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怎么樣了?”向晚晚看著春桃一臉擔(dān)擾。
龍浩月慵懶的說道:“小娘子有那份心關(guān)心別人,還是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吧。”說著伸手在向晚晚臉上摸了一把:“雖然瘦了點,可是還算皮嫩肉滑,跟小爺我回去做小妾還算夠格?!?br/>
向晚晚伸手拍開龍浩月的手,他最討厭這種給臉不要臉的人:“拿開你的臟手,我丫鬟到底怎么樣了?”
“喲,小娘子好大的火氣,不就是個小丫鬟嗎?跟了小爺我,給你配十個八個。”龍浩月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浪蕩公子,處處留情的本性,這會又調(diào)戲上了向晚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些年入戲太深,看到順眼的女的,都忍不住調(diào)戲一番。
向晚晚最不喜這樣的人,在現(xiàn)代她見過不少,這些人仗著口袋里有幾個錢,又長得幾分人模狗樣,便到處沾花惹草,惹下不少風(fēng)流債,還沾沾自喜,自己多能耐,眼前的銀面男人,便被她歸入這一類人之中。
眼看著他的臟手又要撫上來,向晚晚豪不猶豫的伸腳一勾男人的小腿,雙手扶著他的肩頭用力一摔。動作快速又一氣呵成,龍浩月本來看著瘦弱的向晚晚便沒有防備,這會只感覺忽然間,自己便被摔到了地上。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對向晚晚更是好奇,要知道他龍浩月這輩子還沒被女人摔過。
就在向晚晚出手的同時,在墻頭觀看的龍浩天也快速的飛了過來,一陣掌風(fēng)便把向晚晚打飛出去。向晚晚只感覺一陣暈眩,身子如一個破布娃娃般,不受控的摔出了半仗遠(yuǎn)。
待眩暈感過去了,向晚晚看過去,只見自己原來站的地方,多了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金面男子也是一身黑衣,身長和銀面男子相當(dāng),頭戴白玉發(fā)冠,長發(fā)飄逸,面具下面露出薄厚適中的嘴唇,嘴唇抿成一條冷酷的唇線。
男子膚白細(xì)膩,看模樣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面具下面的眼睛如探視器般看著向晚晚。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向晚晚看著這個男人,身子都忍不住感覺到陣陣涼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向晚晚不知道今天在哪踩了小人,居然遇上兩個這么強(qiáng)悍的男人。
要說剛才那銀面男人她可以僥幸贏一把,是因為他自負(fù)又輕敵,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而且她把握的時機(jī)也很奏巧,剛好在他想要輕薄自己的時候,男人這個時候的防備是最弱的,才讓她一下便得了手。
眼前這個金面男人太強(qiáng)了,向晚晚確定,自己只要動了摔他的心思,沒近身,便會暴斃當(dāng)場。
龍浩天一直覺得這女人不簡單,只是他沒想到,她居然能一招敗了龍浩月。龍浩月的武功在江湖上絕對是頂尖的存在,這會卻輕易的被這個女人摔在地上,而且那女人的功夫又怪異得很,他分辨不出是哪門武學(xué),也正是他也不了解的,所以把向晚晚歸類為危險人物。
龍浩天一直看著向晚晚,想從她身上看出個究竟來。
向晚晚的視線也迎上龍浩天,相比之下她的目的則簡單多了,她只想看清對方眼里有沒有殺意?
就在兩個人對視的時候,龍浩月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龍浩天不滿的說道:“大哥你太粗魯了,小狐貍可是個妙人,摔壞了可不好?!毙『偸驱埡圃陆o向晚晚起的外號,狡詐的把他這武功高手摔在地上,這女人可是比狐貍還狡猾。
說話間龍浩月身子快速的移到了向晚晚的身邊,伸手準(zhǔn)備把她拉起來。向晚晚氣惱的把他推開,眼睛直視著金面男子:“小女子不知道兩位大俠為何出現(xiàn)在我的院子,還搶了我的吃食,這會還莫名其妙的把我推倒在地?我本無心冒犯剛才的那位大俠,只是他的舉止實在輕浮,小女子雖然身居陋宅,但也熟讀女戒、婦德。如果兩位大俠要殺小女子,還請明白告知緣由,小女子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龍浩月見向晚晚不領(lǐng)自己的請,還言辭懇切的問他們是不是要殺她,不滿的瞪著龍浩天再次說道:“大哥你把小狐貍嚇壞了?!饼埡圃抡f完看著向晚晚說道:“小狐貍別誤會,我們并不是想要殺你,當(dāng)然如果你把剛才摔我的那招教我,我們還能成為朋友?!饼埡圃聦嵲诤闷妫芤徽蟹诺棺约旱牡降资鞘裁礃拥恼袛?shù)?
向晚晚聽著銀面男子的話,心里暗自腹誹,你這個瘟神,我才不稀罕和你做朋友呢。不過心里想歸想,面上還是平靜的說道:“剛才我只是投機(jī)取巧,還用了巧勁而已,并不是什么招式?!?br/>
向晚晚并沒說假話,現(xiàn)代的人沒有武功,殺敵制勝除了用武器之外,不就是用一些投機(jī)取巧,出其不意的動作嗎?只是她訓(xùn)練過,動作更是快、準(zhǔn)、狠而已。
龍浩天看著向晚晚不像在說假話,冷硬的蹦出一句:“走?!鄙硇伪憧焖亠w上了墻頭,同時把一個東西朝著春桃砸去。
龍浩月看著大哥飛走了,很不甘的說道:“小狐貍你考慮一下,只要你把那招式教我,咱不做朋友,抬你做小妾也行。小爺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闭f完龍浩月的身形也快速的消失在墻頭。
春桃被東西打了一下,身子又恢復(fù)了自由,撲到向晚晚的跟前帶著哭腔問道:“小姐你怎么了?他們可有傷你?”
向晚晚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摔了一下,你身子如何?”
春桃小心翼翼的把向晚晚扶起來:“回小姐,奴婢沒事,奴婢扶你回去吧?”春桃想到剛才那一幕就感覺心悸,只想趕緊扶小姐回屋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向晚晚點點頭,她現(xiàn)在的確也想回房歇著,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事,她的身體早已經(jīng)疲累得吃不消了。
向晚晚被春桃扶著剛想轉(zhuǎn)身,就看到火光映照中,草叢里有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叭タ纯茨鞘鞘裁矗俊毕蛲硗碇钢前l(fā)亮的東西說道。
春桃順著小姐手指的方向走去,彎腰把東西撿起驚喜的叫道:“小姐,是一錠金子?!?br/>
向晚晚走過去,把金子拿在手上掂了一下,應(yīng)該這便是那金面男子幫春桃解開穴道的東西了。一錠金子,換一只烤田鼠,好像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