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yán)^續(xù)前行,只是車上多了一人。
他們一路往南,過城穿鎮(zhèn),臨近黃昏,到達(dá)一個叫瓷窯的小鎮(zhèn)。
馬車停在一家干凈的小客棧前,高媛最先下車,她下了車沒有進(jìn)客棧,而是問小二哪里有藥店。診斷出錦繡的癥狀,就開始著手治療了,治療的第一步就是用藥,她下山帶的成品藥一路都買完了,所以要采辦。
高媛去買藥,錦繡就隨著玉柳他們進(jìn)了客棧,一進(jìn)客棧,蘇玉白就開始絮叨。
“表哥,你為何要聽那人的話?還讓她給錦繡治病,你怎么那么放心呢?又不是不知道龍凰國的人什么樣!”
玉柳不理他,在柜臺要了四間上房,一間中等房,然后就隨著小二看房間去了。
“錦繡你也是,叫你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怎么就是不聽呢?那個高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庇窳焕硭?,他又開始跟錦繡抱怨。
“她跟你有仇嗎?你怎么老擠兌她?”錦繡語重心長,跟在玉柳后面和蘇玉白說話。
“龍凰國的女人,哪能有好的!”蘇玉白翻個白眼,氣呼呼的說道。
“那你說說龍凰國的女人怎么不好了?!卞\繡說。
說話間,已經(jīng)上了二樓,二樓東邊一拉溜四間上房全是他們的;小鎮(zhèn)人??蜕?,就算有住店的,一般也都是住中等下等居多,所以上等房空出來的很多。
小二得了吩咐,便關(guān)門退下;一般上等房都是分外廳內(nèi)臥的,這里也不例外,三個人在外廳圓桌上各自坐下。
“怎么他對龍凰國有這么大意見?”錦繡坐下后,就問玉柳。
玉柳笑笑,說道:“龍凰以女為尊,民風(fēng)開放,一女多夫,他看不順眼唄!”
錦繡吃驚,嘴巴長的老大,她是被一女多夫那四個字給深深吸引住了。
“那么好!一個女人可以娶很多老公哎!”她贊嘆著。
接過蘇玉白給了她一個白眼,說道:“有什么好羨慕的,咱們百寶國的男人也可以娶很多女人?。 ?br/>
錦繡譏笑他,說:“這哪里一樣,女人娶男人跟男人娶女人能一樣嗎?”
“你是不是也想這樣?”蘇玉白朝她靠近了些,瞇著眼問她。
“當(dāng)然了,眾多美男,左擁右抱”
這是錦繡回答的沒錯,只是她還沒有說完就被玉柳一耳刮子打在了頭上,生生打斷了她的美夢。
“干什么呀?”錦繡捂著被打疼的地方,十分不滿的看著玉柳。
“念在你失憶的份上就原諒你一時口誤。”玉柳心里很不高興,原來錦繡心里是這么想的呀,虧他還這么喜歡她,她到底哪點招人喜歡了?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錦繡不忿,又轉(zhuǎn)頭問蘇玉白:“跟他有關(guān)系嗎?”
結(jié)果蘇玉白是這樣回答她的:“據(jù)聽說,你曾經(jīng)為了見我表哥,硬是在他府門外守了半月有余,后來又死乞白賴的扮成丫鬟潛入他府里,后來又不知道用了什么邪術(shù)迷的我表哥七葷八素的,就算你失憶了,也照喜歡你不誤。”
“?!”錦繡張著嘴,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她有這么不要臉嗎?
她聽了這些話,再看向玉柳的眼神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記得玉柳在她被窩里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還說有白首之約,原來,不是騙她玩的呀!而且,還是自己先出擊的。
她從桌邊站起來,低著頭往房門退:“我先回房?!?br/>
蘇玉白的話,讓她顏面盡失,真的是沒有臉再繼續(xù)待下去了。
她去了隔壁房間,揚身躺在鋪著柔軟被褥的床上,她望著青色床帳,心里嘆道:“希望高媛能治好我的失憶,不然,一無所知真的是太可怕了!”
天黑透,高媛回來了,手里拎著兩包草藥,神情懨懨;錦繡去上廁所,在樓梯口碰到她。
“怎么了?”錦繡問道。
“藥不夠,缺了五味主藥?!备哝略谒媲巴O聛?,沮喪著說。
原來是這個??!錦繡笑笑,寬慰她說:“嗨,我當(dāng)什么大事呢,原來是這個啊,不要緊,不急這一時半會。”
其實高媛就是個急性子,不過既然當(dāng)事人都這么說了,她也稍微放松下來,于是就對著錦繡揚唇一笑,說:“在下明天去山上找找,你放心,在下一定能治好你的失憶?!?br/>
“相信你?!卞\繡點頭,她是真相信高媛,只是高媛回來這么晚,應(yīng)該是沒有吃飯,于是她又說:“你想吃什么?我讓小二給你送房里去。”
“如此,就多謝錦繡姑娘了。”高媛對錦繡作揖道。
“高媛姑娘,你太客氣了,這沒什么的,你快回房等著,我有些內(nèi)急”錦繡連忙擺手,訕笑說道。
“那快些去吧?!?br/>
在樓梯口別了高媛,錦繡就快步朝后院走去了。
錦繡方便完,到前廳隨便逮個小二,叫他給住在一等房三號的高媛送些吃的;小二問她要送什么樣的,錦繡才記起高媛沒跟她說要吃什么,這回有些難辦了,總不能再上去問她一回吧?這樣很麻煩,于是錦繡就自做主張,讓小二給她送碗熱湯面,因為剛才他們晚飯吃的就是湯面,味道很不錯。
小二得了吩咐,麻溜的跑去了廚房,錦繡也一身輕的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一夜無夢,一覺天明。
其實錦繡是被人叫醒的,她一臉不滿的看著坐在自己床沿上的溫玉柳,心里奇怪,明明睡前她都把門閂好了,這貨是怎么進(jìn)來的?
“怎么這副表情?看到我不高興嗎?”玉柳沒意識到錦繡的一臉不悅是為什么,還恬不知恥的贊美自己。
意思是,我長相這么俊美無暇,你應(yīng)該高興。
“你怎么進(jìn)來的?”錦繡問他。
“你別管我怎么進(jìn)來的,快些起床了。”玉柳伸手來掀她的被子。
天知道此刻錦繡是多想踹他一腳,實際上,錦繡就是踹他一腳了。
“你怎么踹我?”玉柳屁股上挨了一下,心里甚是委屈。
“踹你怎么了?我黃花大閨女哎,有你這樣不請自入的嗎?”錦繡裹好被子,以防他在有不軌。
“我們關(guān)系是不戀人嗎?”玉柳委屈的說著,就差癟嘴了。
如今傅音和君揚不在這里給他添亂,他得趕緊把錦繡把到手。
“我還沒想起來呢!失憶中不知道嗎?再說,你這樣趁人不備闖進(jìn)來,我牙沒刷臉沒洗,多難為情啊?!鼻皫拙溴\繡還是比較理直氣壯的,可后面那仨字,愣是掩著臉才說出來的。
“原來是在意這個??!放心,我不嫌棄你?!庇窳私馑囊馑己螅琅f沒有要出去的覺悟,他是不嫌棄錦繡,可錦繡嫌棄他。
結(jié)果,錦繡只好把自己藏到被子里,隔著被子大聲說:“你要是再不出去,我今個就不起了!”
礙于年前錦繡懶床的程度,玉柳還真怕她在床上賴一整天,最后又不放心的囑咐兩句,這才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