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洞口,扭頭見簡小歌一臉諂媚的又和那條龍在說什么,肉鳥心中不憤,立刻朝簡小歌吼:“你在哪里摘的果子,帶路!”
敖九天:“你眼瞎啊,自己去摘,麻利點,小歌還要給我講故事呢。”
肉鳥立刻飛奔著朝樹林里跑,一邊叫:“龍大人您等等啊,等我回來再讓她講故事。”
簡小歌:……
雖然這一鳥一龍都對簡小歌的故事嫌棄不已,但明顯,這兩家伙對簡小歌的故事也非常上癮。
回顧這一天,簡小歌覺得幸好她自己心臟足夠強大,要不然這眼見的這些事情,一般人估計早就承受不住崩潰了。
敖九天打了個哈欠:“那只鬼,后來呢?”
“?。俊睂P臑榘骄盘祉橑[的簡小歌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敖九天說的是聶小倩和寧采臣的故事。
肉鳥不在的時候,簡小歌膽子就大了,她撓的是敖九天的一邊爪子,所以抬頭就可以與敖九天臉對臉。
當(dāng)然,敖九天那是一張龍臉,而且一張臉都快比得上簡小歌大半個身子了。
雖然近距離看這張龍臉很是猙獰,不過簡小歌為了龍種,怎么看都覺得這臉還是挺可愛的。
簡小歌對他笑的溫柔:“聶小倩后來為了救寧采臣死了,寧采臣在一個道士的幫助下忘掉了聶小倩以及和聶小倩在一起的那些美好,重新開始了他自己的生活?!?br/>
敖九天皺眉,嘴邊的胡須都被他吹起來了:“他是吃的忘憂草嗎?鬼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又死了一次?”
簡小歌忍不住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胡須,發(fā)覺敖九天的眼睛一瞪,立刻收回了手去撓敖九天的腮幫子。
敖九天舒服的直哼哼,自然就略過了簡小歌剛剛的膽大妄為。
簡小歌柔聲說:“人死了是鬼,鬼再死了就什么都不是,徹底散在這個世間了。”
敖九天瞇著眼任著簡小歌幫他撓腮幫子,他說:“我想起來了,你口中的鬼應(yīng)該是九幽之地那些不見天日的臟東西。”
簡小歌一臉好奇:“九幽之地?那是什么地方?”
敖九天沒說話,他瞟了眼簡小歌,確定她神情不似作偽,也確定她身上沒有九幽之地的那種腐臭氣息,耳朵抖了抖,把頭歪到另一側(cè),示意簡小歌撓他另一邊腮幫子。
肉鳥風(fēng)馳電掣的就回來了,他帶了好多的果子回來,全扔在敖九天旁邊,這才抬頭問簡小歌:“講到哪里了?繼續(xù)繼續(xù)!”
簡小歌一臉懵懂看著他:“已經(jīng)講完了?!?br/>
肉鳥:……
他自然不敢與敖九天抗議,只能憤怒不已的瞪著簡小歌:“說了等我回來再講的?你這丑八怪說話不算話……”
簡小歌沒搭理這欺軟怕硬的家伙。
倒是敖九天咔嚓咔嚓把果子全吞掉,見肉鳥嘰嘰喳喳的實在是煩,爪子直接把肉鳥扯在他尾巴處。
肉鳥只能委屈無比的繼續(xù)幫敖九天撓癢癢,他這輩子都沒做過這么低三下四的事情,但凡想想,就有種想要在離開之前把簡小歌這只丑八怪滅口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