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是扭到腳了,路淮,謝謝你啊?!彼柚坊粗沃眢w,故意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
路淮叫來助理,要把陸雪琪送到醫(yī)院,卻被拒絕了。
陸雪琪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在助理的攙扶下離開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陸雪琪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她路過攝影師的時候,低聲道,“都拍下來了嗎?”
“是,都拍完了,角度清晰?!?br/>
“做的不錯,一會兒全都發(fā)到我手機里。”
“好。”
對于這一切,路淮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開機儀式過后,路淮就要進劇組了。
《太傅》男主是當紅影帝,女主是童星出身的小花旦,男二女二雖然沒有什么知名度,但演技卻很亮眼。
路淮長得乖巧,脾氣又特別溫和,很快就和劇組里的人打成一片。
“第三十八鏡,第二次。”
孟懷章注意著路淮的一舉一動,暗自點頭。
這孩子很有天賦,入戲也很快,演戲也十分靈性,現(xiàn)在的小鮮肉能夠做到這樣,不容易。
“好,卡?!?br/>
孟懷章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路淮啊,拍了一天戲了,趕緊去休息一下吧?!?br/>
路淮的戲份雖然少,但是為了敢其他通稿全都排在一起,所以經(jīng)常一整天都泡在劇組里。
這孩子一根筋,做事特別拼。好幾次都是孟懷章開口,他才去休息。
“好的孟導?!?br/>
路淮笑了笑,將尚淺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孟懷章,“孟導,這是我經(jīng)紀人送你的普洱茶,謝謝你的關照?!?br/>
旁邊的尚淺忍不住扶了扶額,這是給他用來做人情的,怎么把她給說出來了。
孟懷章看了一眼尚淺,隨即卻是笑出了聲,“小朋友,真是太可愛了?!?br/>
路淮害羞的撓了撓頭,走過去和尚淺坐在一起。此時正是晚餐時間,兩個人也沒有搞特殊,跟著劇組吃盒飯。
有粉絲過來探班,送了些糕點。
路淮知道尚淺喜歡這種小餅干,所以先給尚淺拿了一些,“姐,這是劇組的工作人員送的,你嘗嘗?!?br/>
“告訴你多少次了,別人送吃的東西不要吃,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尚淺捏了捏他的耳朵,嘆了口氣,“什么時候能長點心?!?br/>
“沒事的,大家都是朋友,他還能害我不成?”
路淮撇了撇嘴,不以為意,“她們是喜歡我才會給我送東西的。”
尚淺嘆了口氣,真是拿他沒辦法。
她拿起餅干聞了聞,是花生粉的味道。
尚淺一下變了臉色,路淮花生過敏!
“孟導?!?br/>
尚淺冷著臉,將餅干遞給他,“路淮說這是你們劇組的工作人員送的,這餅干里有花生粉,而路淮花生過敏?!?br/>
后面的話她沒有明說,但是孟懷章又豈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當即沉下臉,拿著那袋餅干,“這是誰送的?”
劇組的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尚淺調(diào)去了劇組的監(jiān)控錄像,卻發(fā)現(xiàn)那個給路淮送餅干的人,根本不是劇組的人。
他是冒充劇組的工作人員。
孟懷章有些愧疚,“對不起,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竟然讓陌生人混進了劇組,還差點害了路淮?!?br/>
“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我的過失,我在微博公開道歉?!?br/>
路淮搖了搖頭,“不用了,孟導。你不是已經(jīng)和我道過歉了么?!?br/>
孟懷章抿了抿嘴唇,心里十分感動,拍了拍路淮肩膀,“小陸,謝謝你。
為了一個道歉得罪大導演,確實是得不償失。尚淺權衡利弊后,便不打算追究劇組的責任。
但是她不追究劇組的責任,不代表就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壞人。
“給我查查那個假冒劇組工作人員的人的底細?!?br/>
尚淺冷著臉,“查出來之后先不要輕舉妄動,把東西發(fā)到我郵箱?!?br/>
非常時期,最近路淮的衣食住行全都由尚淺來把控。
傅郗得知此事后,便把尚淺叫到了公司。
“你是怎么做事的?尚淺,我把路淮交給你,你就是這么照顧他的?”
傅郗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沉,想起路淮小時候花生過敏差點沒了命,他就一陣后怕。
“對不起,傅總,這件事,確實是我失職?!鄙袦\沒有推卸責任,這事確實是她沒有面面俱到,才給敵人鉆了空子。
“我希望沒有下一次?!?br/>
尚淺低著頭,保證道,“是,請傅總放心?!?br/>
傅郗從抽屜里拿出兩個文件夾,隨手扔給尚淺,“你之前不是說想讓路淮上個綜藝么,這是目前最好的節(jié)目,你的意見呢?”
尚淺接過文件,這兩個文件,一個是關于競技的真人秀節(jié)目,一個是關于戀愛的真人秀節(jié)目。
競技類真人秀,往往需要依靠全能的實力。而戀愛型真人秀,就是找一些男男女女,做幾天的情侶。
其實尚淺更偏向競技類節(jié)目,路淮現(xiàn)在正處在事業(yè)上升期,參加這種戀愛型綜藝,和其他藝人捆綁cp炒作的話,會影響名聲。
畢竟靠cp出圈的藝人,總會讓人想到不太好的東西。
尚淺果斷將戀愛綜藝扔到一邊,“傅總,就這個吧?!?br/>
“我也是這么想的?!?br/>
傅郗點點頭,“等路淮殺青之后,檔期正好合適?!?br/>
尚淺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調(diào)查有了結果。那個冒充劇組工作人員的男人,就是個普通的群演。
不過他不是孟懷章劇組的,而是隔壁劇組的。有人找到他,給了他一筆錢,要他將花生粉餅干送給路淮。
尚淺將手機拿給傅郗看,問道,“傅總,路淮花生粉過敏,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吧。那個幕后黑手又是怎么知道的?”
傅郗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明顯不想在此事上多說一句。
尚淺見他不說話,也不再追問。
其實她隱約可以猜到一些,能知道路淮花生粉過敏的,必定是十分親近的人。再加上傅郗的態(tài)度,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幕后黑手肯定是他相熟之人。
尚淺可不敢去查自家老板的底,他不愿意說,那她就不問。
反正那個下手的人已經(jīng)抓住了,撬開他的嘴,不就行了。
尚淺去見了那個男人,直接開門見山,“我可以放過你,但你要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害路淮的?”
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懼的事,嚇得臉色慘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沒有人指使我!”
“怎么會變成這樣?”尚淺皺眉,“你們對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