柄陌刀揮舞的如同翻卷的巨‘浪’,一‘波’‘波’蓋壓而來,令斗篷怪人根本不得脫身。
斗篷怪人恨的咬牙,但卻脫不開身,他的實力本來就比釋武尊差了一絲,這個時候要是貿(mào)然退避的話反而可能遭受重創(chuàng),甚至被釋武尊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