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歲歲給姑姑笑一個……笑一個,姑姑送香‘吻’哦,”賀曼彤在沙發(fā)上,逗‘弄’著可愛的小侄子。。 更新好快。
今天沈千兒打電話讓她回來,說是有事找她,賀曼彤不知道是啥事,雖然她不太喜歡這個準嫂子,不過賀擎天都娶了人家,她就算不喜歡也該做做樣子。
不過沈千兒給她生的小侄子倒是可愛的很,而且這小家伙真像他哥,曾經賀曼彤還以為這小東西有可能是沈千兒與別的男人生的,故意來訛賀擎天的,現(xiàn)在看來這個可能幾乎沒有。
她見過長的像的,還真沒見過像他們長的這么相像的。
“……哇,呵……”
小家伙似乎很開心,小手不停的去抓賀曼彤,邊邊嘴里還邊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小東西你‘摸’我,是覺得我的漂亮嗎?”賀曼彤在小孩子面前也不忘記自戀。
小家伙笑的更開心了,兩顆新生出的牙滑稽可愛的無以復加,她忍不住伸手上前捧著他的小臉親了一口,然后感嘆,“這世上怎么就多了你這么個可愛的小東西?”
說完,自己又愣了下,這個小家伙這么可愛,賀擎天一定喜歡極了吧,那他和沈千兒就更不會離婚了,所以他和蘇綠豈不是徹底的玩完了?
直到現(xiàn)在,賀曼彤似乎仍沒死心,但現(xiàn)下的事實讓她又不得不清醒的告訴自己。
“在想什么?”沈千兒笑意‘吟’‘吟’的過來,手里端著新作的點心,濃郁的香氣讓人流口水。
賀曼彤對吃沒有抵抗力,伸手捏了一塊,左右翻看了兩下,“你做的?”
沈千兒笑了,“嘗嘗?!?br/>
賀曼彤輕輕吃了一口,爾后把剩下的全都塞進嘴里,沖沈千兒豎起了大拇指,邊吃邊含糊不清道,“你現(xiàn)在為了我哥真是七十二變啊?!?br/>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市長千金,現(xiàn)在居然會做點心,賀曼彤真是驚嘆不已。
沈千兒坐下來,捻了塊點心沫放到賀歲的小嘴里,“有沒有想過為誰而改變自己?”
呃?
賀曼彤怔了下,搖頭。
“彤彤,你真的就沒遇到過心動的人?”沈千兒試探的問。
賀曼彤又拿過一塊點心,“沒有?!?br/>
“可你總要嫁人的,”沈千兒說著,從一邊拿過手機,打開一組圖片,上面是個帥氣硬朗的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怎么樣?我爸的新秘書,而且背景相當強,未來不可估量?!?br/>
賀曼彤雖然大條,卻并不代表缺心眼,她現(xiàn)在已然聽出了沈千兒的意思,但卻裝出一副無知的樣子,大眼睛眨了眨,“這么好?”
沈千兒見賀曼彤有興趣,又是一番贊美,直到發(fā)現(xiàn)賀曼彤的目光早已不看照片而是看自己,才笑問,“怎么了?”
“我在想這么好的男人,要是給我就太糟蹋了,不如給蘇綠怎么樣?”賀曼彤這話一出,沈千兒就冷了臉。
賀曼彤卻裝作看不出來,“我覺得這個
主意太‘棒’了,你想想啊,蘇綠一天不結婚,你就一天不放心對不對?而且她就算結婚了,如果嫁給一個普通男人,你也會不放心,現(xiàn)在你說的這個男人綜合各方面條件都是較我哥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讓蘇綠嫁給他,既能解除了你的后顧之憂,又能讓我哥死了心,這可是一舉兩得。”
“……”
賀曼彤的話猶如當面甩了沈千兒一巴掌,卻還讓她無法還回去,這丫頭對蘇綠還真是忠心。
沈千兒雖然心里對賀曼彤也一萬個咬牙切齒,但終究還是忍著不能發(fā)作,“好是好,但是蘇綠會同意嗎?”
“這個啊,”賀曼彤賊賊一笑,“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她?”
說著,賀曼彤已經拿出手機撥了蘇綠的號碼,沈千兒見她這樣,終于再也壓制不住,抬手掛掉電話,“小彤,你和蘇綠好我沒意見,可你要清楚我現(xiàn)在才是你哥的老婆,是你的嫂子,我們才是一家人?!?br/>
賀曼彤若有所思了幾秒,然后嘻嘻一笑,“曾經蘇綠也是我哥的老婆,也是我的嫂子,我們也曾是一家人……這世上有個詞叫瞬息萬變,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對不對?”
“你……”
“我不會干涉你和我哥的事,所以也別試圖干涉我的,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現(xiàn)在還沒有把自己嫁出去的打算,”賀曼彤說著已經起身,抬手捏了下賀歲‘肉’嘟嘟的小臉,“你最大的幸運就是生了我哥的孩子?!?br/>
賀曼彤剛走出客廳,就聽到身后傳來盤子碎開的聲音,她聳聳肩大步向外走去。
“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臉不要臉,”賀曼彤都走了好久,沈千兒還在發(fā)飆。
那個蘇綠到底有什么魔力讓賀擎天念念不忘還讓賀曼彤處處幫著她?
賀擎天雖然對她比以前有所改觀,但他們仍沒有任何進展,以前她覺得夫妻之間相敬如賓是最美的境界,現(xiàn)在才覺得這四個字是多么諷刺。
“ma,ma……”已經九個月大的賀歲已經會發(fā)出模糊的單音,現(xiàn)在的賀歲越來越可愛好玩了,賀擎天一回家?guī)缀蹙筒浑x開這個小家伙,可是他對賀歲的這份愛并不是獨份的。
他對蘇綠的孩子一樣的好,甚至比對賀歲還要好,一個小孩子玩的游戲,居然讓他耗費那么大‘精’力去宣傳打造,他的用心任誰都看得出來。
一想到這個,沈千兒就不甘心。
不,賀擎天是她和兒子的,也只能屬于她和孩子,誰也不能阻止。
沈千兒清冽的眸子升騰起濃烈的恨意,這恨太濃,以至于她箍到孩子都不自知,直到賀歲發(fā)出劇烈的哭聲。
“寶貝對不起,”沈千兒連忙回神,去哄兒子。
“太太,你的快遞,”‘女’傭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快遞。
“太太,你的快遞,”‘女’傭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快遞。
沈千兒的臉一變,“燒掉,燒掉!”
“太太……”‘女’傭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遲鈍了兩秒,正‘欲’轉身就聽到沈千兒又吩咐道——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