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給我個不能碰你的理由。
秦桑鬧騰半天也累了,偏過頭,在副駕駛座椅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昏沉沉的睡了去。
根本就不知道身邊的顧行墨,是用一種怎么樣可怕的眼神,凝視她的。
……
翌日清晨。
宿醉的秦桑,頭疼的睜開眼睛,環(huán)顧四周后,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件宿醉更讓她頭疼的事情。
這里是蘭苑,顧行墨的起居室。
身側(cè),是熟悉、暖熱強(qiáng)悍的頎長身體,以及耳畔的沉沉呼吸。
秦桑怔了怔,僵起了小臉。
她抬手,緩慢的拉起鵝絨被蓋住了頭。
整個人埋在被子下面,拒絕面對現(xiàn)實??!
仿佛這樣,就不用面對顧行墨,面對兩個人冷戰(zhàn)的關(guān)系。
她怎么又回蘭苑來了?
昨晚的劇組收工宴后,顧行墨是怎么把她帶回來的?
顧行墨早在秦桑環(huán)顧四周的時候,就跟著醒來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她鴕鳥似的逃避態(tài)度,薄唇勾出冷冷的呼吸,一聲嗤笑。
秦桑渾身一抖,隆起的被子下面,亦發(fā)用力的攥緊了手。
正在秦桑思考要怎么面對他的時候。
腰肢上,一條有力的手臂橫亙過來,直接把她撈進(jìn)了暖熱寬闊的胸膛里,緊緊困住。
秦桑呼吸都跟著停了。
鵝絨被外面,他低沉的嗓音,滿滿的嘲笑:“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在里面不出來?!?br/>
秦桑抿唇,小臉陰晴不定,沉默了三秒后,還是掀開了被角。
但是,她還是拒絕去看顧行墨。
偏過頭,目光沉沉的盯著不遠(yuǎn)處起居室里的裝飾品。
用沉默來表達(dá)自己的不滿跟生氣。
顧行墨深眸微瞇,因為她抗拒抵觸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悅。
她使勁偏過的頭,露出了秀氣的耳垂,以及白、生生的頸側(cè)。
顧行墨喉結(jié)滾動,呼吸沉了許多。
下一瞬,微涼的薄唇,吻上了她的耳尖,把玩似的親著。
秦桑臉頰一熱,覺得耳尖都紅了。
她又氣又惱,紅著臉使勁的抬手去推他的肩膀,不停躲避著:“你要干什么!”
“你?!彼统晾浜撸馕恫幻?。
想要繼續(xù)昨晚沒有完成的事情。
秦桑掙扎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后更加抗拒:“不行!不可以!”
厲沉墨扣住秦桑纖細(xì)的手腕,俯身而來,眼神直視她,聲線滿是凜冽之意:“不行?給我一個不能碰你的理由?!?br/>
理由?
就算是有理由,現(xiàn)在秦桑也不能說。
她是真的怒啊。
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五百萬的支票,趾高氣昂的甩到顧行墨的臉上去讓他再也不能碰自己。
當(dāng)然,在片酬沒有到賬之前的這幾天里,她還不敢這么做。
“顧行墨,你……我還沒洗澡,你確定現(xiàn)在就要做?”
她昨晚可是喝了酒的,渾身酒氣,他也能下得去口嗎?
顧行墨冷冷的說:“你覺得你如果沒洗過澡的話,我會允許你上一床嗎?”
什么?
秦桑低頭,檢查衣服。
這才發(fā)現(xiàn)她穿著平常在蘭苑所穿的絲質(zhì)睡衣,身上確實沒多少酒氣,清新的很。
“你給我洗的澡?”她錯愕的質(zhì)問。
顧行墨懶得回答她,攥住秦桑的睡一衣下擺,重重扯開。
“別……”
驚叫的聲音,被截在了喉嚨里。
他沉重的呼吸,像是拉響的警報般,讓秦桑陷入了強(qiáng)烈的驚慌中。
就在她以為又要被顧行墨壓了時。
起居室的門被敲響了。
“叩叩叩——”
“少夫人,樓下有你的電話,從z城打來的?!?br/>
傭人小伊的話,隱約傳來。
z城,那是秦桑的家里。
顧行墨的動作,驀地頓住了,他狠狠蹙眉,重一喘了一聲,眸底全是慍怒的不悅。
秦桑倒吸一口冷氣,如釋重負(fù)。
顧行墨沉啞低聲,“今天就放過你?!?br/>
說完,還是在她唇上重吻了一下。
秦桑也不跟他計較這一點便宜,七手八腳的把顧行墨推下去,抓起床邊的外套穿好,光著腳逃也似的奔出來了臥室。
……
直到從臥室逃出來,她的心跳還是很快,小臉燙的要被烤熟了似的。
匆匆的奔下樓,小伊把秦桑的手機(jī)遞了過來。
秦桑攏好了外套,拿著手機(jī),繞到了小花廳。
落地窗外已經(jīng)是白雪皚皚,秦桑坐在長長的軟塌上,盯著明凈窗外,莊園冬日的景色,回?fù)芰思依锏碾娫挕?br/>
媽媽韓蕓的聲音,很快傳來。
“桑桑,你在忙嗎?”
秦桑深吸了口氣,平復(fù)自己急促的呼吸,柔聲回道:“沒有,已經(jīng)不忙了,劇組收工了,年后才有工作的?!?br/>
韓蕓聲音頓了頓,猶猶豫豫的說:“那……你今年會早一點回來嗎?馬上就要過年,媽媽想你了?!?br/>
明明前段時間才見過的。
而且,媽媽韓蕓知道自己忙,從來不會催促她回家,怕她想家,也從來不會主動提想她的事情。
秦桑明顯感覺到媽媽語氣里的遲疑跟謹(jǐn)慎。
她皺眉,低聲說:“是會早回去,不過還得等幾天,我這邊還有些收尾的工作沒完成,還要參加公司年度藝人的聚會,還有一個星光盛典?!?br/>
“那……那要多久?。俊表n蕓著急,追問時間。
秦桑語氣略沉:“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干嘛這么急著催我回去?”
“沒,沒事啊?!表n蕓慌亂的否認(rèn)。
“媽,有事就要告訴我!”
女兒清冷的語氣,透著不容置喙,韓蕓溫吞的性子更是藏不住心思。
她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問:“桑桑啊,你……你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要不然,你回來吧,咱們不當(dāng)演員了好不好?你回家里來,找一個白領(lǐng)工作好不好啊?”
秦桑詫異:“媽,你在說什么?為什么要我不演戲了?”
韓蕓聽到女兒不悅,更加著急,連聲說:“不,桑桑,當(dāng)演員不好,你總不能一直這么下去,媽求你了,你回來了吧。咱們不演戲了行不行?”
“媽,你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韓蕓囁嚅半天,才心疼的說:“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他們說你在外面當(dāng)小三,還破壞別人的婚約?”
秦桑心臟驟然緊縮,聲調(diào)都跟著高起來:“媽,你說的‘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