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點鐘,無聊的胡資質和石安,帶著好奇心,順利坐上一個毛驢車,前往單天舫說的那個郊外的印刷廠。一路上,他們欣賞著窗外的景色,風很柔和,空氣很清新,太陽很溫暖;大田里的麥苗像一片海,星羅棋布的村莊是不沉的舟,縱橫交錯的彎彎曲曲的河道,河邊的柳枝吐了嫩芽,蘆葦邊鉆出來放時透青了;河道里平靜的水,從寒冷中蘇醒過來,被大自然的色彩打扮得青青翠翠。蔚藍色的天空中點綴著朵朵飄浮的白云,由西往東悠悠地飄去。陽光燦爛耀眼,然而天氣仍然凜冽清新,令人心曠神怡。這個印刷廠是一幢大四四方方的房子,刷成灰色,它的周圍有場地,一面是樹林,另一面是一個沒人住的賽馬場。
胡資質忽然察覺到樹林中有一個長著辮子、穿著大衣的人,正站在一塊石頭,好象正在向印刷廠這一方向探望!
這個樹林是很茂密的,位于印刷廠左側,,平時幾乎沒有人,可是這個人卻斜靠在一棵大樹邊,很認真地朝印刷廠圍墻上的崗樓,這邊張望。胡資質示意驢車停下,把舉著的手放低,瞥了石安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正在以最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那個人。
石安胡資質說,‘那邊樹林里有一個穿大衣的人正向這邊盯著印刷廠崗樓。
是,我也看到了。
唔,資質大人,自從我來到這里,我心里更加熱切地想要查出個究竟。與其說這是我的好奇心,倒不如說是責任感石安說。
正在這時,胡資質看到印刷廠的看門老頭,抱著幾個啤酒瓶子,從門衛(wèi)那個房里走出來,他喝得酩酊大醉,靠在墻角方便。
真是難得的好機會,胡資質急忙拽著石安,輕輕地走到印刷廠門口,推開了那扇門,然后悄悄地溜了進去。
他們進來以后,沿著墻根一側的灌木叢,往前走,幾十米后,面前出現(xiàn)一條小過道,這條過道沒有收拾過,都是亂石,走到過道盡頭,轉彎的地方是一個小樓,樓門是敞開著的,里面是一間空房,又臟又陰暗,塵土厚積,使得的光線照到那里顯得非?;璋?。當中有一間房子,門關著,外面是粗大鐵鎖,這時,胡資質忽然聽到附近有腳步聲,從門縫透出來的微光中胡資質看見有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這情景使胡資質心里陡然劇烈的跳動。石安有些緊張得抓住胡資質的衣袖。他們沿著過道狂跑,跨過那扇門,一直撞到等候在外面的一個人的懷里。
單天舫微笑地說,:果然是你們,當我在崗樓上,看你們進來,我就趕緊過來接應你們。
啊,可把我嚇死了!石安喘著氣說。
印刷廠老板兆中祥是不是沒在?胡資質問。
是的,我聽門衛(wèi)說,他好像去市里了。
那很好,我們今天要在這印刷廠好好參觀參觀胡資質說。
是的,我看看它到底生產(chǎn)啥?石安也說。
這印刷廠有沒有地下室?
好像有,那鎖著門的房間下邊,我估計就是。單天舫說。
帶我們過去看看石安說,不用很久我們就能解開這個謎了。
他們走回樓去,把那房門的鎖,澆了些油,準備打開,這鎖很厲害,為了不破壞鎖,他們輕輕的用一個軟鋼,沿著鎖芯往里捅,直到半個小時后,才好不容易打開。(未完待續(xù)。。)