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的故事?
吳賴聽司沐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一句,于是疑惑地看著她。
“公螳螂是天底下最愿意為愛情獻身的動物,通常與母螳螂的交配到一半,母螳螂就已經(jīng)開始啃食公螳螂的腦袋,
到最后,留下的只有還在交尾的腹部,因為劇痛抽搐,把大量的種子播撒到母螳螂的肚子里……”
“啊……科普節(jié)目沒看過,不過看過黑貓警長……”吳賴嘿嘿地笑,
“你該不會是打算跟我玩什么死亡窒息吧?”
“我肯定不是你第一個女人,但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如果我現(xiàn)在同意跟你車震,也就意味著做完之后我會殺掉你!
做不了你的第一個,至少我也會成為最后一個,不怕死的話你就試試!”
司沐閃爍的眼底透出犀利的目光,不像是在開玩笑。
吳賴仰頭想了想,這丫頭說起殺人來怎么跟吃飯一樣隨便?難道遇到了個茬子?
他這么一猶豫的工夫,司沐倒是多少有些失望,唉,只是一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罷了!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誰知吳賴卻賊一樣的笑笑:“好啊,反正我也活著沒多大意思,你是要先煎后殺,還是要先殺后煎……”
“你不怕我真的會殺了你?”司沐摸了摸包里的微型手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月黑風高的地方,你真打算殺我的話我說什么都沒用,不過反正是一死,占完便宜我也不算白來!”吳賴想了想,又賤兮兮地笑起來,“我只進去一半,打個半死你看如何?”
司沐本來端著的嚴肅勁兒被吳賴逗得實在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算了算了,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br/>
“說什么呢,我換條路不就得了,你告訴我你在哪條路上?”吳賴露出自己那死皮賴臉的本性,笑著打起哈哈來。
“真美……”司沐懶得再跟他討論那個,反倒放下車窗,任由強勁的海風吹進車廂里,十一月寒冷的海風瞬間驅散了車內(nèi)曖昧的味道,把一切變得冰冷堅硬起來。
吳賴側身探過去,指著南邊的一塊礁石上面叫道:“看,那里有人要跳崖!”
這都是基礎套路了!
司沐果然驚奇地轉頭朝車外看去,當她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的時候,赫然轉過頭來:哪里有……
吳賴此刻,早就已經(jīng)等在她的腦后。
等那張精致的小臉兒剛剛轉過來,就已經(jīng)有一雙溫柔有力的唇吻了上來。
濕濕的,軟軟的。
甚至還是甜甜的,果味唇膏的味道……
吳賴的魂兒都幾乎要飛出來了,這次第,怎一個“爽”字了得?
單純的女孩,總是很容易受騙的嘛。
不過,只是觸電般的一下,司沐立刻彈開,可是車內(nèi)空間實在太小,根本不容許她有幾分回旋的余地。
“這就是老子泡妞為什么不開大車的緣故了!”吳賴得意地心里想著。
兩個人依然近在咫尺,呼吸中,能吃到對方的味道,司沐的臉刷地紅得熱氣騰騰的。
“老子猜的一點沒錯,這一下估計是初吻,想不到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這樣的極品在等著我,哈哈……”
吳賴心里這么想著,表面上卻依舊深沉而溫柔,多情地盯著司沐那黑暗中驚恐的大眼睛,流光飛轉手足無措的樣子。
能夠“欺負”一下這么可愛的女孩,真的是讓吳賴那顆雄性爆發(fā)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只是淺淺的一吻,也比有些庸脂俗粉當著自己的面脫光了還要令人滿足愜意。
“如果你要殺我的話,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吳賴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淺嘗輒止?
NO,這個時候停下來的才真正是禽獸!
下一步是法式熱吻,只要能夠過了這一關,女孩子就會敗下陣來,生理的防線會比心理的防線崩潰得還快。
然而,吳賴卻算錯了一點,男人的本性讓他忘了,一直以來自己心里一直在強調(diào)的問題:這個女孩可不是一般人!
即使無法掙脫和躲避,司沐仍然敏感地在黑黑的車廂里以極其精準敏銳的動作,抓住了吳賴想要不禮貌的手!
而且,只抓住了他的一根小拇指。
跟男人較勁女人總是吃虧的,但跟男人的一根小拇指較勁,女人是絕對的強者。
吳賴忽然感覺一陣鉆心的疼!
十指連心,但出于男人的面子,他并沒有本能地想抽回自己的手,或者呲牙咧嘴地大叫出來。
他幾乎是在萬分之一秒內(nèi),就已經(jīng)決定要忍??!忍??!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想做這個“人上人”,就得能忍得住疼啊……
“你再敢往前一點,你的手指就不保了!”司沐被吻了那一下之后短暫的慌亂很快被她極力克制住,冷冷地警告。
“我不信……”吳賴擺出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
司沐輕輕地在手上加了一點力氣,疼得吳賴在心里倒抽一口涼氣,這小女孩看著如此柔弱,手上的力氣可真不小。
自己的小拇指已經(jīng)向后被她掰成了九十度,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進心里,吳賴忽然覺得有點瘋狂的感覺,哈,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我是無賴,我特么怕過誰?
“我真會殺了你的!”司沐說話的口氣依舊冰冷,但看吳賴一點被嚇退的意思都沒有,反倒自己有點慌了手腳。
她心里很清楚,這種程度之下,即使是刑訊審問,很多犯人也都早就交代了。
可是這個潑皮吳賴,竟然能夠面不改色地依然在對自己笑!
他真的有那么喜歡自己嗎?
她不信,這種花花公子的心里知道什么叫喜歡?他們都是無恥的禽獸,只知道占有和踐踏別人的尊嚴罷了!
但每個女孩都忍不住會非常享受被一個人狠狠地喜歡著的感覺,他竟然能不顧劇痛也要親自己一下,難道沒有一點點是真的嗎……
“你再敢親我,你的那根手指就要斷了!”司沐最后一次嚴正地警告。
兩個人面對面,鼻尖兒擦著鼻尖兒,她已經(jīng)不可能再往后躲避了!
“那公子哥花了一百萬請你聽一首歌,而我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親到你,也特么值了!”
吳賴的右肩壓著司沐的左手,自己的左手被司沐的右手抓著,終于,他第二次,輕輕地把自己的唇貼在了司沐的唇上。
司沐渾身一顫,一股眩暈的感覺涌上來,天旋地轉面紅耳赤,緊張的顫抖中,她仍然緊張地反抗著。
“咔吧”的一聲,吳賴的左手小拇指真的被掰斷了!
真特么是一個極品禽獸,手指斷了都不耽誤完成那軟軟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