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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處女的三幾片 求求公子救救我綰

    “求求公子救救我,綰綰當(dāng)牛做馬都可以!”焱綰綰現(xiàn)在傷未痊愈,如果被拋下只有死路一條,她還不想英年早逝啊,只能拋下一時的尊嚴,求這個未見過一面的絕情男人。

    容檀沒有松口,恒遠怎敢善做主張,更不敢耽誤路程,剛想讓車夫繞過她繼續(xù)趕路。

    焱綰綰便一時賭氣,趁著不備跳上了馬,一把掀開了簾子!

    見狀,恒遠一愣,連忙下意識喊道,“來人,護駕——”

    護駕?

    這不是只有皇帝才用得上的,怪不得焱綰綰覺得他肯定并非等閑之輩,那么多精兵護行,當(dāng)她掀開簾子那刻——

    她并不是驚訝于他是高貴優(yōu)雅的俊美男子,而是……

    焱綰綰愣了愣之后,見到精兵來抓她,她嚇得連忙喊道,“你是容國皇帝,我認得你!”

    話音剛落,恒遠臉色一變。

    只見容檀也睜開了犀利的眸子,輕飄飄瞥過她。

    即便剛剛那聲護駕敗露了他是皇帝,但哪國皇帝她是如何知道的?她又是誰?

    這時,焱綰綰已經(jīng)被馬車外的精兵擒住,正要把她拖下去,她才不得已揭露自己的身份,“我是焱國長公主,焱綰綰,焱國和容國是聯(lián)盟國對不對,你是容國皇帝不能對我見死不救!”

    聽著她語無倫次地喊完這些話,全部人震驚了。

    焱國長公主,焱綰綰?

    恒遠蹙眉,一時不知道她說的真假,“焱國皇帝是你……”

    “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還沒我這么大的女兒!”長公主只有皇帝的姐妹以及女兒可以賜封的名諱。

    焱綰綰急切地看向了一言不發(fā)的男人,因為她知道這里他才是一句話決定她生死的人。

    容檀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時,若有所思地瞥過她,頓時一個極其惡劣的想法,在他腦子里形成。

    若是用焱國皇帝的妹妹威脅他,讓焱國皇帝主動放棄娶歡兒為妃,那么他也算不上強取豪奪,逼迫她了。

    但是,轉(zhuǎn)念之間又被他壓抑了。

    在靜謐的空氣中,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壓制著焱綰綰的精兵都在等著他吩咐,到底如何處置這個長公主。

    良久,容檀才動了動唇,冷淡道,“放開她?!?br/>
    話音剛落,焱綰綰眸帶驚喜地盯著他,然后掙脫開精兵的束縛,“你們皇帝讓你們放開我,耳朵聾了沒聽到?”

    然后嘚瑟地竄進了容檀的馬車內(nèi),見狀,精兵和恒遠均皺眉,“長公主,即使皇上同意你跟隨,也請你到后面一輛馬車!”

    “我是焱國長公主又不是刺客,怕什么?”焱綰綰挑起了眉,然后大搖大擺地做到了容檀身旁,“看,容國皇帝就大方得體多了,一句話都沒有說我,你們這群奴才還說啥?”

    恒遠被她噎到,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突然轉(zhuǎn)性了,就因為她是焱國長公主?

    見容檀確實沒有趕她下馬車,他無奈地擺手,示意精兵退下。

    焱綰綰在馬車內(nèi)不安分地東瞧瞧,西瞅瞅,夸贊道,“你這馬車也太豪華了,不愧是最強國容國的皇帝,真夠氣派的!”

    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連恒遠都受不了,“皇上需要安靜休息,長公主能否安靜片刻?”

    “這么安靜不悶嗎?路上聊聊天多熱鬧,聊著聊著就到了焱國了,比起一個人安靜能打發(fā)無聊的時辰?!膘途U綰對著恒遠咧唇一笑。

    恒遠額頭青筋微起,伶牙俐齒的小丫頭!

    見他沒話說了,焱綰綰才望向了默不作聲的冷峻男人,疑惑道,“你們要去焱國做什么?容國皇帝親自來焱國,我在焱國倒沒有收到一點風(fēng)聲……”

    容檀本來沒打算理會她,后來被她吵煩了,便冷峭道,“要么閉上嘴,要么滾下馬車。”

    話音剛落,焱綰綰猛然合上了嘰嘰喳喳的嘴,不滿地嘟著嘴,哼了聲,他是容國皇帝,他最大。

    不過恒遠沒想到這樣都沒能讓她消停下來,只見她朝著自己比劃個不知道什么東西。

    恒遠一開始不懂,后來見她摸摸肚子,又指著自己的嘴巴,才恍然大悟,然后哭笑不得地將馬車上的水和食物分了一點給她。

    焱綰綰仿佛餓了幾天幾夜一樣,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連吃東西都無法安靜的女子,也是少見。

    吃飽喝足后,焱綰綰毫無顧忌地打了個飽嗝,然后靠著馬車打算休息了。

    見她終于消停了,恒遠才閉上了眸繼續(xù)休息。

    而容檀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微沉。

    上天特意將焱國長公主送到他面前,是不是在給他的唯一挽回歡兒的機會。

    他知道威脅一個人并不光彩,甚至卑鄙無恥,但如果失去了這個機會,他和歡兒便再也不可能……

    他會介意卑鄙無恥一次嗎?

    但容檀還在猶豫,這時,一旁休息的焱綰綰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睡著睡著打起了呼嚕。

    馬車突然一個不穩(wěn),焱綰綰便整個人靠進了容檀的懷里,他冷眉緊蹙,似乎討厭她的靠近。

    但還沒推開,焱綰綰就驚醒了,剛剛馬車這么大顛簸,她不可能不醒,咳了咳連忙從他身上起來,轉(zhuǎn)過頭去掩飾了自己的小臉微紅。

    見他沒有任何話斥責(zé)她,焱綰綰偷偷瞄了他一眼,如果說她哥哥長得比女子還美,那么這個男子便是她見過最俊美卻不失男人味的人。

    她記得去年閻淵還想將她送到容國做妃子,她死活不愿意,畢竟她是誰啊,她可是焱綰綰,一生一世只要一雙人的焱綰綰,怎么可能嫁給后宮三千佳麗的皇帝?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下定論太早了,不管是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若那個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那有什么用?

    焱綰綰對他激起了一點點興趣,勾起了紅唇,饒有意味地手指繞著長發(fā),“剛剛馬車一顛簸,我就摔你懷里去了,可不是故意投懷送抱,你雖然長得好看,但我對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沒興趣,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br/>
    對感興趣的男子欲擒故縱,才能夠逐漸引起他的注意力,這可是兵法三十六計中的第十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