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開始,各大娛樂頭條都被周熙和常南這對恩愛夫夫占領。無論是周熙的求婚亦或是經常出現在路人手機中兩人的同框,九月份常南獲得影帝后的表白,拍結婚照……直到這場婚禮。
細回想起來,常南總覺得這段幸福的過程是那么的不真實,哪怕現在這個給他帶來這么多驚喜的男人正一本正經的找尋在沙發(fā)上做的理由。
常南推開那張急色的臉,白了他一眼,“嘉嘉還沒睡?!?br/>
結婚后,周熙似乎比婚前要更黏他,平時好像也沒什么通告,常南走到哪他就抱著嘉嘉跟到哪,幾乎與他形影不離。
“公司這兩天事情快處理完了,”常南撩開他有些過長的薄劉海,“頭發(fā)也長了?!?br/>
周熙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要不是因為常南公司的事,他們早就可以去蜜月,這么一想,周熙淡淡的嗯了一聲。
“怎么?”
周熙伸了個懶腰,幅度過大的動作導致過長劉海重新從額頭處滑落下來,他站起身,“我去給嘉嘉洗澡?!?br/>
周熙突如其來的冷淡讓常南一怔,隨后也明白了他是因為什么生氣。
常南嘆了口氣,卻又有些哭笑不得,和周熙在一起后,他似乎覺得自己是個不懂體貼愛人的渣渣。
平日里嘉嘉的各種洗漱沐浴基本上是周熙干,常南見他累,就主動包攬了早飯,雖然賣相不怎么樣,但這兩人卻都吃得飛快,誰也不讓誰。
給嘉嘉洗完澡后的周粑粑開始拿著故事書翻倒昨晚未講完的下一頁開始給他講睡前故事。
常南站在嘉嘉的兒童房門口,默默地拿出手機給兩人拍了張照片,低頭講故事的男人似有察覺,微微額首后又低下頭裝作不在意。
暖洋洋的燈光下,周粑粑給小嘉嘉講故事的畫面變成了常南這兩天的手機桌面,他的手指默默的摩挲了手機屏幕一遍又一遍,心道:頭發(fā)是有些長了。
周五晚,常南終于忙完公司的事情,通過了這三個月的規(guī)劃。出大樓后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囂張的停在大門口,靠在車上的男人腳邊還站著一個小孩。
那小孩看見他后不停的喊著爸爸,顛顛著跑過來,抱住他的小腿后咯咯咯的笑出聲。
今天說好帶周熙換個發(fā)型,兩人先去吃了個飯然后火速前往私人點。
周熙心情好,稍剪短了發(fā)型,兩人還一起去買了衣服。
不得不說周熙真是個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蘇到爆,常南的眼睛全程都是亮的,嘴里全是各種哇的夸贊,這夸贊聽在嘉嘉的耳里。
導致給嘉嘉買衣服的時候,這小子也學著周熙的動作目光炯炯的等著常南的夸贊。
看著父子二人的爭風吃醋,常南啞然。
蜜月期是周熙最為囂張的一段時間,因為這是難得的二人世界,那個小屁孩被送到秦阿姨手中。
白日里兩人領略大好風光晚上**,碰撞的激烈又難忘,當然這種肆無忌憚有時會持續(xù)到白日里。
原本安排好的行程全部泡湯,周熙卻有理有據,甚至于在他認為這非常有紀念價值。
他還把今后幾年的行程全部規(guī)劃好,碰上他的目光后,常南竟嗅出了意思陰謀的味道。夜夜在這片美麗的景色中撒下愛的種子,常南一邊爽到意識模糊一邊暗暗表示他以后再也不想來這里,這讓他感到恥辱。
回程的飛機上,常南靠在周熙的肩膀上和他輕聲說著悄悄話,這悄悄話越說臉越紅,隱約間還能聽見常南笑罵著啐了一口,然后周熙就狠狠地按住他亂動的手啵了一個。
常南瞬間被制服,周熙專挑他怕癢的地方觸碰,惹得常南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嘩啦啦的眼淚直流,不住的求饒。
周熙不間斷的騷擾一直持續(xù)到去周家接嘉嘉為止,常粑粑的保護神嘉嘉在周熙伸手騷擾常南的瞬間就開始手舞足蹈的對著周熙亂錘,嘴里還哇哇亂叫。
被打中臉的周粑粑心里不爽,這種不爽已經持續(xù)很久,嘉嘉與他單獨相處的時候是個草食性動物,而一旦常南出現,他就變成了小怪獸。
偏偏這只小怪獸他還沒法制服,因為常南的確是兩人明確的目標,誰都想讓常南只偏向一個人。
“幼稚!”
每次看見愛人和一個沒滿三歲的小孩子怒目圓睜時他就忍不住吐槽。
被說幼稚的愛人等幼稚的嘉嘉睡著后幼稚的扒光了他的衣服操|弄他時不斷的問他哪里幼稚,常南每每都屈服于這淫|威之下,不能自拔。
直到兩月后,常南早上持續(xù)了好幾天吃不下飯,厭食狀態(tài)非常嚴重,晚上總是起夜,察覺到不對勁的周熙帶他去了醫(yī)院檢查。
喜從天降,常南懷孕了。
夫夫兩人面面相覷,完全沒有心里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的頭暈目眩,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這段時間兩人都忙,家里的避|孕|套用完了但由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他們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這一連好幾次都忘了買,也就沒有用過。誰知,出現個這種情況。
常南前幾周才剛接了個新劇,合同都簽了就等著過一周進組開機。
常南反應過來后,反復斟酌著該怎么開口和周熙商量,這個孩子他想要,但新劇也必須拍。
誰知他還未開口說,周熙摟過他的肩膀將他帶入懷中,“生吧,我養(yǎng)。”
常南一怔,當看見周熙眼中的喜悅想了想還是回家再說。
而要當第二個孩子的準爸爸的周熙后續(xù)詢問了醫(yī)生許多關于孕夫懷孕期間需要注意的問題并一一記錄下來。
回到家中,常南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想法,他剛懷孕一個月而已,這部新劇沒有需要吊威亞爆破打戲等等危險的戲份,常南表示沒有問題,而且這個劇耗時短,大概也就兩個月而已。
周熙聽完沉默了很久,一直沒有表態(tài)。
這個問題橫在兩人中間好些天,雖然在外人面前他們還是如常,但回到家中常南就能明顯的感受到周熙的冷淡。
他或多或少能知道原因,當初他懷嘉嘉的時候他不在身邊,當時他為了演戲,懷孕三月還照樣吊威亞拍打戲,能干的不像話。
周熙雖然不說,但這件事情卻始終是橫在周熙心間上的那一把鋒利的刀,每一次提起就會劃開血淋淋的事實。
最終常南還是去了劇組,他不可能毀約,這部戲他還需要帶公司新人,更何況他也想拍這個劇本。
因為這個故事是他的一個新嘗試,這個角色讓他忍不住躍躍欲試,錯過這個廟那就不知道要走多遠才能找到下一個。
開機當天,常南拍完定妝照,聽完導演講戲開始第一遍走戲時,片場一陣嘩然,周熙抱著嘉嘉過來了。
常南詫異無比,緊接著就看見場務搬了兩條椅子過來,周熙把嘉嘉放在一邊,低頭和導演說了幾句。
等常南結束一早的戲份才知道周熙這是投資了這部電影,一時間,心中五味陳雜。
午飯是他叫人特地做的,特別適合孕夫吃,常南埋頭拼命吃一時間周熙時不時發(fā)射過來的冷嘲熱諷也沒有按照一貫的方式反駁,反而把桌上的飯菜吃得干干凈凈,用那沾了飯菜香味的唇狠狠的啄上那張表里不一的薄唇,在場記的催促下開始準備下場。
常南上場基本上不用化妝,有時打個底,他本身長相就好,平時包養(yǎng)的也好,這部職業(yè)劇對妝容沒有太大的要求,不需要特殊的凹造型。他請的化妝師知道的他的情況也非常注意保養(yǎng)品和化妝品的選擇。
周熙每日早上會和常南一起起床,然后坐在導演邊上監(jiān)督他演戲,晚上又和他一起回酒店。如此往返,劇組的人無一不為之動容,常南心里暖洋洋的卻又帶了歉疚,周熙心安理得的接受。
于是得寸進尺的周熙讓懷著歉疚的常南就被他忽悠著用了非常羞恥的姿勢幫助了他。
常南也覺得不太滿足,但也沒有辦法,為了寶寶頭三月不能房事。
一開始導演并不知道常南懷孕的事情,周熙偷偷暗示過他,自那以后每天早上劇組早上的時間推遲了整整一個小時,也盡量沒有夜戲,有夜戲的時候也盡量早的收工。
這其間,他家的小可愛嘉嘉也學著周熙一本正經的坐在一旁睜大眼睛看他演戲。不過常常早上睡不醒,晚上困到死。
在片場拍了兩個月后,劇組終于殺青。
那之后,常南推掉所有的通告專心養(yǎng)胎,周熙也長達一年空窗,絲毫不在意這一年空窗代表著什么。
但他每天依舊堅持著微博替常南打卡,曬自家的常態(tài),每天都有一大票粉絲嗷嗷的守在微博上等著他發(fā)糖,不要太甜。
常南懷孕的第五六個月份時,周熙就近帶他出去玩,常年窩在家里也對身體不好。除此之外,常南每天都堅持散步做健身操,騎單車等等,一時間竟比懷孕之前還要勤奮。
常南懷孕的第38周時,他住進了醫(yī)院,預定了最合適剖腹產的日期。
常南進入手術室的一個多小時內,周熙緊張的雙手無法握緊,他雙目泛紅,直到手術室門打開醫(yī)生說是女孩,大人沒事時,周熙整個人才放松下來,那懸在半空的心才落回。
他不住地低聲自言自語道:“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