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沒嫁出去嗎?本王也并未休了你,本王今日不僅要碰你,還要與你重溫**,等會兒進洞房也可做個比較,是本王更厲害呢,還是蕭顧城更厲害?”他冷哼一聲,言語輕佻,黑曜灼華的眸暈著輕蔑,毫無溫度。
“你無恥。”她用力扭動身體,倔強的眸中光暈迷蒙,狠狠的看著他。
“呵呵?!彼种覆]有停下,毫無顧忌的將頸間的帶子一拉,只覺身體一顫,身前最后的一寸屏障無聲的落在腳上。
婚服敞開穿在身上,身前卻不著寸縷,白脂凝膚裸露在外,他好整以暇的上下審視著她,小肚子上一片手指肚大小的灰色胎記,喉頭一緊……
“不要動我,求你不要動我,最起碼今晚。”她聲音帶著哭腔,他已全然顧不上了。
埋首在她頸間,美麗馨香的溫暖氣息令人懷念,忍不住深吸一口,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撫摸愛撫她,她的味道已經(jīng)快要忘記,這種馨香軟糯的觸感……
唇從頸間一寸一寸的往下移,一直到胸前,黑曜般的眸微微瞇起,感覺到女子身體微微顫抖,他嘴角浮起淺淺笑意。
他以為這般就可以放松警惕,不自覺放開她的柔胰小手,她的胳膊纏上他的脖子,心中高興。
突覺臉上一涼,猛地向后退去,伸手摸上脖子,鮮紅一片,若是再深一點他就真的沒命了。
“你真的要殺了本王?”
她手里拿著匕首,朦朧水汽暈漾在眼底,將衣服遮在胸前,狠狠的說:“是你逼我。”
“該說的本王已經(jīng)說了,今日這堂本王就看看你是拜成還是拜不成?!?br/>
“既然已經(jīng)放手,還來找我做什么,不覺得可笑嗎?”
“本王的東西當然要要回來,只不過是你看不清罷了!”
他語氣陰沉,黑眸暈著流光火燦,沉穩(wěn)低啞的聲音回蕩在空曠夜色中,轉(zhuǎn)身消失在眼前。
室內(nèi)空曠無人,似乎從來無人來過,只是空氣中殘留的絲絲寒意,讓她心頭不由一緊。
他們成親了,成國嬌作為媒婆置辦了一切所需,接親的四騎精裝棗紅馬高大精裝,正是狄陽品種最為優(yōu)良的紅鬃烈馬,在狄陽紅鬃烈馬極為普遍,可這四匹又稍顯不同,威風(fēng)凜凜,鬃毛烈烈,又是紅鬃里的精品。
漣漪跟著成國嬌上了馬車,馬車沒走一會便停了下來,車馬停下,隨著沉悶的踢轎聲,刺透沉悶稀薄的空氣,一陣冷風(fēng)迎面吹來,她動作猶疑,成國嬌微微皺眉,緊緊握著新娘的手拉著她下了馬車
漣漪跟著她乖乖下了車,寒風(fēng)翻飛,成國嬌將她拉到男子面前,纖細修長的手掌伸出,白皙秀美竟讓人以為這是一雙女子媃薏,紅色鑲金邊寬大的袖口處手腕上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青筋,獨屬男性的陽剛。
她看見一雙整潔干凈的白底黑邊靴子,修長白凈的的手拉起她的手,二人雙雙進了議事大廳,廳內(nèi)人十多人,都是兩國要將。
成國嬌盡心盡力,一室的鮮紅在這種處境之下已經(jīng)極為難得,曾幾何時,有一名為伊人軒的庭院,庭院不大甚至有些落魄,卻是他們唯一的相聚之地。
黃風(fēng)城外烈馬嘶吼,鐵蹄翻起陳年凍土,所到之處凍雪翻飛,發(fā)出震耳欲聾般的雷鳴吼叫。
城上巡邏守夜士兵見那火速移動的戰(zhàn)馬,看那來的方向正是北唐大營,只覺頭皮一麻,所有人立即備戰(zhàn),差人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