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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尚還在錯愕當中的楊曠身體一緊,直接是被瀅瀅迎面一個大大的熊抱,那溫潤柔軟的香唇,直接是讓他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喉嚨里不斷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看什么看,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看的,不嫌害臊嗎!”
天方烈心滿意足的轉(zhuǎn)過了頭,當他看到那莫裘艾師徒三人此時目瞪口呆的表情之后,立馬是嘴巴一歪,祭動體內(nèi)武之力朝著三人各自發(fā)出了一道呵斥之聲。
腦袋處于一片凌亂的三人,在天方烈這道厲聲呵斥之下,甚至頓時是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抖了幾抖,嘴角無不是劇烈扯動不休,腦袋之上黑線密集。
“還不快隨我回去,若是打攪了那丫頭的好事,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天方烈再次怒聲一喝。
這一下,三人身體更是震了又震,瞬間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隨后,他們宛如逃命一般,轉(zhuǎn)身便是化為三道光芒朝著地面急墜而下,喘息之間,便已經(jīng)是隨著天方烈回到了下方鎏法天宮。
被天方烈懲罰的滋味,那可真真正正叫一個生不如死啊。
此時的楊曠被瀅瀅牢牢的摟住,嘴巴也是被那柔潤的香唇與舌頭攪得無法出聲,一雙眼睛瞪得老圓,不斷的眨巴眨巴。
然而此時的瀅瀅一雙秀目卻是輕輕的合著,盡情陶醉在那份濃濃溫情當中,整個人仿佛融化在楊曠的身上一般,那柔柔的舌尖,不斷在楊曠的嘴里肆意勾動著,漸漸與楊曠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
聞著那天生的淡淡體香,嘴里溫潤柔香的瓊漿絲絲淌入,即便楊曠心性如何成熟穩(wěn)重,此番的誘惑,也已經(jīng)是勾起他身為男人的那份本能,一雙大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是放在了那挺翹的花瓣之上,雖是隔著一層薄衣,那份柔軟嬌嫩也是讓楊曠小腹一陣烈火蒸騰。
“啊……”
感受到腰下臀部傳來的動靜,瀅瀅身體微微一顫,朱唇微張,忍不住發(fā)出一道細聲嬌呼,雙頰之上頓時紅暈翻涌。
“楊曠哥哥……”她紅著臉將頭伏在楊曠那堅實的胸膛之上,雙手搭住楊曠的肩膀輕輕往下一壓。
一女一男,一上一下,便是在一團閃耀光芒的包裹下,由那高高的空中往地面快速落下,最終落在了鎏法天宮內(nèi),一處至高的露天頂閣之上。
四周,依舊是云霧盤繞,光潔的青石平面高臺上,兩人此時的呼吸,已然是急促得宛如經(jīng)過一番劇烈大戰(zhàn)。
“瀅瀅……”
楊曠剛剛到了嘴邊的話,再次是被瀅瀅那熱情如火的雙唇給生生壓下了腹中。他身上的衣裳,正在被瀅瀅那雙纖細的玉手慢慢褪去,頂著胸膛的那兩團柔軟讓得他一陣血脈噴張,小腹燃燒的火焰愈加竄動不休,一雙大手一左一右,揉動的頻率更是快上了幾分。
瀅瀅的動作,逐漸由輕至重,最后,她竟是在楊曠小腹上直接坐起,雙手在楊曠身上一陣動作,直接發(fā)展到撕扯的境地。
楊曠身上的黑袍,被瀅瀅撕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布,不斷仍在了身旁青石地板之上,漸漸露出那條紋分明的狀實身軀,于此同時,后者那潔白無瑕,玲瓏細膩的香肩,也是出現(xiàn)在了楊曠的視線當中,那對呼之欲出柔軟,更是讓楊曠眼中急速閃現(xiàn)出無盡殷殷期盼。
“哎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便在此時,楊曠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妙筑天華的聲音,旋即,他便是失去了一直以來與妙筑天華的那絲奇異聯(lián)系。
瞬間被妙筑天華的聲音驚醒,楊曠雙眉一挑,馬上便是要起身。在他看來,在這種事情發(fā)生之前,兩人至少也得先征得父母同意,拜過堂才行。
瀅瀅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之前諸事纏身,這才會將兒女之情深深埋在心底深處。楊通一生只鐘情一女,這一點向來是被楊曠所深深欽佩,雖然做不到楊通那般專情,但一些成親的禮儀,楊曠卻是認定必須遵守,這也是他的原則之一。
察覺到身下之人的異樣,已然進入狀態(tài)的瀅瀅,又怎么可能肯善罷甘休。只見她一雙纖若無骨的玉手,瞬間竟是涌上了千鈞之力,將即將起身要打斷這一切的楊曠再次壓了下去,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是褪去了大半,玉體一伏,兩道柔軟瞬間讓楊曠身體劇烈顫了一顫。
心中對于瀅瀅那份超然實力的震驚,迅速是被再度狂燃而起的火焰吞噬,在瀅瀅軟硬皆施的境況之下,楊曠心中那道最后的防線終于是徹底的潰散,雙手不再有任何遲疑,肆意游走在瀅瀅那宛如玉琢而出的白皙胴*體之上。
天地蒼穹之下,一席春光映照,無盡纏綿,無盡醉人,延綿而續(xù),動人心扉。
……
鎏法天宮證法大殿。
站在偌大的殿堂之上,天方烈挑著一對彎彎眉毛,笑盈盈的看著身前那面色隱隱泛著潮紅的兩人,看上去竟是顯得有些猥瑣,浩渺大陸巔峰強者所應(yīng)該有的氣勢,此刻在他身上又哪里還能尋得半分。
他心中十分清楚的知道,事情已經(jīng)成了。
莫裘艾師徒三人,此時不發(fā)一語的看看天方烈,再轉(zhuǎn)頭看看楊曠和瀅瀅,臉上神情皆是有些復(fù)雜。
“丫頭,答應(yīng)為師的事情,記得吧。”天方烈看向那臉頰緋紅飛舞的瀅瀅,眉角隱晦的抖了抖,問道。
“恩?!睘]瀅輕輕的點了點頭,從這道聲音當中,可以聽出此刻她心中的那份濃濃甜意,“對了師傅,您老人家不是也答應(yīng)楊曠哥哥,要應(yīng)允他一個要求嗎?”
“沒錯,我是有這么說過,也不會失格到去耍賴?!碧旆搅肄D(zhuǎn)眼看向楊曠,“說吧我的徒婿,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在這浩渺大陸之上,想來我天方烈做不到的事情,應(yīng)該不多?!?br/>
“徒……徒婿……”一旁莫裘艾三人嘴角皆是在不停抽搐著,這老家伙為了討瀅瀅歡心,還真是不擇手段啊,竟然連徒婿都叫出口來了。
楊曠臉上微微一紅,心中暗暗苦笑了一聲,旋即穩(wěn)住了思緒,朝著天方烈拱手說道:“那晚輩就先在此謝過前輩了?!?br/>
“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這里都是自己家的人,用不著那么多禮節(jié)?!碧旆搅沂只磉_的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