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我眼皮子頓時就跳了跳,腦海里冷不丁就冒出他上次對我做出的舉動。
難不成他還是想……
想到這兒,我急忙說:“那個,我不想知道了,我一會兒還要去上學,我要趕緊收拾?!?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眸子微微瞇了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他也沒說話,轉(zhuǎn)身便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在他這里待了幾天之后,我知道他這種舉動是吃完了,我便快速地收拾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打掃完了衛(wèi)生。
出了他家門以后,我才松了口氣。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這個男鬼,怎么可以這么色?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自己長得雖然漂亮,但是也沒有到那種讓他總是想著那件事的地步吧?
總是在這么一個色鬼眼皮子底下轉(zhuǎn)悠,我有些心驚膽戰(zhàn)。
不過想想,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如果不是我為了活下去,就不會找上他了。
至于這血沁……
我咬了咬唇,認命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心里隱隱有種感覺,司冥夜,應該不會害我。
嘆了口氣,我便晃了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給拋到腦后,這才收拾一下,準備去上學。
在家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一直糾結于白桐的鬼魂的事,現(xiàn)在的我很想知道美麗跟其他同學的事兒。
到達學校之后,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同學們差不多都來齊了,我一到教室,美麗便跟我打了聲招呼,眼神有些復雜。
還沒來得及我問美麗的時候,上課鈴便響了。
我看了眼宋雨橙的位置,那里空置了下來,上面還落了一層灰。
美麗時不時地往我的方向看,眼底帶著微微的慌亂。
看她這個反應,似乎有些不正常。
這時候,我想到了一件事,之前白桐不見了,幾乎所有人都忘了白桐的存在,現(xiàn)在宋雨橙也出事了,他們該不會也忘了宋雨橙吧?
想著,我便在老師點名的時候留意了一下。
直到點完名,都沒有點到宋雨橙的名字。
宋雨橙的座位,就在我前面,她同桌是一個很老實的男生,叫李立琮。長相平凡,理著平頭。平時話也不多,也不惹事,成績不上不下,在班級里像是透明人一樣。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有什么事,大家都會問他,他總是那么老實,不會說謊。
我忍不住戳了戳李立琮:“喂,你同桌在醫(yī)院,你去看她了沒?”
李立琮回過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同桌?我沒有同桌啊?!?br/>
“就是宋雨橙,你還記得嗎?”
“宋雨橙……”李立琮摸了摸腦袋,說:“咱們班有這個人嗎?我從來都沒同桌啊,一直是一個人坐著,你是不是記錯了?”
見李立琮這么說,我已經(jīng)明白了。
看來,宋雨橙真的跟白桐一樣,一出事,就會被忘記。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手串,白桐是手串所害,宋雨橙該不會也是被手串害的吧?
就算不是,也跟手串脫不了關系,畢竟那手串是帶了怨氣的惡鬼給我們的。
只是這些天,我一直被鬼魂纏著,也沒去看宋雨橙,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同時,我心里冒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一開始,美麗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寺廟的?明明是無人問津的鬼寺廟,怎么就被美麗發(fā)現(xiàn)了呢?
是不是我們擁有手串的人,最后都會死?
還有之前李阿姨說的,二十八顆珠子,二十八個任務。完成二十八個任務才可以徹底解脫。
可是這任務,到底怎么接?又是什么樣的任務?
一堂課,我都沒聽進去,一直到了下課鈴響,美麗喊我的時候,我才回過神。
美麗也不等我發(fā)問,直接拉著我出了教室,將我拉到了一間空置下來的教室,那里已經(jīng)等了五個人,都是我們班的同學。
我仔細看了看,那五個人,都是當初一起去寺廟的人。
他們面色都蒼白著,眸底帶著或多或少的恐懼。
美麗將教室的門關上,這才開口:“依依,你告訴我,白桐跟宋雨橙的死,是不是都跟手串有關?”
“宋雨橙死了?”我有些錯愕。
齊美麗點了點頭,原本漂亮的臉蛋有些憔悴,估計這些天,她過的也不好。
“所有人都不記得白桐跟宋雨橙了,可是我問了,我們這幾個有手串的人都知道,我記得之前你說過讓我們都扔了手串,依依,你是不是知道,手串有問題???這手串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真相。
“依依,都到了這個地步,你知道什么都說罷,那手串我試著扔了,可是手串都會回來,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知道,手串有問題了。依依,我們都好害怕?!?br/>
聽美麗這么說,我便嘆了口氣,便將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們聽后,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美麗大著膽子問:“你是說?這手串是鬼給我們的?”
我點了點頭,微微皺著眉頭問:“美麗,當初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個寺廟的?”
聽我這么問,美麗臉上忽然就劃過一抹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