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輪洗牌、碼牌,但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對家更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林開。
當牌面洗好,胡素林和馬路奇又在牌中換了幾疊的位置,似乎這樣可以阻擋林開。
抓牌,過程中依舊肆無忌憚的換牌?,F在林開對于換牌已經非常熟悉了,動作一絲不茍,此刻就算是一個賭術jing通級的高手,也不一定依靠眼力看出個究竟。就算是放慢五十倍的鏡頭慢放,也沒法探究,更何況這四周壓根就沒攝像頭。
這里,可真是老千的溫床啊。
當再一次看到新出的十四張牌,鐘啟言抽了一口氣,連忙又恢復了原狀。不過可惜,他的舉動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
張峰想要走過去看看,卻又不敢,心亂如麻。
“你的計算器?!?br/>
此刻,那少婦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把計算器遞給了鐘啟言,另一邊死命看著林開的牌。當看到所有的牌時,臉se難看到了極點,不時的朝一直看著她的馬路奇使眼se。
“三條?!?br/>
“吃,呃,算了?!?br/>
胡素林有心吃,可一想到上一盤的情況,就猶豫不決。
“美女,別站在我身后可以嗎?”
“怎么?不是都說有美女相伴,才更能贏錢嗎?”
少婦沖著轉過頭的林開拋著媚眼,眼眸如波,秋水盈盈而攝人心魂。
“可惜,我并不喜歡別人看我打牌?!?br/>
“好吧?!?br/>
少婦也不敢強加于人,畢竟每個人的習慣都不同。真要堅持下去,林開很可能直接發(fā)飆把她趕走,到時候更沒機會。
胡素林依然在猶豫,最終還是抓了個牌,卻是連字也不敢打了。畢竟鐘啟言和那少婦的神se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林開這把牌又牛了。
在這樣的心情之下,能打好牌才怪了,更何況他還是林開重點照顧的對象。
堂里沒一個字,不夠很快,馬路奇和對家就有些懊惱了。因為少婦的訊息已經發(fā)出,但牌已經打出,沒有辦法。
幾圈下來,似乎都很不錯。胡素林也放松了一些,取了個散牌看著堂里同一se的一個都沒有,頓時有些遲疑。
看了看其他兩人,最終還是放了回去。可是除了這散牌,剩下的都是順子或者刻,只有兩個字一直在捏著沒敢打。不過看堂上那么多字,最終取出了一個紅中。
“紅中?!?br/>
“杠!”
一瞬間,所有人的臉se都難看起來。
林開伸手在后排,扔下了上面的麻將牌,取出底下的那個。在這樣的過程中,被他直接連續(xù)換了兩張牌。
“飛財?!?br/>
眾人傻眼,看著扔下的財頭,還有林開的笑容,以及鐘啟言憋著的笑,臉se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擔心林開,三人原本的牌面都被拆散。很多該打的,留下了,摸的牌也都不適合,所以直到現在三人都沒有聽牌。
“快點?!?br/>
胡素林右手一抖,手邊的麻將牌也被他打翻,奈何此刻沒人理會他。
無奈,只能抓牌,硬著頭皮打。
“等等,你們的手靠得也太近了,不會是搞基吧?”
就在胡素林打牌的時候,林開突然叫了起來。
卻是對家和馬路奇兩人的手臂都貼在了一起,外人看來只是普通的接觸,但林開知道兩條手臂之下,正要三張麻將在對換。
“你什么意思?”
馬路奇臉se一冷,憤怒無比,一點都沒有被抓出千時的惶恐,顯然經驗豐富。
“少來,給我把手臂收好,手都放上桌面?!?br/>
“行,你狠?!?br/>
實際上,不管是馬路奇還是對家,甚至是胡素林,所有人都已經明白林開出千了。但出千就出千,沒有被抓到,誰也說不了什么。大不了,下次不跟他玩就是。
只是很可惜,林開還沒下莊。
馬路奇抓了牌,有些遲疑是否要詐和。畢竟詐和只是各家一個底而已,相比起來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好了,可別故意詐和了。如果是故意的,可就不好看了?!?br/>
林開仿佛看懂了他的心思,冷笑著提醒。
牌局中故意詐和可是非常惡劣的,沖動起來,可是要砍手的。
馬路奇很遲疑,按說如果詐和,以林開兩個人面對這里的四個男人,應該是不敢太放肆的??闪珠_偏偏這樣,怎么看都不像是裝大膽。
就如之前林開上桌時的一樣,很自信,很淡然。原先他還在嘲笑林開在裝,現在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他不敢賭!心里更是恨透了身后讓他設套給鐘啟言和林開的人,到底是誰給誰設套啊。感受到自己老婆的眼神,忐忑頓時減弱了許多。
“幺雞?!?br/>
眼見馬路奇慫了,林開這才慢悠悠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伸手。
“杠飛這種事我都沒見過呢,我?guī)湍阕?,探探手氣?!?br/>
說話的卻是站在胡素林身后的張峰,他彎下身,就朝著牌抓去。
其他人松了一口氣,張峰可是自己人,如果讓林開抓牌,天知道會否又出老千。
“這!”
張峰也是鼓足了勇氣,在車上他就發(fā)現林開的沉默,再到后來讓他離開背后,而鐘啟言依然坐在那,就知道林開在懷疑他。
既然如此,索xing直接一些。
不過滿腔的熱血,在看到七萬的時候,心里有些冷。
他不是麻將菜鳥,林開幾人打牌的過程中,也算到了林開是混一se。偏偏,正好是萬字。
“呵呵,你的手氣真好,暗杠。”
雖是暗杠,林開直接把手中三個七萬擺開,所有人的臉se難看到了極致。
“胡了?!?br/>
林開沒空理會他們的心情,此刻的他爽到了極致。不管前世今生,所玩的大胡最多也就是杠飛或者清一se財頭而已。難得今天大胡玩得不亦樂乎,底高不說,還無上限,實在太爽了。
“混一se,碰碰胡。老鐘,算賬?!?br/>
“好咧?!?br/>
鐘啟言拿著計算器,說道:“自摸兩番,混一se碰碰胡四番,杠飛八番,再杠兩番,三連莊八番,這,每人,10240。”
“哈哈,好,上萬了?!?br/>
林開哈哈大笑,另外五人卻是臉se蒼白,滿臉的頹廢和絕望。
一萬多一局,天知道以前是否有哪個混蛋玩起來過。但至少,他們真的慘了。
“交錢?!?br/>
“等,等等。先記著?!?br/>
對家開口了,此刻的他也沒法再保持冷靜。瘦弱的身軀,仿佛小受,瑟瑟發(fā)抖。
“行?!?br/>
林開沒有強求,繼續(xù)洗牌。
三人的心態(tài)失衡,此刻哪里還能專注打牌。而林開也正好趁著這次的機會,毫不客氣的大殺四方。
“七星豪華不靠財頭三十二番,四連莊十六番,每人51200?!?br/>
“自摸混一se碰碰胡八番,五連莊三十二番,每人2560?!?br/>
“自摸清一se杠開十六番,六連莊六十四番,每人10240塊?!?br/>
“自摸清一se雙豪華七對六十四番,雙飛財八番,七連莊一百二十八番,每人655360塊。”
“七條要嗎?”
看著滿臉死灰的眾人,打了幾圈下來,雖然一個個都極力的控制,依舊無法隱藏內心的恐懼。
林開沒有怎么在意,反而伸出手一張七條仍在了堂里,看著對家道。
“點炮。”
對家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讓林開下莊了。不過他非常清楚,這不過是林開好心放他們一馬罷了。否則的話,很可能還會繼續(xù)胡下去。
“第八連莊兩百五十六番,放沖兩番,總共的512塊錢?!?br/>
林開很隨意的扔掉了手里的牌,大殺四方之后也沒了之前的興奮勁。
“算一下,老鐘,他們每個人欠了我多少錢?!?br/>
“沒問題?!?br/>
鐘啟言興奮無比,計算器撥著,很快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數字:“他們每一個人,都欠了你684800塊?!?br/>
“呵呵,后面的散錢就算了,就當是還了老鐘之前的欠賬。現在,你們每個人欠我六十八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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