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她,要是讓她跑了,你們的小命也別要了?!?br/>
琳達說完后,五名水手服男人將洛可可帶走。
琳達看了一眼被保安纏住的黑耀,轉(zhuǎn)身離開。
洛可可被帶到一層客房處,水手服男人將她放在床上,全都出門守在門口。
車內(nèi)。
霍笙一直不停的看著時間,洛可可還不見出來,御堂夕也沒有來電話,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后邊,再等十五分鐘。
游輪上,黑耀擺脫了保安的糾纏,再追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洛可可的蹤影,他立馬回去找御堂夕。
御堂夕和布羅斯在吧臺邊喝酒,布羅斯看著眼前這風輕云淡的男子,誰會想到這樣的一個御堂夕,會是操控半個y國的人。琳達跟他報告霍笙的人潛伏進來了,他調(diào)出空中監(jiān)控一看,發(fā)現(xiàn)琳達說的女人,還發(fā)現(xiàn)了御堂夕身邊的黑耀在監(jiān)視女人。他請示了上頭,上頭說先攔下黑耀看是什么情況,如果御堂夕也要這個女人,那就開戰(zhàn)。
心理上,布羅斯是畏懼御堂夕的,御堂夕就那么站在那里,那種強大的氣場就讓人心底發(fā)毛,那種就像是經(jīng)過了數(shù)千年歲月沉淀的武者氣勢。
但是整艘游輪上都是他的人,御堂夕只有黑耀,算起來他還是掌控了整個大局。如果能殺了御堂夕,那上頭一定會給他更大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布羅斯笑的更加開心,他敬了御堂夕,“御堂少主果真是年輕有為,小小年紀就富可敵國了?!?br/>
御堂夕客氣回應,“布羅斯先生你也很不錯,y國最有號召力的慈善家?!?br/>
這時,黑耀走到了御堂夕身邊,低聲跟御堂夕報告了洛可可不知被帶到哪里,御堂夕溫柔的神色頓時冷卻下來,布羅斯這樣攔著黑耀,看來是確定要撕破臉動手了。
他沖布羅斯冷冷一笑,“布羅斯先生,我的手下說您帶走了我的朋友?!?br/>
布羅斯佯作不知,“御堂少主看錯了吧?那是我新收的寵物,性子野了些,還沒有馴服她,難道御堂少主看上我的寵物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將她打包好送到蘭苑去?!?br/>
“布羅斯先生不想放人?”御堂夕眼睛微瞇,“今晚的慈善晚宴想必是舉行不下去了?!?br/>
御堂夕一句話,讓氣氛頓時劍拔弓張。
黑耀掃了一眼身后,有人在站在臺上宣布慈善晚會要開始了,場地在旁邊的游輪上,富豪和名媛都開始撤離到旁邊的游輪上。
黑耀沖御堂夕點了點頭,御堂夕悠閑的坐到吧臺上,“清場倒是清的挺快的?!?br/>
“御堂少主,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了,今天能走出這艘船的人不能是你?!辈剂_斯臉上露出狠意,他打了個手勢,四周圍拿著激光槍的人將御堂夕和黑耀團團圍住。
琳達在人群中看了一眼布羅斯,她轉(zhuǎn)身跟上撤離的人,她才不想留在這里拼命,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接下來就等著霍笙給洛可可收尸。
車內(nèi)。
霍笙看著游輪上的人撤離,他直覺出事了,他撥通了御堂夕的電話。
游輪上。
御堂夕和布羅斯僵持著,電話的鈴聲打破了他們的僵持,布羅斯身后的保安就要開槍,布羅斯攔住了保安,“斯文點,人還沒有走完。”
御堂夕沒有接電話,只要他一接通電話,所有的槍會對準他和黑耀掃射。電話很顯然是霍笙打來的,他不接電話霍笙應該明白出大事了。
車內(nèi)。
霍笙一連打了幾個電話御堂夕都沒有接,他將手機扔到一邊,眉頭微微蹙著,之前不讓洛可可帶手機怕暴露了身份,所以壓根無法聯(lián)系上她。她也沒有發(fā)出求救信號,他嘗試要獲取她的位置,獲取失敗。
焦躁和不安讓他整個人都處于暴躁的狀態(tài),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放任洛可可一個人進入龍?zhí)痘⒀ā?br/>
看著另一艘游輪離開,霍笙再也等不下去了,就算前面是地獄深淵,他也要去把洛可可帶回來。
他在方向盤上按下一個按鍵,車副駕駛座移開,他從移開處拿了兩把手槍,還有五個微型炸彈。
下車后,他到了車后邊,在車尾處按下,瞬間出來一個屏幕,屏幕掃描指紋后,車后蓋往兩邊打開,他迅速挑選好武器,然后扛出一把機關(guān)槍,鎖上車后蓋。
安全門前的保安接到了指揮部傳來的消息,正準備部署人手,還沒等他們來得急調(diào)來人,霍笙已經(jīng)走到他們面前,不等他們掏出槍,機槍聲響起,頓時都倒下。
游輪上,指揮部用對講機呼叫布羅斯,“理事,霍笙一個人帶槍闖上游輪了?!?br/>
御堂夕聽見后,給旁邊的黑耀一個眼色,黑耀按了手表旁邊一下,手表發(fā)出強烈的破壞干擾電波,將整艘游輪的信號和網(wǎng)絡都破壞。
布羅斯拿著的對講機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他看著御堂夕,“你破壞了這里的衛(wèi)星網(wǎng)絡?”
御堂夕撇了一眼開遠的游輪,“總不能讓人截取了這里的網(wǎng)絡信號,破壞了你的名譽?!?br/>
布羅斯哼了一聲,指揮身后的保安,“你帶一隊人去攔霍笙。”
說完,他退到后邊,“這兩個人不要留下活口?!?br/>
黑耀就要上前去追布羅斯,被保安攔下,機槍對準了他和御堂夕。
御堂夕看著布羅斯離開,布羅斯下去的是一層的客房處,洛可可應該就在那里。
隨著槍聲響起,甲板上陷入混戰(zhàn)之中。
房內(nèi)。
被麻醉的洛可可,體內(nèi)的藥效在一點點消失,她漸漸開始恢復了知覺,意識也朦朦朧朧的。
布羅斯下到一層,來到水手服男人守著的門前,水手服男人對他恭敬叫到,“理事?!?br/>
“打開門?!彼闪怂深I(lǐng)帶,這些日子他都憋壞了,正好霍笙送這么個水靈的女人過來,他必須要發(fā)泄一番再弄死這個女人。反正他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他就不信霍笙和御堂夕有三頭六臂能闖進來。
洛可可朦朦朧朧的意識漸漸清醒,她感到身上有些使不上力氣,想要睜開眼睛,十分的費力。她想起來是琳達給她注射了麻醉,然后她暈倒了。
所以她現(xiàn)在是被惡龍之尾的人抓住了?洛可可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還未看清四周圍的情況,她聽見了聲響后,立馬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