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yùn)的軌跡很奇妙,唐柏他們剛剛才說到皓陽仙人與朱大腸;這兩人便出在了船頭之。
與之一起的,還有一個很起來很平很普通的老頭;而陳安平正好卻是在與三人說著話兒。
唐柏剛到船頭,便看到了幾人。
幾人也看到了唐柏。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朱大腸二話不說,隨手一揮,便見一縷烏光飛出,隨后一陣嗚嗚嗚聲響,如同一線黑線,奇快無快地射向唐柏。
這道烏光是一柄漆黑的飛刃,散發(fā)著陰冷腥臭的味道,跟是夾雜一種無堅(jiān)不摧的勢。
這是一柄‘噬血刃’暗器,由深海萬鐵石提煉打造,更是以奇毒浸泡,生出異變,不受術(shù)法所束,遇血便噬。
朱大腸以往出手極少,有些人或許知道他有一件冥器,但極小有人知道噬血刃的存在。這柄噬血刃雖不如冥器強(qiáng)大,但勝在狠毒。
他也是恨透了唐柏,所以出手也不怕爆落了自己的底細(xì)。
這一招,是朱大腸必殺的一招;因?yàn)樗?,在這條船上,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機(jī)會。
唐柏平靜至極,噬血刃的速度很快;但的意念,卻完全捕捉到了噬靈刃飛行的隨手一點(diǎn),噬血刃便停在唐柏的指尖;仿佛時間靜止了下來一般;而在唐柏的指尖之上,有一個梭小小的模型小舟,噬血刃便是落在了小舟之上。
渡神小舟!
唐柏以前根本沒有想過用渡神小舟來對敵;此番動作,他亦是靈機(jī)一動,以幻之大道催動了渡神小舟,以渡神小舟的重疊空間困住了朱大腸的噬血刃。
唐柏還未說話,他身后便響起了一個聲音,喃喃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說完,一粒雞蛋大小的漆黑珠子飛出,朝著朱大腸打去。
九天十地天上地下宇宙無敵人風(fēng)人怕混亂大爆炸雷霆珠!
這粒珠子集合了燕菲菲的神力、唐柏的大道之力、皓陽仙人的仙靈之力、還有朱大腸導(dǎo)引而出的幽冥之力;是燕菲菲將這種混亂的力量用打鐵的錘法煉制的。
唐柏一見這粒珠子,叫了聲‘菲菲不可’,而后指尖的渡神小舟移形換神,眨眼前便將珠子籠罩在了重疊的空間中。
一旦爆發(fā),哪怕這條船是一件難的寶物,也擋抵不了爆炸的威力;何況船樓之中還有數(shù)十修士 ,若真是將這珠子引爆了,那么唐柏他們必然會成是所有人的敵人。
燕菲菲一見唐柏將‘九天十地天上地下宇宙無敵人風(fēng)人怕混亂大爆炸雷霆珠’收了,便道:”你干什么?難道還要對這些人手下留情?“
唐柏卻是不答反問,道:“你怎么出來了?”
燕菲菲道:“呆在房間里無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此時,陳安平也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朱大腸道:“朱宗主,你如此做是何意思?”
朱大腸道:“我與這小子有些仇怨?!?br/>
陳安平道:“上我船者,皆有同船之緣;我不管你與唐宗主有何仇怨,但在我的船上動手,便是落我面子;我不想與你動手,你們請吧!”
朱大腸身邊的皓陽仙人冷冷地看向陳安平。
但陳安平卻是平靜至極。
燕菲菲見陳安平如此硬氣,不由朝他伸出了大拇指。
朱大腸身邊那個普通老頭卻是淡淡說話:“若是我們不走呢?”
陳安平道:“你們自然會走的?!保f完,他朝船樓之中吆喝了一聲,道:“各位道友,還請出來亮個臉,讓宋宗主瞧瞧咱們一實(shí)力?!?br/>
須臾,便見船樓之中,一個個修士走了出來,就連素琴仙子與彩鳳仙子亦在其中。
這些人的實(shí)力或許單個比不上朱大腸他們每一個人;但能來神墟,能活到現(xiàn)在的都不是弱手。
朱大腸道:“陳道友,無須如此吧!”
陳安平道:“朱宗主,我等只不過是同舟共濟(jì);但你們破壞了船上的規(guī)矩;所以還是請吧!”
朱大腸見陳安平不給他半點(diǎn)情面;心中怒惱至極,但臉上卻是笑容滿面;仿佛連對唐柏的仇恨都被這笑容融化了一般。
他道:“即然陳道友不歡迎我等;我等離開便是?!闭f完,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唐柏幾人,笑著說道:“唐宗主,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如我們出去,再行說道?”
唐柏身邊的燕菲菲道:“手下敗將,老子還怕你不成?!?br/>
但唐柏卻是無動于衷;淡淡說道:“朱大腸,你我因果已定,遲早會分出生死的;何必急在一時?!?br/>
朱大腸哈哈笑道:“原來唐宗主怕了。”
燕菲菲還待說話;唐柏伸伸手,燕菲菲便不再開口了。
唐柏隨手一招,渡神小舟便在他的手中消失不見。
唐柏淡淡道:“以后遇到,那種上不了臺面的小物件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免得貽笑大方。”
朱大腸依舊笑道:“唐宗主的話,本宗主一定記在心里;可惜唐宗主心有懼意;不然我倆可好生說道說道?!?br/>
唐柏呵呵一笑。
陳安平道:“三位請吧!”
朱大腸道:“我們走?!闭f著,肥胖的身體一躍而起,飛出了船外。
他身邊的那個老頭,亦緊跟隨后。
皓陽仙人卻是看向素琴仙子,道:“玉宸師妹,是否跟我一起離開?”
素琴仙子搖了搖頭,道:“我并未拜入玉真金仙門下,亦非你口中的玉宸;所以也不是你的師妹。皓陽仙人,你還是請吧!“
皓陽仙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了唐柏一眼,道:“那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身體一陣模糊,眨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柏朝著船上眾人行了個道稽,道了聲多謝!
陳安平道:“唐宗主無需如此,既已登我船樓,便是同舟共濟(jì)之人,理當(dāng)相互幫助;何況,我觀那三人,也不是唐宗主對手;唐宗主只不過是給我陳安平面子;才忍讓三分;我自然要禮尚往來的?!?br/>
他說的是實(shí)話;先前那粒漆的珠子,就連他亦產(chǎn)生了危險(xiǎn)的感覺;他相信那珠子一旦引爆;他的船樓定會灰飛煙散;船上的眾多道友,只怕也會死傷大半。
唐柏道:“是菲菲魯莽了,還請陳道友勿放心上。”
陳安平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事,其他修士見事情已了,有的已回歸船樓之中去了。
燕菲菲有些話想與唐柏說,便想拉他回去;不想陳安平道:“唐宗主若是無聊,不如你我對弈一盤?!?。
下棋?
唐柏一愣,微微沉吟少許,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安平隨手一揮,一陣微風(fēng)散過;船板之上便現(xiàn)出了一張案幾,兩個蒲團(tuán),案幾之上還擺著一個紫玉棋盤。
兩人相繼坐下,陳安平道了聲請。
唐柏道:“遠(yuǎn)來是客,我先落一子?!保f著,執(zhí)起一枚黑子就欲落子。
不想‘啪’地一聲,陳安平已先落一子。
陳安平微微一笑道:“客隨主便,該唐宗主落子了?!?br/>
唐柏苦笑道搖了搖頭,看著棋盤微微沉思會兒,便也落下一字。
船頭的修士見兩人下起棋來,一個個圍觀了起來。
開始時,他們還未感覺什么;但見棋盤上的落字越來越多,便見棋盤之上一變,變成一片一望無際的冰原,遼闊送壯觀無比;遠(yuǎn)處直聳入云的雪山,一塵不染,凈人心脾;但四周冰冷的寒氣仿佛浸入了骨子里,欲將人凍成冰雕。
有的人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是哪里?”
但沒有人知道。
他們剛才明明在船頭之上看棋,怎么眨眼間便到了這冰天雪地之中了?
有人道:“這是幻境,大家緊守望心神,莫要被幻境影響?!?br/>
于是,所有人都盤膝而坐,不斷運(yùn)行功法,緊守心神。
須臾;他們耳邊又響起了‘轟轟隆隆’的聲音;如同萬馬奔騰,一些定力較弱的修士睜開眼來;便見原本高聳入云的雪山,宛如崩塌了一般,巨大的雪浪如同一條洶涌的銀河,白霧沖天,聲勢浩大,朝著眾人滾滾而來。
雪崩!
更讓他們膽寒的是,隨著雪崩,四周的氣溫更冷了,哪怕他們是修士,亦抵擋不了這種極致的冰寒。
于是有的人飛身而起,往四方飛逃;但他們的速度快,那股冰冷的寒氣更快;逃得慢慢的,很快便被寒氣凍?。痪驮谒麄円詾樽约弘y逃一劫時,便感覺一股柔合的推力將他們推離了冰冷的空間;發(fā)現(xiàn)回到了船頭之上,耳邊傳來了陳安平的聲音:“幾位道友,你們定力稍差,我與唐宗主的這船棋下以后有機(jī)緣再行欣賞吧!”
等他們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也離開了棋盤的邊緣;而唐柏與陳安平卻依舊在慢慢的落子;棋盤邊緣還有五人,雙眼緊緊地盯著棋盤;全身卻是不斷地發(fā)抖。
他們也知道,唐安平的下棋,并不是真正的下棋,而是在比拼彼止的實(shí)力。
有人也覺得這是一種機(jī)緣;想再觀棋修行;但微微靠近棋盤,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他們,讓他們不得寸步;有人朝著棋盤上看去,便見棋盤之上,白霧朦朦,根本看不清半點(diǎn)東西。
幾人對望一眼,都有些沮喪;其中有人道:“既是機(jī)緣,不如我們進(jìn)去,請其他道友也過來參悟一番如何?”
他說是這么說,但心里卻是覺得此事丟人,多些人丟人總比他們幾個人丟人好上一些的。
其他幾人對望了一眼,皆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都往船艙之中走去。
唐柏看了看幾人的背影,不由一聲輕嘆,人性啊,便是如此的真實(shí)且丑陋。
(一個多小時寫三千字,我自認(rèn)為是寫不出好東西的,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