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落葉,碧海清波,莊如璇獨(dú)自款步走在花間小道上,這也許是她來到這個時空,最悠閑地時刻。回想種種,一路走來,感覺都有些不可思議,見過太多的人,每個人都如此神秘,可是她卻沒有要探究的欲、望。
不是她想做的,她沒有必要做。就如剛剛慶嘉帝,可以放下一個帝王的尊貴身份,就只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對著她說要解開一個人的心結(jié)。呵呵,她可沒有忘記洞房花燭之夜,兩人的“對峙盟約”,那個男子,可不是她想招惹的。
三個月,或許她就可以擺脫這個身份,遨游河山也說不定呢。
風(fēng)和日麗,萬物都在肆意綻放著生命的色彩,莊如璇就那樣隨意讓自己的腳步,自有行走著,只是不想,著天下就是有太多自己不想聽,卻硬是要被聽到的話。
“皙哥哥,你真的愛她嗎?”嬌柔的女子,眉目如水,看著她喜歡了十幾年的男子,為何他的眼中,就是看不見她呢。
碧波清水,柳枝隨風(fēng)而舞,慕容皙雙手置于身后,目視著空洞的遠(yuǎn)方,幾縷烏發(fā)被吹起,揚(yáng)起一個輕微地弧度,“未央,你即將要與皇兄成婚,還是安靜地等待做新嫁娘吧?!?br/>
“我不要!”云未央突然斥聲而止,“你難道就一點(diǎn)都不喜歡未央嗎?為什么你當(dāng)時不向皇上要了我呢?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嫁給他,你還要硬把我往那里推,你真的一點(diǎn)點(diǎn)舍不得的感覺嗎?這么多年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也只是不屑于回應(yīng)我呢?”
真的不是有意偷聽別人隱私,可是莊如璇還是一個不小心聽到了,十步之外,是她的“夫君”,在接受另一個女子的深情告白。她很好奇,如此絕色,比起府中那幾名,云未央可是上上乘,為何他卻無動于衷?
“沒有,我說過,我不會愛上任何人。”慕容皙看著碧水,眼底是說不出的深沉,“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轉(zhuǎn)身,面帶微笑,一笑傾城,可以讓天下太多女子為之傾心,慕容皙的手搭上了云未央的肩,“皇兄很愛你,所以你嫁給他,是最合適的?!?br/>
“可是我不愛他!”云未央雙瞳含淚,為何擁有這般笑容的男子,卻要說出這樣絕情的話,“我不會嫁給他!”
“圣旨已下,你以為還會更改嗎?”不理會女子的傷心欲絕看,慕容皙嘴角還是一股云淡風(fēng)輕的笑,“別在胡思亂想了,這樣子,要是讓你哥哥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fù)呢?!?br/>
云未央無法置信地看著這個還雜對著她面含淺笑的男子,難道她的一片癡心,在他眼中,就只是胡鬧?
“你喜歡賀亦遙嗎?”幾乎是吼出來的,云未央撇開身體,瞪著慕容皙,仿佛一定要知道最后答案才會死心一樣,“你愛她嗎?”
慕容皙的手,因?yàn)樵莆囱肷眢w錯開,而猛然一空,放下手,不知道是在回答云未央的問題,亦或是在對自己說著,“愛與不愛重要么?最后都會只是一場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