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上,只見大海茫茫,耳邊皆是浪花的恕語聲,看著懷里心愛的女孩,一時間,我激動得忘乎所以,心頭溢滿了幸福和自豪感。
不知過了多久,韓雪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聲對我說,“你看,船主在看我們?!?br/>
果然,船主往這邊投來異樣的眼神。盡管心里有些不高興,但我還是順從松開了韓雪的身子。
韓雪朝前走了幾小步,才轉過身,她伸手捋了一下被海風吹地凌亂的長發(fā),那張俊秀的臉滿是羞紅色的眩暈。
這時候,船主把船固定在浮球上,然后走到另一邊,轉眼間手里多了幾根釣竿。他坐在船板上,開始揮竿垂綸了。那根釣竿很長,魚鉤很大,掛著一個大約一百克的鉛墜,他把手中的線向空中一揚,魚餌飛快的向海底沉去。那動作極其嫻熟,不用猜就知道他是一個釣魚高手。
“我們也去試試釣魚吧?”我問韓雪,她點點頭。
我走過去,從船主旁邊取過兩根釣竿,把其中一根送到韓雪手上,兩人坐在船頭兩側,雙手抓著釣竿,學著船主那樣釣起魚來。
“魚!魚!我上魚了,快來幫忙呀!”忽然,船主興奮地叫聲,同時向上揚竿、搖輪。
“好!”我應聲竄到他旁邊,伸出手去幫忙。盡管兩人一起用力拉,但依然感到手很沉,估計是一條大魚。
魚線一點一點收上來,后魚鉤終于露出了水面,果然是一條像蛇一樣的大魚,它扭動著身軀在拼命掙扎著。
看到船主釣到了大魚,我也躍躍欲試。
小船在海浪中上下起伏波動,我手里的釣竿上下提動著,我盼望海魚咬鉤時帶給我的顫動。然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竿梢還靜靜悄悄的,還沒有看到魚的影子。
“快來呀,魚上鉤了!”這時候,韓雪在那邊叫我。我沒加任何思索便跳過去,兩人一起揚竿。釣竿在我們手里很快變成弓狀,一種沉甸甸的感覺傳到了手心。魚拖著鉤走,想拼命逃逸,跟我們玩起“拉鋸戰(zhàn)”。如此反復多次,數(shù)分鐘后,一條大魚終于被終拉上船了。
天色逐漸變得灰暗起來,海潮開始上漲了。
海浪不停地沖擊船舷,發(fā)出嘩嘩的響聲,原來就漂浮起伏的船現(xiàn)在晃動得更加厲害了。不悉水性的韓雪,不時伸手捂著肚子,只聽見“嘩”的一聲,她扒在船板上嘔吐起來。
船主觀察了一下海流的情況,馬上告訴我們說,“海潮來了,我們還是快點上岸吧。”
“對,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吧!”韓雪這時嚇得面無血色,她撲進我的懷里,臉上寫滿了恐懼的神色。
“大海就像一位捉摸不定的人,脾氣好的時候,溫柔馴順,一旦發(fā)起脾氣,就會咆哮不安,具有吞沒一切的氣勢?!被氐桨哆?,船主悠悠地說。
海潮真的來了,一浪接一浪簇擁著白色的水花,由遠而近,那排山倒海的壯觀場面,嚇得正在游泳的那些人紛紛躲回淺灘上。那種浪頭沖到海邊時威力才有所減弱。
在不可一世的大海面前,人不過是滄海一栗而已。
朋友給我電話時,我們剛剛在岸上一張椅子坐下來。面前的變化莫測的大海,讓韓雪驚魂未定,直到很久臉色才恢復過來。
穿越100米搖曳不定的木板橋,我們來到魚排上,朋友把晚餐安排在這里。
“不好意思,下午失陪了!”朋友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前,見我們到來,便立身迎來上來。
“你這話有點見外了……”我拉著韓雪坐下來。這里的空氣非常清新,沒有那種難聞到的腥味。
一杯茶還沒有喝完,菜陸續(xù)端上來了,什么魚仔湯、煎魚仔、白灼海蝦、炒蟹、百花魚等等,全部都是海產品,最后一道菜竟然是生蠔。朋友還叮囑服務員特意要了一批陳年法國紅酒。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走出魚排是十點多了。
“你身上有種難聞得腥味,你快去沖個涼吧?!币荒_踏進酒店房間,韓雪便沖我嚷。
“也好,剛才游泳后沒有沖淡水涼,我也憋得難受極了?!?br/>
在門關上時,我聽到電視發(fā)出的音樂聲,韓雪又在看那些愛情劇了。
我穿著睡袍走出浴室,走到一張空床上。韓雪見我出來,走過來把一個蘋果遞到我手上,不久自己也走進浴室去了。
我坐的那張床正好靠近浴室,與房間僅一玻璃墻之隔。當里面?zhèn)鱽砹恕皣W嘩”的水聲時,我忍不住把眼睛往玻璃墻上掃了一下,只見在水霧繚繞中一具豐滿的胴體若隱若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