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人心里罵,但嘴上誰也不敢說。
畢竟槍打出頭鳥,一人得病全家吃藥,這是西天這些狗領導的一貫作風。
「你們這幫廢物,快點干!干不完誰也別睡覺!」
嗚嗚嗚!
燃燈一句話,西天二十萬人心都涼透了。
特喵的!
這狗單位,一代傳一代呀!
哪個新上來的領導都這樣,還讓人活不?
突然??!
敬業(yè)舒菩薩一摔鐵鍬,朗聲罵道:「燃燈!老子不干了!你跟誰倆罵罵咧咧的?老子要辭職,不再西天了,老子現(xiàn)在就去找太虛大帝去!」
「混賬!」
燃燈心里的氣兒還沒消。
剛上臺,敬業(yè)舒菩薩就跟他比比劃劃?
然而!
叮叮咚咚!
摔鐵鍬摔錘子的人,越來越多。
「老子也不干了,老子要去找太虛大帝!」
「本佛要加入天庭,要加入太虛靈宮!」
「本大王后悔來西天了,小的們,我們去找太虛大帝!」
……
吶喊聲,一浪賽過一浪。
呃?
燃燈上古佛快窒息了。
這中央佛祖的確是不好干。
阿彌陀佛剛警告他,這兩個月不要出任何事情。
這才第幾天,就這么多人集體撂挑子?
這怎么可以?
燃燈雙眼中露出一絲兇光,冷冷的瞪著敬業(yè)舒菩薩,化作流光便沖了過去。
「??!」
一聲驚天的慘叫,敬業(yè)舒菩薩被燃燈貫透了胸膛,連元神靈魂也都攪碎當場。
嘶~
西天眾人,頓時沒有了聲音。
誰也沒想到,燃燈上古佛下手這么黑,連靈魂都打散了?
就狗單位,還有人道嗎?
還有天理嗎?
之前聽說燃燈封神之戰(zhàn)時就心狠手辣,對截教同門下手毫不留情,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這么看來,如來佛祖比他好上一百倍呀!
嗚嗚嗚!
燃燈上古佛冷冷看著周圍,朗聲咆哮道:「還有沒有人想離開西天?現(xiàn)在就可以說!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一下,我會打那個第一個說話的人,能扛住我一擊,再選擇下山去找白龍!」
特喵的!
夜幕下,靈山二十萬人和妖,全都冷冷的看著燃燈,沒有了聲音。
啥***玩意兒呢這是!
二十萬僧眾的恐懼,一秒一秒的沉默,讓燃燈的緊張也放下了些。
沒人敢當出頭鳥,他喊的很成功。
作為剛上任的領導,第一把火燒的也好,沒燒到自己,給別人燒服了。
哼!
燃燈語氣軟了軟,冷笑道:「沒事,誰心里不滿直接說,有沒有人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依然沒人回答。
「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啊,現(xiàn)在說還可以受得了我一擊,過后再有這個想法,本尊就是豁出了命,也要給你打的魂飛魄散!」
嗡!
二十萬人,再次低下了頭。
強權,這就是強權!
轉眼間,五分鐘時間過去了。
燃燈上古佛冷笑道:「沒有人說是吧?那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從現(xiàn)在開始,兩個月之內,誰也不能再說離開西天的話,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現(xiàn)在,拿起你們的錘子和鐵鍬!」
咯吱咯吱!
西天二十萬人,全都恨得咬牙切齒!
可沒有那么一個出頭的人,這就很難受?。?br/>
他們二十萬人一擁而上,別說是燃燈一個準圣九轉,就是阿彌陀佛在此,皮也能給他扒了。
可誰發(fā)出第一道攻擊呢?
西天二十萬人,忽然懷念起如來在的時候了。
那次如來受不了了,一腳給菩提祖師踢進了人群之中,圣人金身都給打碎了。
好懷念那段時光。
眾人紛紛撿起鐵鍬,錘子,水泥鏟,唉聲嘆氣的干起活來。
「精神點!」
燃燈上古佛一聲驚天咆哮!
咯吱咯吱!
所有人心里堵著一口氣,馬上就到爆發(fā)的邊緣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太難受!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西牛賀州的清晨,亮的比大唐要晚。
鴻鈞祖師懲罰白龍監(jiān)管西游,第一天,還是不要遲到的好。
白龍剛剛到女兒國邊境,就碰到了鼻青臉腫的五方揭諦和一十八位護教珈藍,還有面容呆滯的四值功曹和六丁六甲。
眾人看到白龍時,眼睛里都飄出了一抹亮光。
白龍能看出來,那亮光是希望!
四值功曹和六丁六甲,乃是東方神,三位菩薩不敢對他們下手,只能拿五方揭諦和一十八位護教珈藍撒氣。
有白龍在這里,三位菩薩就算有天大的膽,也不敢對他們使用暴力。
虛空藏,毗藍婆,大勢至三位菩薩,笑呵呵的迎上前來。
「太虛大帝,別來無恙!以后多多照顧啊。」
嗯!
白龍雙手背在身后,面無表情。
西游監(jiān)管換人了,那必須先上課,以后路也更好走一些。
「你們三個大菩薩,不覺得手有點涼嗎?」
手有點涼?
三位菩薩面面相覷。
忽然,眉間同時閃過一抹亮光,每個人都掏出了幾瓶功德神水。
「太虛大帝,這個都是我們的存貨,都是自己腰包里的,你別嫌少啊?!?br/>
「太虛大帝,老妹兒現(xiàn)在手里就這么多,是留著孝敬你的。」
「還有我的,我也有幾瓶?!?br/>
虛空藏、大勢至、毗藍婆三位菩薩,滿臉討好的笑。
不笑咋整?
虛空藏菩薩乃是準圣四轉,和白龍一樣的修為,但是白龍一個念頭,就讓他腦袋如同碎掉了一般疼痛,生不如死,他也是體會過了。
他在白龍這里,不敢有一點點錯誤的想法。
而大勢至菩薩,只不過是個大羅金仙的后期,在白龍面前就是螻蟻,可能螻蟻都算不上。
毗藍婆菩薩更不用說,剛剛進入大羅金仙后期,還是圣人給提拔的,真正戰(zhàn)斗力低的可憐。
白龍取過那二十幾瓶功德神水,揮手扔給了五方揭諦和一十八位護教珈藍每人一瓶。
「兄弟們恢復恢復傷勢。」
呃?
五方揭諦,一十八位護教珈藍,眼淚瞬間溢出了眼眶。
看看,還是西極太虛大帝!
這才叫個人!
西天這都是什么領導,見面先打一頓,還是立個威。
「多謝太虛大帝!」
眾人雙手合十,頭都低到了褲襠里。
他們心中也暗暗決定,找機會一定要加入太虛靈宮,哪怕在南海珞珈山掃院子都行!
這個西天,他們不待了!
也就是這時,毗藍婆菩薩上前,挽住了白龍的胳膊,也學著除業(yè)障那溫柔的樣子。
「太虛大帝,你肩膀疼不疼,老妹兒給你揉揉唄?」
嘶…
如果除業(yè)障這個樣子,白龍還受得了。
畢竟,毗藍婆是卯日星官的母親,白龍做人不能這樣做。
「毗藍婆菩薩,你說事兒就行了,不必這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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