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方才瞧見沈韻就這么弱不禁風倒了,沈夏就已經預判到了現在的局面。
果真,狗血淋頭的劇情就這么砸在沈夏腦袋上,她恨不得拍手給沈韻叫好。
真的是妙極了。
這無縫銜接的真是漂亮!
“沈夏,還不給韻兒道歉?!”老夫人用涌拐杖指著沈夏,怒火沖天地說道。
如果不是李玉華跑來和她說,沈韻的丫鬟被欺負人,目前帶著人去找沈夏討回公道。
怕是再晚來一步,韻兒就不止是倒在地上這么簡單了。
聽著沈韻哭的那個一叫崩潰,沈夏氣都起不出,就覺得好笑。
“奶奶,若是你晚來一步,韻兒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不見得到您?!鄙蝽崜ё±戏蛉说谋蹚潱_始突顯她煽風點火,扭曲事實的實力了。
老夫人輕輕拍了拍沈韻落在她臂彎處的手,“韻兒不怕,有奶奶在。”
沈家這副處處維護的模樣,沈夏光是這么看著,都能想象的到,原女主在沈家是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妹妹找茬潑臟水,顛倒事實。
要不是原女主命夠硬,光沈韻這樣搞,怕是早在沈府這個鬼地方死上幾回了。
沈夏無動于衷,很是讓老夫人惱火,直接出聲怒喝道:“愣住干嘛,還不快過來給韻兒道歉?!”
老夫人身旁的沈韻,對著沈夏微微頷首,神情甚是得意,好似在同她說:還不趕緊過來給我道歉?
沈夏瞧著眼前這副場面,不覺地想笑,嘴角挑著絲絲笑意轉過身子來,步履緩緩地走到她們面前。
女子姿態(tài)不緊不慢,相當的悠閑地停在了沈韻面前。
雖帶著許些笑意,可沈韻瞧見她眸中的冷意,悚然冷感席卷而來,沈韻不由后腳更稍稍后退了幾步。
沈夏渾身散發(fā)而來的壓迫感,讓沈韻忍不住心聲寒意,拉了拉沈老夫人的臂彎,極小聲地喚著身旁人道:“奶奶……”
老夫人微蹙著眉頭,下意識伸手將自己孫女護在身后。似也瞧見沈夏的不善,老夫人氣急,“沈夏!你難不成想當著我的面打韻兒不成?!”
倏爾,沈夏收回眸中的冷意,朝沈老夫人粲然一笑,“沈夏怎么敢呢?”轉變的態(tài)度,那是一個叫快。
沈夏此番的態(tài)度轉變,卻讓沈韻誤以為她多多少少還是害怕沈老夫人的。
一想到這兒,沈韻被嚇回去傲氣,又不知名的冒了出來。
“只是沈韻剛剛說,我欺負了她的丫鬟,就是有些不明白我是怎么欺負的?!鄙蛳恼f著,眸光不緊不慢地再次看向沈韻,繼續(xù)說道,“要不你說來看看?”
沈家人向來是維護自己,即使說了謊話,也先是將自家人護著。
有了沈老夫人撐腰,沈韻底氣不知道是有多足,“奶奶你瞧瞧明艷連上的巴掌印,都是敗沈夏所賜,和外人一同將我們沈府的人打成了這樣?!”
說罷,沈韻便一把將那被打的丫鬟給扯了過來,讓丫鬟明艷露出臉上紅彤彤的印子,給沈老夫人看。
即使是在光線昏暗的情況下,丫鬟明艷臉上的紅印子,也是分外的顯眼。
可見下手之人,用力是有多重!
沈老夫人瞧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緊緊擰在一塊,轉去目光看向沈夏,語氣肅然地問道,“這可是你干的?”
沈夏絲毫不猶豫,直接出聲說實話,“不是?!?br/>
沈老夫人親眼看見沈夏將沈韻推倒在地,沈夏這般回答,自然是會覺得沈夏是在狡辯。
加上這幾日有著寒王的寵愛,沈夏在她們眼里,自然而然開始變的無法無天了。
怒火中燒,沈老夫人氣的肺管子都要炸開,指著丫鬟明艷的臉怒斥道,“還不承認?!當真以為有了寒王撐腰,沈家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了?!”
“你沈夏就算加出了沈家,死也留著的都是沈家人的血!”
不等沈夏說話,沈老夫人依舊是怒氣難消,朝身后站著的仆人道,“給我脫下去!上家法給她打清醒來!”
語畢,身后的家仆是早有準備,拿著根木棍朝沈夏走來。
而沈老夫人身旁直接攙扶著她的李玉華,伸手撫著老夫人的后背,一邊替她順去怒火,一邊面色擔憂地安慰道,“老夫人別氣了,這丫頭從小都是這般模樣,可別氣壞了身子。”
到底還是摻著煽風點火的意思,沈夏直接給氣笑了,在家仆快要上前靠近自己時,忽而出聲打斷道:“等一下?!?br/>
家仆動作步子頓住,回頭看了眼老夫人。
沈老夫人以為沈夏這是害怕,想要承認錯誤,怒火也當真給順下去了一些,語氣緩和了許多,“你若是現在承認錯誤也不晚,少打幾棍子罷了。”
沈夏并沒有回答老夫人的話,反而是走在丫鬟明艷跟前,嗓音不徐不疾地問道:“你這傷,是我打的?”
女子嗓音很是輕,像是在給自己機會,讓她好好回答那般。
沈夏渾身的冷意似攜著徐徐晚風吹拂而來,丫鬟明艷身子微微發(fā)顫,悄聲抬起目光看向自家小姐沈韻,不敢回答也不敢做聲。
沈韻一雙充滿警告性的目光,將丫鬟明艷投來的眼色給瞪了回去。
沈韻的威脅,沈夏自然是感受到了,她倒是好奇著丫鬟會怎么回答。
大約過了小一會兒,見丫鬟明艷久久垂著個腦袋,不做聲說話的模樣,很是讓沈老夫人焦急。
就連李玉華也忍不住催促道,“明艷,你盡管說就是了,有老夫人在這兒替你做主!”
丫鬟明艷聞言抬眸瞧了一眼李玉華,然后支支吾吾說道,“是……是樂晴郡主打的?!?br/>
“什么?明艷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來!”話鋒風向忽而來了個大轉彎,殺了沈老夫人措手不及。
只見那丫鬟倏爾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繼續(xù)補充道,“樂晴郡主同大小姐交情好,方才散宴時,樂晴郡主將奴婢攔住,說是要給大小姐出奇,之后便…便這樣了?!?br/>
話說到最后,語氣越來越低,就連腦袋也隨之埋下了去。
沈老夫人聽著丫鬟明艷說完,面色緩和了些,但也變得有些難看。
畢竟她剛才可是一口咬定,人就是沈夏打的,還要用家法懲罰人家。
老夫人只覺得臉瓜子有些疼。
“那你怎么方才不說?”李玉華面色同樣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