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現(xiàn)我看向他們時,兩個黑袍人同時停下了步子,一同向我露出了一個滲人的微笑。
微笑的同時,兩個黑袍人同時揚起了左手和右手,他們的猛一揚手卻讓我感覺到了痛苦萬分。
因為黑線拽在他們的手中,他們只要手上有任何動作,或者只要在向前跑上那么幾步,我這勒在腰間的黑線就有可能將我直接一分為二。
不過,我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猛地低下頭去,我看準那條黑線直接伸出了手去,緊緊地抓住黑線,一瞬間我便將其一下子拽出了我的肚子。
這次輪到了我慘呼起來,腹部的鮮血也像是不要錢一般拼命地向外涌了出來。
我看著已經(jīng)翻出白肉的肚子,使勁的咬住了牙關(guān),不讓眼眶里的淚水落下。
拔出黑線的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會因為劇痛而昏倒呢,沒想到老天爺這么折磨我,竟然連個昏倒的機會都不給我。
“該死的,”我一邊咒罵著,一邊四下胡瞅起來,這樣子流血下去,我不被黑袍人殺死,就會自己流血而亡了。
暮的,當我觸及放在家中桌子下的醫(yī)療箱時,我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臉,只要能及時包扎,這傷口復原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可兩個黑衣人也僅僅只是給了我一個喘息的機會,因為就在我打定主意去拿那醫(yī)藥箱的一瞬,兩個握住黑線的黑袍人就急速的向屋外跑了起來。
我也在同一時間被黑線再次勒住腹部,被迫跟著他們倒退了起來。
可還沒有退上幾步,我就因為黑袍人的步伐過快而被他們直接拖倒在地。
拖著我跑了幾米后,兩個黑袍人終于停下了步子,我也有了喘口氣的時間。
可就在喘息之間,我腰部的黑線卻再次猛地一緊,瞬間,我便被黑線的持有者――那兩個黑袍人給擲上了半空,狠狠地摔向了前院的土地上。
我向后滾了好幾滾才勉強停了下來,肚子上的劇痛讓我整個身體變得麻木起來,胳膊和腿腳都仿佛不再是我的一般,都不受我的控制。
碰――
我的身側(cè)飛過了一個黑影,伴隨黑影而來的還有那耳邊響起的震耳欲聾的巨響。
我強忍著疼痛向聲響發(fā)出地看去,只見膽小無比的鄭齊羽正背靠在我家的圍墻上,說他是靠在墻上,更像是被嵌進了墻里面。
他的情況也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鄭齊羽身上原本的整齊衣褲已經(jīng)變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破破爛爛的,而且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是一道一道的血痕,潺潺的向外冒著血。
“鄭齊羽,”我捂著肚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試圖向鄭齊羽走去,可還沒有走上兩步,我就咚的一聲,再次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面上。
“你別再動了!”
在我倒地的同時,一道熟悉的男聲從我背后發(fā)出,隨之,我就感覺有人握住了我的胳膊,對方一個用力,就將我攙扶了起來。
我咬著牙痛苦的回道:“我沒事,先去看看鄭齊羽,他傷的很重?!?br/>
我背后站的是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柳樹那家伙。
“你也傷的很重,”柳志在我身后說道。
他邊說邊將我向墻邊扶了過去,待我背部靠上墻壁,能夠穩(wěn)住身形時,他才松開了我的胳膊,走向了一旁的鄭齊羽。
“小子?有事沒事?”
看著陷入昏迷的鄭齊羽,柳志先是呼喊了對方一聲,見對方?jīng)]有任何反應后,他用手掌拍了拍鄭齊羽的臉。
不過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沒反應。
“切,真是的。”柳志嘖了一下嘴,又扭頭看向我道:“他昏過去了,只能讓你請了?!?br/>
“請什么?”我疑惑的開口道。
柳志沒有理我,而是在將鄭齊羽放靠在墻邊后,他才幾步跨到了我的跟前,一把攬住我的脖子。
“想要干掉這些人,”他邊說邊胳膊一伸,指向了已經(jīng)從門里走出來的一眾黑袍人?!跋敫傻羲麄儯荒苷埞砩仙?!”
“雖然我并沒有讓你請鬼的打算,但是那小子昏了,已經(jīng)沒意識了,請不了了,只能讓你請了。”柳志張嘴說著,眼神老是飄忽不定的看向我的腹部,就好像請一次鬼上身,能要了我的命一樣。
“我沒”
哪想我剛想說我自己沒問題的,柳志那小子就自顧自的盤腿坐下了身道:“就算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也只能用你了,沒得選了?!?br/>
握草,我憤憤的看著柳樹,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就在柳志盤腿坐下,掏出一張白色的紙片開始畫符時,對面的一眾黑袍人中,似乎有人看出了他要干些什么,立馬就有人喊道:“別讓他畫!阻止他!”
可就在這人喊出這么一聲時,柳志就勾唇一笑道:“晚了?!?br/>
我歪頭看著柳志,很懷疑他問什么這么說,可在下一秒,我就得到了解釋。
只見柳志直接將右手食指撫上了嘴邊一咬,趁著指肚冒出鮮血的同時,他瞬間將手指摁上左手手中拿著的白色紙條上。
“以血為盟,請鬼神助力!”
唰唰唰
隨著柳志的指間劃過紙條的聲音,一團模糊的紅霧開始從白色紙片里漸漸飄出。
直至柳志畫下最后一筆,收回手指,那團聚集在白色紙片上的,越變越大的紅霧才停止了變化,就那么飄忽不定的懸浮在紙片之上。
而那張本來還是白色的符紙,卻在柳志畫下最后一筆時,整個轉(zhuǎn)化成了鮮紅色,就好像被鮮血淬過了一般。
“鬼神助我!毀盡妖邪!”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志就一個箭步躥到了我的身邊站定,一句呼喝后,他將那張盤踞著一團紅霧的符紙直接拍到了我額頭上。
頓時,那團盤踞著的紅霧倏地就飄進了符紙中,就像是符紙擁有了強大的吸力一樣。
同一瞬,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那張符紙和我額頭的交接,而源源不斷的涌進我的身體,下一秒,一種炙熱難耐的灼燒感包就整個裹住了我。
啊――
下意識的,我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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